大家閨秀4
大家閨秀4
長久的沉默讓姜蜜有些不安,她兩只細嫩的胳膊環住秦絕思的頸子,用奶尖在他的胸口輕蹭。 郎君? 秦絕思側過頭不看她,多謝小姐厚愛,在下不過粗野莽夫,實在配不得小姐。 配得,配得,姜蜜連忙說道,我就喜歡粗野莽夫。 秦絕思卻不聽,他抬手便想將姜蜜環住她的胳膊拉下來,動作間微卷的黑發有幾縷垂在胸口,莫名性感。 姜蜜無法,又不甘心就這么放棄。心一橫,對著秦絕思的唇就親了上去。 散發著少女甜香的粉嫩唇兒毫無章法的撞在秦絕思的薄唇上,牙齒磕在一起,姜蜜疼的直皺眉,卻還是強忍著痛感吮吸男人的唇瓣。 秦絕思像是被定住了般,只直直的看著姜蜜噘著嘴兒親他的模樣。平靜的眼波里暗藏銳利,配上他眉宇間的英氣,叫人聯想到撲食獵物的猛獸,危險又迷人。 他突然動了起來,反客為主。一手握住姜蜜的腰將她整個人摟在懷里,緊閉的唇張開,厚實的舌抵開姜蜜的唇,伸進她的小嘴里與之交纏。 唔啊幾聲嬌吟被掩蓋在唇齒交纏的yin靡水聲里,秦絕思的吻很急,用力的吸吮姜蜜的唇瓣,挑撥她的小舌,大舌舔過她嘴里的每一寸,蠻橫極了。 姜蜜被親的口津都流出來了,身體卻舒服的不得了,從見到秦絕思開始就在身體里肆虐的欲望終于得到了緩解。 秦絕思把她的小嘴含住又松開,聲音低沉,充斥著欲望。 姜小姐和在下這般親密,當真不后悔? 不后悔。姜蜜喘著氣,胸口的乳兒隨著她的氣息上下跳動,誘人采擷。 在下一介武夫,粗鄙不堪,不愛讀書,不通詩文,琴棋書畫也無一拿得出手。 小姐不會介意? 料峭春光透過楊柳在秦絕思的臉上留下斑駁樹影,姜蜜有些看不真切他的表情,只迫切地朝著心儀郎君表白。 不介意!她的俏臉微紅,你什么樣我都喜歡。 秦絕思終于笑了,他的臉棱角極深,分明是一張冷硬的面容,此時卻似春風化雪,令人目眩神迷。 他一把抱起姜蜜,向假山石的方向走去。 郎君,姜蜜配合的把頭埋在他的胸口,這是要去哪兒呀? 去干你。 姜蜜愕然。 郎君分明是守禮的,怎會說出如此粗陋之語? 郎君 姜小姐,他拍了拍姜蜜的臀,你不就是想我干你嗎? sao水都流到腿上了,還露出來勾引我? 姜蜜囁嚅著說不出話,她知道自己此刻應該惱怒,應該指責秦絕思的無禮。 可是她實在無法。 秦家郎君的羞辱竟使她有種異樣的快感,花xue里的水不停往外流,像是在期待接下來的事情。 他會怎么做呢? 扳開腿用力干花xue還是吸奶兒? 她的花xue好sao的,手指根本不夠,乳尖也很敏感,如果他吸,一定會把她吸到噴水。 她悄悄夾了夾腿,被秦絕思發現。他湊到姜蜜的耳朵旁,溫熱的呼吸打在她臉上,曖昧得很。 到了哦,姜小姐。 他把姜蜜放在假山洞內一塊相對平滑的大石頭上,思索了下又把自己的外袍脫下鋪在上面。做完這一切,他轉身便看見姜蜜掀著裙子,粉嫩無毛的花xue露在外面,手指在xue口輕輕抽插,帶出許多清液,整個xue兒是水淋淋的。 她嬌嬌怯怯的看著他,一只手還揉著自己的奶尖兒輕喚,郎君 秦絕思只覺眼前的情景太過刺激,蹲下身捏住姜蜜的一只乳兒,姜小姐,你未免太sao浪了些,莫不是早有入幕之賓? 沒有,姜蜜急忙否認,我只是只是情難自禁。 秦絕思挑眉,上下打量了姜蜜的身體。她的腰帶早就掉落了,沒穿肚兜和褻褲,兩個小奶兒隨著她的呼吸輕顫。 殷紅的奶尖在他的注視下挺立,他的喉嚨動了動,一口覆上。 火熱濕滑的舌尖舔弄柔嫩的奶尖,時而輕輕舔舐,時而用力嘬弄,兩團柔軟被他用大手攥住,白雪上的兩粒嫣紅被他輪流吸吮揉捏,從細細小小的一粒變得又紅又腫。 姜小姐的奶頭好sao啊,他嘴里含著姜蜜的乳兒,說起話來含糊不清。 姜蜜瞇著眼享受男人的唇舌伺候,手指還在花xue口輕輕抽動。 郎君別喚我姜小姐了,多生疏呀。 哦?那喚什么?秦絕思輕笑,欠男人干的sao貨?喜歡吃jiba的yin物? 姜蜜哪聽過這么粗俗的話,一時怔住了,只覺得渾身酥酥麻麻的,奶尖處不間斷的吸舔讓她心理有股戰栗之感,身下的小嘴一張一合,瘋狂渴求男人的愛撫。 郎君,你你怎么 姜蜜實在說不出口,只覺又是羞恥又是快慰。 秦絕思卻以為她受不住這樣羞辱的話,拉開她的雙腿,一邊欣賞她yin蕩的xue口,一邊說,這就受不了?武夫的粗野之處,你還沒見識到呢。 說著,他低頭親上了姜蜜粉嫩的花唇。 姜蜜的花xue生的十分好看,rou嘟嘟的,像一個白嫩的小饅頭,只中間有一條細小的rou縫,內里的嫩rou不停蠕動著往外流出sao甜的水兒。 剛舔過奶頭的舌尖在rou縫里擠壓,舔弄里面的saorou,一開始只是若有若無的試探,溫柔又纏綿。隨著越來越多浪水的涌出,秦絕思舔xue的動作也變得迅速起來,舌頭大力的在花xue口抽插。 手指扒拉開sao浪的roudong,舌頭模仿roubang抽插的樣式在洞里進進出出,嫩粉的saorou都被帶出,鋪天蓋地的酥麻快感侵蝕了姜蜜的理智。 哈啊郎君的舌頭好棒呀,xiaoxue唔好舒服蜜兒好喜歡 姜蜜克制不住的呻吟起來,抬著小屁股把saoxue往秦絕思的嘴里送。 男人的舌頭舔弄著花蒂,沒兩下又開始用力吸嘬,把整個花蒂都含進嘴里吸舔,說話也含含糊糊。 什么xiaoxue,你這是sao逼,整天想著男人cao的sao逼。 姜蜜嬌俏的小臉上全是迷離,男人的羞辱和身體的快感對她來說都太過于刺激,是蜜兒是sao逼哈啊想要郎君要郎君cao我 刺激的又何止是姜蜜,秦絕思把兩根手指插進濕軟的xue口,黏膩的水兒沾了一手,用力的抽插她的saorou,同時將她的花蒂包在嘴里用力吸吮。姜蜜被極致的快感擊中,尖叫著顫抖起來。 到了要到了哈啊啊啊??! 她的xuerou收縮,死死咬住男人的手指,大股大股的yin水噴出來,秦絕思的手上,臉上,嘴里都是姜蜜的sao味。 眼看姜蜜高潮后渾身粉紅的yin浪模樣,秦絕思解開腰帶,露出他身下的巨物。 紫紅的柱體,和姜蜜的手臂一般粗細,布滿了青筋脈絡,頂端的guitou上還有黏液,充斥著男性的氣息,姜蜜看的眼都直了。 武夫的粗野之處,她可算是見識了。 想吃?秦絕思用紫紅的roubang在姜蜜的小臉上拍了拍。 姜蜜羞赧的緊,嬌嗔一聲不搭理他。 下次給你吃,秦絕思把roubang抵住姜蜜的花xue口,先給你開苞。 說著,碩大的guitou就一點點的塞進xue口,盡管姜蜜已經高潮過一次,花xue內濕軟黏滑,但秦絕思的roubang實在太大,她吃的又酸又漲。 不不行的郎君她淚眼朦朧的看著秦絕思,希望男人能憐惜她些。 哪里不行了,秦絕思強行頂開xuerou,感受到那一層薄膜,他輕摩了兩下,用力頂破,把整個roubang貫穿姜蜜的saoxue。 saoxue明明吃jiba吃的很歡。 姜蜜抽抽噎噎的,想象中的疼痛沒有降臨,有的只是被roubang貫穿的極致歡愉,她的聲音軟軟嬌嬌的,郎君快cao蜜兒呀。 秦絕思見狀,一記深頂把她干的尖叫,破處都不痛,果然是個yin賤的浪貨。 他把姜蜜抱起來,兩條細白的腿兒纏在腰上,強健有力的腰身不斷聳動,紫紅的roubang把她sao浪的rouxue干的噗呲噗呲直響。 姜蜜粉嫩窄小的花xue死死咬住男人的roubang,嘴里胡言亂語的說著yin話,郎君啊哈郎君的陽物好棒弄得蜜兒好舒服 秦絕思看著姜蜜一幅被cao爽了的表情,低頭親了親她的鼻子,叫什么陽物,這叫大jiba,大jiba在cao你的sao逼,一會兒還要捅到你的zigong里給你灌精。 姜蜜嬌弱的抽泣,整個人又sao又癢。 什么jiba,sao逼的 這樣粗俗的字眼,郎君怎么說得出口呀,真真是羞死人了。 仿佛看穿了姜蜜內心所想,秦絕思伸出舌頭順著她小巧的耳朵輪廓舔吸,溫熱的呼吸撲在她的耳邊。 這便受不了?我還有好多更粗野的沒說呢,會噴水的小母狗,勾引人的蕩婦,欠cao的小婊子 別說了,唔啊郎君別說了姜蜜被男人的roubang干的暈乎乎的,好聽的聲音又刻意壓低了在她耳邊羞辱她,弄得她又羞又爽。 我說錯了嗎?粗壯的roubang沾著姑娘的sao水,猙獰的可怕。秦絕思用力聳動自己的臀,每一次的抽插都cao到姜蜜的小zigong里,正中她的sao點,你是不是我的sao母狗,小蕩婦,sao婊子? 姜蜜快被快感逼瘋了,roubang火熱的溫度燙的她的xiaoxue酸酸癢癢的,我是我是哈啊好舒服。 秦絕思卻不放過她,薄唇壓著她的耳朵肆意舔玩,是什么?給我說清楚。 秦絕思捏住姜蜜的花蒂,用力捻磨,同時加快了roubang抽動的速度,每一下都頂到zigong深處的敏感點。 是是郎君的小母狗,小蕩婦sao婊子啊啊啊啊??! 強烈的快感沖擊姜蜜,她整個人哆哆嗦嗦的,xiaoxue噴出大股sao水,全部落在體內的jiba頭上,瘋狂收縮按摩。 秦絕思被這么一刺激也高潮了,jingye全部射到姜蜜的zigong里,將她灌滿。 另一處,葉湛好不容易擺脫了身邊的圍繞的鶯鶯燕燕,滿心滿眼都是找到他的蜜兒meimei。 他詢問了不少人都未果,好容易問到一個,也只說看見姜蜜往園子里去了。 他臨水向園子的方向走去,路上隱隱約約聽見好多男女交合的聲音,羞得他俊雅的臉都紅透了。 路過假山石,又是交合的yin靡之聲,他連用修長白皙的手指試圖堵住耳朵。只這次的一對似乎格外不知廉恥,辱罵和交合聲不絕如縷。 他蹙眉,正要加快腳步,卻聽那女子的yin言浪語。 喜歡喜歡被郎君cao唔 葉湛只覺這聲音熟悉極了,分明是他心愛的蜜兒meimei的聲音。 不,不可能的。 蜜兒meimei最是守禮的一個人,連和他拉手都要羞赧許久的姑娘,怎么可能和人在外野合。 定是他聽錯了。 這么想著,葉湛私心里松了口氣,準備繼續去尋姜蜜的蹤跡,卻又聽見那女子嬌喘。 郎君啊哈郎君的陽物好棒弄得蜜兒好舒服 葉湛只覺得渾身發寒,像是整個人浸在冬日的寒潭里泡了幾天幾夜。 他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做到的,他就這么站在原地,聽著那男人是怎樣cao弄他的蜜兒,蜜兒又是怎樣熱情的回應。 他覺著他仿佛被人掐緊了咽喉,連呼吸都覺得困難。 他看見那個男人從假山石里出來離開,是他認得的,鎮南侯的世子秦絕思。 騙子。 葉湛清雅俊秀的臉上沒有表情,整個人像是攏上了一層厚重的陰霾。 她明明說過,最是厭惡粗鄙武夫,只喜歡如他這般的玉郎君。 卻原來,是在他面前端著大家閨秀的架子,在別人面前做起了小母狗。 小母狗 呵,他連拉她的手都能歡喜半天,親她的唇角都覺著是褻瀆。 她卻在別人身下做起了母狗,蕩婦! 葉湛的眼里有深深地漩渦在醞釀,深不可測的陰暗在角落滋生,但他仍懷抱著最后一絲希望。 也許也許是別的叫蜜兒的姑娘。 他還是得去看看,不能誤會了他的蜜兒才是。 蜜兒若是他這般不信任她,定會生氣的。 他繞過假山石,進入那窄小的洞口。一個衣衫凌亂的女子正坐在石頭上整理衣物,她的發髻微微散開,身上有濃烈的麝香味。 聽見腳步聲,她歡喜的抬起頭喚郎君,卻在看見他的一瞬冷了臉。 葉湛,怎么是你? 怎么是我?葉湛反復念著這句話,清冷瘦削的身體竟像是快要倒下了。 你問怎么是我?他聲音帶著一絲哭腔,那雙溫柔多情的眼里全是悲哀,你就沒什么想解釋的嗎! 姜蜜冷臉,我們之間沒什么好說的。 沒什么好說的? 葉湛僵住了。 自己與她這么多次的私會,這許久的情意,在她眼里居然沒什么好說的? 蜜兒,他笑的十分勉強,你別說氣話,我知道,是我之前惹你生氣了 你年紀還小,被人蠱惑,一時犯錯也是情有可原,葉湛的聲音越來越低,清冷出塵的樣子多了幾絲頹敗,我,我不會怪你的。 是我不好,一直拖著提親的事,明日我便請媒人上門提親,敲定你我的婚事 葉公子,一個聲音從葉湛的背后響起,還請讓讓。 正是剛才出去的秦絕思,他帶著姜蜜的貼身丫鬟回來了,手里還拿著她不知掉在哪兒的腰帶。 郎君!姜蜜歡喜的撲進他懷里。 秦絕思寵溺地摸摸她微散的發髻,抬眼看向葉湛,多謝葉公子對蜜兒的關心,只是我和蜜兒已互許終生,很快便會上門提親。 至于葉公子他輕笑了聲,眼里全是挑釁。 姜蜜埋在他的懷里,我們走吧郎君,我還要收拾呢。 秦絕思點頭應是,把腰帶為姜蜜系好便拉著人離開了,只余葉湛一個人站在原地。 他呆呆的站著,好像失了魂似的,眼里的光閃閃爍爍,最后全部熄滅。 他終于明白,他的姑娘不要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