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
7
于是她還是扭扭捏捏地同意了。 我先給她脖子上套了個項圈,綁在床尾,然后解開她兩只手和一只腳。 她拽一拽局促的鏈子:至于嗎?我這副樣子怎么跑? 我點點頭:當然至于。萬一你想不開呢。然后繼續嚇唬她,你說你要是這樣跑出去,這么細的高跟鞋你也跑不快,這繩子還這么好抓,我示范性地拽住她腰間的一截,給個老光棍兒一把抓住很順利就能從背后cao進去。 她似怒似嗔地瞪我一眼:你現在說話可真粗俗。 通紅的臉就像是一種邀請。 我忍不住就摸了一把:裝得斯文有禮這么多年,我夠累了。 她蹲下身的時候又發現腿間的繩子有些阻隔。 為難地看我一眼。 我雙手環胸饒有興致:不然你當我為啥解開你兩只手?自己掰開尿。 她反應了一會兒,臉紅得像是要燒起來。 但到底被憋得沒辦法,還是慢慢蹲下身,將手伸到股間。 光線有些暗。 我打開手電照過去。 她下意識地用手一遮。 我靜靜地等著。 她終于還是撤開了手。 幾根纖細的手指伸過去,慢慢抓住了繩子,向兩邊拉開。 繩子磨過嬌嫩的yinchun,她一時間幾乎有些蹲不穩。 艷紅的蚌rou被擦得更加鮮艷,在手電光下幾乎泛著熒光,我下意識就吞了吞口水。 當著我的面蹲下身,用手分開自己的下體撒尿,這對姜洋來說可能有些過分刺激了。 她低垂著頭,停頓了好半晌都有些尿不出來。 我躍躍欲試:需要幫忙嗎? 她莫名抖了一下:不不要。 然后終于有淅淅瀝瀝的水聲響起。 姜洋躺回床上就緊閉著眼睛不肯理我。 我慢條斯理地幫她把軟銬鎖好。 幫她蓋好薄毯,然后關燈準備睡覺。 黑暗里姜洋突然開口:項圈不給我解開嗎? 我笑著把手放在她胸上:說什么呢,都戴上了哪里還有解開的道理。 探身在她乳尖上輕輕一吻:晚安,我的小母狗。 她沉默一會兒,又出聲詢問:你這一步步的我懷疑你還要對我做更過分的事情。 我把手中的椒乳捏了兩把:那當然了。不過你現在最好乖乖睡覺,不然我現在就對你做很過分的事情。 她閉上嘴不說話了。 畢竟一整天的cao勞,高潮了不知道多少次,她很快就睡了過去。 我靜靜地捏著手中的柔軟,有些心滿意足又有些空落落,至少現在是好的她就在我身邊。 我只要在不得不放她回去之前,讓她的身體離不開我就好。 要繼續努力啊,賀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