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閱讀43
雅珍慢悠悠地攪拌了一下面前的熱咖啡,敲了敲描金杯口說:“去年底宋家供的那批otc出了點兒問題,因為年底財務壓賬,系統急著錄入所以用了另外的證件頂替。一百多萬的貨值,其實也不是什么大問題。但現在你看到了,姓王的狗東西咬得很死,這種人家當時選來也是因為好用。要是不好用,那就直接扔出去喂狗?!?/br>“不必庸人自擾,懂嗎?”沈子鈺腳步頓著沒回頭,但畢竟是她肚子里十月懷胎生下來,臉上的陰郁的表情透過他的發絲兒,孫雅珍都能看出來。等到她喝完了手里的咖啡,沈子鈺才轉過來,沒什么溫度冷冷的啟唇:“合作太久,宋家多少也握著我們一些把柄。兔子急了也會咬人,做絕了沒什么好處。王院這邊,我們可以另想想辦法?!?/br>孫雅珍的目光研判地黏在他身上,瞧了一會兒沒看出什么破綻才露出不屑的笑意,“要是親家當然好說,要沒這層關系,咱們當然要時刻提防著他們咬我們。上不了臺面的外地人,這些年還不是我們在帶著賺錢?!?/br>“上次看宋佳怡可有點兒不對,別是有了二心?!?/br>“勸你還是提早下手,太正連鎖的老板還一直在跟我們密切接觸。別以為給了有些人三分顏色,就開起了染坊?!?/br>太正連鎖的老板生性風流,承蒙祖上庇護一直把醫藥生意做得風生水起,雖然正房太太只生了兩個兒子,但是外面的二房三房這些年一直給他添了不少的女兒。其中最爭氣也最受寵的那個四姑娘一直很有野心,也是唯一一個進入了正太做到高層的私生子女。如果抓住這跟線,以后太正的半邊江山都能被沈家吞掉也不一定。“她那個膽子,怎么敢?!睂O雅珍當然也贊同兒子的話,宋佳怡說白了對于沈子鈺就是個白給,這三年她們一家靠她也賺得夠大。她兒子這么優秀,到現在有多少更優秀的姑娘都惦記著,她們宋家本來就該感恩戴德。“那你說說,王院這邊還有什么可以下手的地方?!?/br>半小時后,沈子鈺從院長辦公室出來,就去跟科室的主任打了招呼。宋佳怡不愿意接他的電話,所以更不可能主動跟著他去參加這次的會議。既然他也不準備參加這次會議,本來歸他發表的學術報告也沒了用武之地,干脆直接拿給主任獻佛。應付了主任一臉假清高又眼冒精光的丑態,閑聊了幾句,他回更衣室換了白大褂好歹對著鏡子整理了下儀表。之前他就從李醫生那個大嘴巴哪里耳聞,有急診的小姑娘最近準備結婚買車,周末逛4S店的時候碰到王院喜提新車。車型是櫻桃紅的甲殼蟲,估計是買給他女兒或老婆的。可沈子鈺借口更新人事信息時曾經查看過王院的家庭成員記錄,24歲還在讀大學的獨子,和在稅務局做副處的妻子,他不覺得這兩個家庭成員會是喜歡那款車型的類型。所以喜歡的,大概另有人在。起碼是更年輕一點兒的女人。今天沒有他的門診,從科室西側人少的安全通道下樓后,先是驅車去了一趟就近的律師事務所,拿到牛皮紙袋后他靠在身后的沙發椅背上,翹起深灰色西裝下的二郎腿在膝蓋隨便翻了幾頁里面的高清照片。畫面是一些系列的偷拍照,王院開著紅色的甲殼蟲上了立交橋,直到開了八十多公里下了薊城環線,又鉆進了臨市附近的小縣城。先是把車開到一棟住宅樓下,之后很快從樓梯口下來了一名年輕女人。女人看起來是老男人會喜歡的那種類型,弱不禁風的身體和一臉純情的模樣,還很吃驚地捂著嘴,把驚喜表現得淋漓盡致。再之后這個很純情的女人就在車里被王院抓著頭發口了一發,之后吞了精抹了一會兒奶,兩個人又停好車,親親密密地上樓拉好了次臥的窗簾。“這女的也挺可憐的,去年她爸在你們醫院做過換腎手術。說是媽受不了窮早跟野男人跑了,就剩他爸在薊城的工地做工把她在臨市養大了。結果沒想到沒享到清福又得了尿毒癥,透析都透不起了,又嚴重了?!?/br>“你們這個王院也挺道貌岸然的,借著給人家安排困難戶的名額給人閨女睡了。第一次應該是誘jian,這女孩兒剛摘腎,腰上還帶著刀口呢,他就跟人家發生關系了?!?/br>律師幫他倒了一杯茶,自己喝了一口。都是男人,剩下的事情大家不用說也心知肚明,給點小恩小惠,強jian也不追究了,干脆跟著老男人當情婦了。起碼敞開腿被干還能保證她爸的健康壽命和吃不完的抗排異藥。對面沈子鈺沒說話,鏡片下下垂的眼簾只是很仔細的在觀察這幾張照片。隨后挑出了四五張最露骨的,順便在車窗里面女孩兒koujiao時留著口水的表情,還有兩個人上樓時王院捏住女孩兒屁股揉搓的地方勾了兩筆。“這幾張,細節放大。還有這張拐彎鏡里的小區名反光的地方不要做處理,整理好直接快遞寄到他夫人的工作單位。注明:科室查收?!?/br>男律師一口水嗆出來,連忙抽了胸前的手絹捂著下巴,“別吧,發郵件就行了唄。事情鬧大可不好看,這樣我也很容易被追查到的好不好。再說,你這不是把這姑娘往火坑里推嗎?這種老婆我見多了,太有可能為了面子好看不追究他丈夫了,但這姑娘她還不得往死里琢磨?!?/br>想起最近上熱搜的那些當街暴打女小三的視頻他就覺得身上一涼,作為自覺稍正義之士,他還是不想參與這種暴民暴力行為的。再說,院長夫人不一定就有善心有格調,搞不好帶到哪里去被輪jian個一套也不一定。可沈子鈺已經擱下了筆,抽出一沓現金遞過去,起身時沒猶豫的,很自然地側目問:“不是講第一次是誘jian?不被原配折磨個半死她會絕望到尋求律師幫助嗎?到時候你即賺錢又揚名,何樂不為?!?/br>原創獨家發表微博@喜酌就問你們不為小宋的人身安全擔心嗎?1800的加更完成!卑微從律師事務所出來,沈子鈺看了看手上的腕表,直接按了電梯的上行鍵來到頂層A04。其實他知道這間學妹開的心理咨詢室也有半年了,當年跟他一起在國外留學的華人學生不少,學科不同,但畢業后也總是有喜歡將所有人組織在一起的牽頭人。他自己就被拉進了兩個以上的微信大群,不過他鮮少關注這里面雜七雜八的消息,基本上信息是不做提醒定期就會把帶紅點的聊天記錄直接刪掉。不管里面的人到底有沒有cue到他。沈子鈺一直屬于對團體社交那種不熱絡的人。半年前這個白姓的學妹回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