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閱讀82
書迷正在閱讀:【綜漫】愚妄志、成也是你,敗也是你(校園h 1v1)、男主很多的瑪麗蘇rou文、刺骨(高h替身 追妻火葬場)、沈先生你老婆在外面借精生子(1V1 H SC)、影后的yin亂復仇之路、飴、溪水長流、江南(骨科)、強取豪奪(高h 1v1雙潔)
蔭伸手拿起手中那把短刀,抵在自己脖頸之上,用力捅入。剎時只見鮮血四濺,耳中但聽撲通一聲,尸體倒在地上。(*^_^*)常勝王驀然驚醒。伸手一摸額頭,全是汗水。又是“不奉天”,他又夢到“不奉天”。這到底有甚么寓意?常勝王長出口氣,突然聽到有人唱歌。歌聲不似在耳邊,似乎在廳前。常勝王皺眉,還道自己聽錯,翻身坐起,仔細去聽,果然是歌聲,唱的是“秦樓月”,聲調委婉,十分動聽。常勝王伸手去推花椰,卻推了個空,回頭一望,只見身側床榻空空如也,花椰早不知了去向。心中知道不對,常勝王披衣而起,伸手又握住床前寶劍。這劍還是他的王兄賜給他的,劍鞘上雕著龍鳳,鑲著寶石。剛下床,常勝王心中突然一跳?!X之前他并沒吩咐要掌燈,房間里更沒有一根火燭是燃著的,怎得四周卻這么亮堂,有如白晝一般?常勝王快步來到廳前,轉過彎來,眼前的景象令他大吃一驚。但見眼前,鋪天蓋地,全是鮮花,就似乎自己不在自己的寑宮中,而正在女兒所居之處“天香苑”的后花園中一般。朵朵花瓣似乎都在放光,照個整個寑宮中光華璀璨,一個白衣女子,長袖垂地,披頭散發,直直的站在鏡前,歌聲,就是從她口中發出。但聽她漫聲輕唱:“樂游原上清秋節,咸陽古道音塵絕。音塵絕,夕陽殘照……”常勝王脫口叫道:“花椰!”這女子不是花椰是誰?可仔細再一打量,常勝王卻又不敢確定。這真的是花椰嗎?他從來沒聽過這婢子唱小曲。但聽她越唱聲調越凄慘,慢慢抬起頭,眼望鏡子,忽而一笑,鏡中的影子,也沖她微笑。常勝王下意識的向鏡子望去,倒抽一口冷氣。本應映出花椰的鏡面,此時倒映出的,卻是一個他熟悉而又陌生的身影,他與這身影不知多少次共登極樂,只是一個多月前,她已然身死。常勝王后退一步,手握寶劍沉聲道:“鶯哥,是你嗎?”這女子的臉雖看不清楚,可這身材,氣度,就連剛剛唱歌時的聲調,也全都似鶯哥模樣!花椰不答,那鏡中的女子也不答,只慢慢將雙手舉起,直直向常勝王伸出。常勝王喃喃道:“寡人以為,你早已仙去……”恍恍然向她走近幾步,道:“寡人……從未忘記過你,從未忘記過你!”鏡中那女子似是不屑,嘴角上揚,勾起一個嘲諷的笑容。突然十指彎曲如鉤,向前一撲,雙手似是抓住了甚么,用力掐緊。常勝王下意識的后退一步,卻見鏡前花椰姿勢大變,雙手扶著自己的喉嚨,整個身體都似乎被甚么大力量提了起來,渾身只腳尖勉強挨著地。常勝王大驚,扔了寶劍撲上前高叫:“花椰!”那鏡中的女子,分明是掐著花椰的咽喉!常勝王抱住花椰,只見她大張著雙眼,表情十分痛苦,雙手扶著脖子,可她脖子上又分明甚么也沒有!常勝王用力將她雙手向兩邊扮開,可一點用也沒有,只見花椰雙目翻白,似乎就要被人活活掐死,可常勝王伸手去挌,手臂在空中揮了半晌,甚么也沒抓著。——這是當然的,本來就甚么都沒有。常勝王又驚叫一聲“花椰!”心中又急又怒,轉過身看那鏡子,帶著哭腔吼道:“不管你是誰!你放過她,你放過她罷!都是本王對不起你們,你們應當沖著我來!你要甚么本王都給你,你放過她罷!”但見鏡中的女人自頭發的縫隙中露出白仁多而黑仁少的一只眼,自上而下,充滿憐憫而嘲諷的望著常勝王。——我只要她死!常勝王拼命想挌開掐住花椰的手,卻驀然驚覺,這鏡子就似花椰的影子,只倒映著花椰一人,現在是影子掐住了本體,他入不得鏡子,無法救她。難道真的無法可想了么?“不奉天”幾次托夢,難道就意味著花椰將死,將去陰間與他再續前緣,做一對鬼夫妻么?眼見懷中花椰掙扎動作越來越緩慢,常勝王心中一陣絕望。他終于還是沒能救她的命!臉上一熱,上戰場幾出幾入,傷過內腑,斷過骨頭,他都未曾哭泣,如今卻滿面熱淚!卻突然聽到“鐺啷”一聲,自花椰懷中掉下一件物事。常勝王哪里還有閑情低頭去看,卻一瞥眼間,只見“不奉天”就站在那鏡中女子的背后,手指著花椰的腳下。這是箴語么?常勝王也顧不得許多,袖子抹一把臉,低頭一看,那是一把短刀。——好眼熟的短刀。刀尖鋒利,刀身古樸,刀柄似棗木所制,落在地上,淡然反著黯啞的光芒。這刀……他在哪里見過……對了……這是柳無陽……不對,是那“不奉天”的短刀!他在“不奉天”的手中見過!記得當時,當自己看到這把刀時……(*^_^*)“這把刀不錯?!背偻跹弁难g?!安环钐臁钡坏溃骸巴鯛敽醚哿?,卑職的這把刀,是卑職的兄弟親手所贈,世間便只這一把?!?/br>崔無絕皺眉道:“以前怎么沒見你用過?”“不奉天”笑道:“不到萬不得已之時,卑職也不愿動用它?!辈锜o潮伸手過來,嘻笑道:“這么稀罕?老娘到想看看,是甚么寶貝玩意?”出乎眾人意料,“不奉天”面色一變,后退一步,道:“萬萬不可!”見眾人面露驚疑之色,他賠笑道:“你們有所不知,這刀鋒利無匹,乃陽氣所凝,若是被‘陰物’碰到,定要見血,甚為不吉!”眾人“哦——”了一聲,便不再強人所難。(*^_^*)“陽氣所凝?”常勝王心中靈光一閃。陽氣?他抬頭向鏡中望去,那正掐著花椰的脖頸,猙獰而笑的女子的身影。——這不正是極陰之物么?常勝王伸手將短刀抄起,剛一抬手,那鏡中女子便臉露驚訝害怕的神色,常勝王不及多想,將那短刀雙手握緊,奮力向鏡中插落。突然眼前似突然有旋風刮起,常勝王下意識的一閉眼,手上的感覺似是刀子插到了甚么動物的體內一般,常勝王是軍人出身,什么死人沒見過,哪里會被這種異狀嚇到,手中毫不留情繼續刺向那物的體內深處。耳中似乎有動物臨死時長聲悲嘯,似馬,又似狼。風極大,觸面生疼,常勝王無法張開雙目,手上卻毫不放松。風漸小,那詭異的聲音也漸漸消失,常勝王突然便感覺手上刀插入的觸感消失了,睜眼一瞧,卻見四下里一絲光芒也無,一片漆黑。門外有人聽到動靜,連連驚呼:“王爺,可有吩咐?”常勝王回手抹一把額前的冷汗,高聲道:“掌燈!”門外人應了,有人端著蠟燭進來,將燭臺一個一個點亮。常勝王定了定神,借燈光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