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你的身體來安慰我。
用你的身體來安慰我。
事后,男人離去,他的衣衫整齊,幾乎看不出剛剛經歷了一場激烈的性事。 而甄郁,衣衫不整,妝容凌亂,整個人被折騰的沒了半條命。 嗓子沙啞,眼睛發紅,四肢無力,一雙腿站都站不穩,xue口更是紅腫不堪,十分狼狽。 回到沈公館,甄郁立刻洗澡。 男人射了許多,將小小的zigong都填滿了。 回來的路上,雙腿間那濕濡的滑膩感不斷有jingye涌出。 這是她第一次同沈清軒以外的男人zuoai,爽是真的爽到了,遭罪也是真的遭罪。 身體出軌帶來的禁忌感與刺激感,相互疊加,讓她一時有些詫異自己的反應。 但愿能早些懷上孩子。 一想到懷孕就能早點解脫,甄郁心情輕松暢快,倒了杯橙汁,喝了一口,手拿著杯子隨性跳了幾個舞步。 沈清軒回到家,便看到在廚房起舞的甄郁。 她臉上帶著柔和的笑,肢體舒展,體態優雅,像只高貴的白天鵝。 她的狀態刺痛了沈清軒。 自己的妻子出軌,他該以什么樣的態度來面對。 雖然出軌的對象是他,但她還是出軌了。 精神和身體,都出軌。 沈清軒覺得呼吸不暢于是扯開領帶。 甄郁聽見動靜,回頭與沈清軒對視。 見到他清冷的目光時,沒來由的心虛。 你,你回來了。 甄郁臉上扯出一個微笑,試圖不讓沈清軒看出自己的異樣。 沈清軒一言不發,脫下身上的西裝外套扔在沙發上。 從甄郁身旁路過,取出一瓶酒,打開,直接對著瓶口喝了起來。 煩躁,無處安放的情緒。 甄郁皺起眉,沈清軒是個清貴的體面人。 他鮮少有這樣放縱喝酒的時候,難道工作上遇到了大麻煩? 在甄郁思索間,酒已經喝掉了小半瓶。 甄郁走到沈清軒身邊,柔聲問道:你還好嗎?這樣喝酒傷身體,不喝好不好。 沈清軒放下酒瓶睨了她一眼,瞧見她面上的擔憂神色,嘴角扯出一個嘲諷的笑。 二個小時前出軌被壓在電影院里挨cao,現在竟然能這么若無其事的關心他。 不愧是專業的演員,會裝,會演。 是他瞎了眼,看錯了人。 沈清軒的神情甄郁不知道怎么形容。 難道工作上出了他扛不住的大問題? 甄郁實在想不出別的原因,沈清軒是工作狂,能讓他這樣的除了工作,她實在也想不到別的原因了。 沈,沈清軒不管遇到什么問題,你一定可以解決的,我相信你! 沈清軒側過頭看向她,眼里因為煩躁而發紅。 你在可憐我? 他發紅的眼睛在甄郁看來以為是傷心。 甄郁趕忙搖頭:不,不我沒有。雖然我不知道你發生了什么,但是我相信你一定可以處理好的,只是時間問題,你可是沈清軒。 所以,你這是安慰我? 沈清軒語氣冷,面色也冷。 甄郁被他這樣清冷的目光瞧著,心里忐忑不已,皺著眉點了點頭。 既然是安慰我,那能不能有點誠意。 沈清軒突然伸出手摟住甄郁的腰,將她帶到自己懷里。 甄郁毫無防備撞到沈清軒的懷里,驚慌失措。 想要推開卻抵不過沈清軒的力氣。 沈清軒在甄郁耳旁一字一句說道。 用你的身體來安慰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