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29:創口貼*
C29:創口貼 (微h)
[ 旁觀 ] 江猷沉的手還托著她的臀部,只好滑上來,手肘卡在她的膝蓋后,把褲子先脫了。 他坐到床沿,把江鸞放在自己分開的大腿前。她自己把肩膀抬起來,享受他為自己脫衣。 垂頭看著她,一只手就夠環住著她的腰,身上軟軟香香的,吊帶被揉成了一團,丟在地毯上。 都不穿內衣? 小東西忽然抖了一下,江猷沉覺得她好笑,雙手滑過少女平坦的腹部,向上,捧起兩只幼小的乳,大拇指去刺激頂端。 忽然,他摸到了在她的胸上,貼著什么,一小段布的質感的東西。 此刻,江猷沉略微俯下身,向前探了一些,看到了那是什么。 X型的創口貼,貼在她的rutou上。 你就這樣貼了一個下午?他好像沒生氣。 江鸞的手放在他的西褲上,捏住又放開,低聲解釋,乳貼太悶了,而且··· ···會掉。 男人用手指刮蹭著,隔著創口貼,兩指夾住了她的乳首,輕輕地扯動揉摸。 她的后背泛起冷汗,掙扎著轉身過來,摟著他的脖子,是貼給哥哥看的。 垂首就看得見那對淡粉色頂端被藏匿的,白嫩幼稚的rufang,創口貼像標記一樣附在上面。 他看了她半響,平靜的面孔沒有泄露出一絲情緒。放開了她,下一秒伸手就抽出腰間的皮帶,對折起來,說,知道你錯在哪嗎。 江鸞一張臉將各種驚恐都展現了出來,喊了一聲,··· ···哥哥。 男人的手臂向她伸過去,自己讓過身,一拽就把拉倒趴在床上。 江猷沉按住了她的后腰,讓她完全動不了,皮帶的表面滑過她的屁股,不要這樣折騰自己的身體。他掃了一眼,她亂動的臀部以下完全光裸的腿,還在亂動,連帶著隱約能窺見的rouxue都在摩擦起來,江猷沉皺了皺眉,低聲吼,繃緊。 江鸞抓著床單,在皮帶要落下的前一秒,哇地大哭起來。他的身影完全罩住了她,皮帶頓在半空,停頓下來。 就折磨他吧。 皮帶被一把扯到地上,江猷沉附身,啪!一巴掌,朝她屁股打了一下。 她委屈得喘,看到他哥的目光陰寒寒的。 把她重新抱回來,江鸞是真的被他嚇到了,一邊嚎一邊往后退。江猷沉抓著她的手腕,摟過她的腦袋,又親又哄半天,他低聲問,江鸞,別貼這些亂七八糟的,撕下來不疼? 不疼,江鸞往他懷里鉆,追求短活的人沒辦法去理解,甚至低估了他溫柔的重量。她貼著他脖頸的溫熱,說,洗澡的時候抹一些沐浴露在邊緣,就能沖下來了。 他垂頭,看見小江鸞在握起他的手。 男人的大手輕而易舉地蓋住了少女酥軟的rufang,托起一點,握住打轉,修長的手指沿著創口貼的間隙,擠進一點,淡粉的頂端就被摁入。她的身體顫抖著,紊亂的呼吸溢出嘴角。 江猷沉沒再繼續摁壓著,而是再次托起,聞到了一股若有如無的奶香味,略微用力地搖出乳波,在上面都在肌膚上留了隱約的紅紅的手指印。 江鸞總是忍不住向上升起來,難耐地仰起頭,又被他指頭的旋紋溝壑一遍遍磨捻。 他夾住乳首時,輕輕扯過來一些,看到小東西嬌弱又yin亂地喘起來,垂首時緊繃白凈細嫩的皮膚,收縮肩膀,后脊背弓起來,弓起來,好像很冷地顫抖。 汗從她的臉側留下,比體溫還炙熱。 ··· ···哈···哥哥。陌生的快感和被凌辱的痛苦摻雜在一起,江鸞要去抓住什么,最后只能徒勞地隨身后的人扭動。 看著小東西蘊紅的臉頰,紅櫻桃的汁液擰碎在白蘭地里。江猷沉親了親了她,guntang的氣息掃過耳后,下一秒抱著她去浴室。 有著結實肌rou的手臂,要將她打翻在沖出白色泡沫的水里,握住她的雙手,讓她自己在浴缸坐好。他用的沐浴露的散出木質的馥奇香,執拗于凌亂地涂抹上她的胸部,混雜著水滴和汗液。 江鸞自己伸手要去撕開創口貼,浴缸外的男人手伸過來,以勁力不輕不慢地拉開。 一開始,江猷沉確實是耐心地幫她揉起細膩的泡沫,指腹按住溫軟的胸部,另一只手輕輕撕開創口貼。但后來,他有意撕的力度大一些,黑眼睛看著江鸞的某一個細微表情。 胸口不斷起伏,緊張地大口大口喘氣,像乳尖在被責罰。 被撕掉的創口貼被丟棄,江猷沉站起身又開了燈暖,他脫下衣服,回來時就看到江鸞要順著光滑的浴缸沉下去,水面漫過胸前有些泛紅的rutou,是被虐待過,還是紅豆沙的奶兔糖。 他把她撈起來,坐在自己大腿上,手穿過水下,中指抵在她緊閉的xue口,晃動著水分開,一些滑膩的液體淌出來。 江鸞要抓著他肩背的每一寸肌rou起伏,淺麥色的皮膚剛淋過水,yin糜色情。她軟聲喚起來,張開時牙齒很白。 有力的手指沿著rouxue縫隙溝壑快速摩擦,她的喘息迷糊又焦躁很多,最后夾著他的手指,完全xiele出來,一團液體浮上水面。 江鸞目光空空地看著他。 他抱著沒力氣的小東西親了一會,問她,這次泄的好快,要我再幫你一次嗎。 而江鸞垂著頭,像脖頸處的拉線被扯斷。 她無聲無息地就這樣在男人寬大的懷里,仍由他的手臂把自己舉起,遲疑地頓了頓動作,又把她抱住。 看出來他又進入了虛妄和痛苦里。 先是遲鈍,一遍遍厭棄自己,然后是頭腦一片空白地,靜滯。 江猷沉一邊一邊的撫摸她,試圖喚醒把她拉出來,聲音聽起來即溫柔又心疼。 他想到了自己書房掛在墻上的那些蝴蝶標本,相框玻璃里,被保存好的磷光閃爍的陰暗。 在江猷沉的眼里,他的meimei在散發著死氣,是一副具有麝香香味的骨架。手掌撫摸過她的腸胃外的肌膚,感觸到它們仍在上下翻騰、蠕動。 夢照進現實。 他情不自禁把她抱緊。 ··· ···他的小可愛,死掉的樣子也很可愛。 可能是因為今天吃了藥,江鸞這次頭腦清空地痛苦沒太久。 之后江猷沉換了水,幫她清洗身體。 她試著往他身上爬,把自己的腿張開,再張開,忽然說,江鸞想要哥哥的大幾把cao進去。 江猷沉摸她的頭,聲音淡淡的,你現在的情緒不適合做這種事。 他有一種揣測,像抑郁患者的自殺更多發生在精神好過來那會,江鸞可能是想在自殺前和他zuoai,畢竟這是她現在能想到的,最快樂的事情。 他試著和她講道理,等你好起來,你想玩什么都可以。再不接受她的一點點求歡。 朝圣的古廟離鮮紅的尼羅河有一生都達不到的距離。誰和她這種人在一起都是莫大的折磨和痛苦,她分文不值。 江鸞用自己的身體去蹭他,臉上寫滿了渴求解脫的表情,江鸞想讓哥哥開心一些。 我一直很開心。 她用腿心去感觸他翹起來的陽具,青筋隆起,硬邦邦的。咿呀。她自己先喘起來。 把江鸞抱到床邊,她的腦袋的高度剛好對上江猷沉的下身。 江猷沉垂著眼,看到她把浴袍的帶子解開了,粗碩的roubang貼在她的臉上。江鸞一只手捧著底部,猶豫地湊過去。下一秒,她閉上眼,用自己的柔軟的臉部貼過去,瑩瑩泛著白光的舌頭伸出來。 江猷沉望著她舔舐著自己的下身,口水濕潤了莖身,睫毛垂下來時很乖的樣子。試著張開小嘴,含進了頭部后,就無法呼吸。 捏住她的下巴,捏開嘴唇,咽、牙齦、舌、牙、唇,都好小。江猷沉露出了一絲悲憫。 他的聲音透著沙啞,用手吧。 抓過江鸞柔軟的小手,牽引著她把guitou溢出的液體撫慰下去。 她一只手完全握不住,白皙的雙手都握住根部,順著先前的口水、前列腺液,攢著性器,拂過青筋。 江猷沉輕輕地喘口氣,可以再用力一些。他伸手摸了摸她的頭頂。 看到她哥哥垂落的手不自覺捏緊,江鸞有點疑惑,不會疼嗎? 他隱約是笑了下。 江鸞邊用雙手握住這個巨物前后攢動,后來使用口模擬交合動作,甚至有些機械地把頭晃動頭,嘴唇每次在guitou插入又抽離時都發出啵的一聲,一些液體溢在了舌頭上。她皺了皺眉,味道并不很好。 為什么哥哥的jingye是腥味的?哥哥的,和那些書上看到的別的男人的,不一樣的呀。 江猷沉看著她,眸色猩紅,喉結滾動著。 唔唔唔唔。一瞬間被按住頭往里被cao了幾次嘴,江鸞吃痛地一動不能動,拔出來時又脹大一些的性器打在了她的鼻尖。 她聽到哥哥語氣生硬,你最好別問。 柔軟的小手這么給他捧著,他大概受的刺激不是一點兩點,要射的沖動比平時早一點。 他把江鸞的手拉開,因為她實在沒什么力氣。 他的大手擼動著莖身,上面流動著yin穢的光和透明液體,對著自己meimei的臉,虔誠又明亮的眼睛看著自己。于是他問,哥哥可以射在你的臉上嗎? 江鸞愣了愣,下一秒開心地笑起來,嗯嗯。地點點頭,把臉湊過去,眼睛盯著他哥的手,好好看。 他的話語里guntang著施虐欲,閉上眼睛。 但等江鸞閉上眼后,只能聽見他的手的皮膚摩擦過yinjing上的青筋、伴隨著快速擼動時黏黏的水聲。 對他射精的時間無法預估,江鸞的睫毛一直顫動著。想,會不會射到鼻子,呼吸怎么辦,她自己的呼吸都紊亂起來。 他射出來后,江鸞反而也輕松一些,有點奇怪溫度的黏性液體在臉上,她哥哥的。她往后動了一下,江猷沉握住手上的東西,不慎射到了她的臉邊,掛在她的耳廓,她的臉動了動,張開嘴,舌頭無意識伸出來。 咸的,嘴唇上,臉上的jingye在往下落,她把手放到臉下面,接到手上,舌尖翹起來,最后一點白濁在她的口里。 江鸞。江猷沉喚她。 他看到他的小東西嘗試著睜開眼,看著自己,月牙眼乖巧地彎起來,昂? 光線隱隱,庭院里的石燈籠亮了起來。 * 隨著江憲的計劃浮出水面,這文差不多要走向尾聲了。 嗨呀,主要是正式h的py我準備了好幾個,但這文拖的時間和字數實在是 另外基因編輯這個事情,經過我亂查資料、和朋友討論,得出的一個結論是:在現實中,近親結合而生的胚胎是可以通過這個技術來剪除不良或病癥基因的,這種技術主要是刪除不良基因,而不是增加優等基因,造成社會階級分化,目前實驗審查是允許進行的。風險是,編輯后的基因依舊復雜難控、該生命體對整個人類代際的長遠影響問題。 (關于這部分的知識,如果我的陳述有誤,非常感激指正?。?/br> 江憲已經犯過一次錯了,(江鸞4歲,因為他極端的占有欲想掐死她那次),他不會再犯錯。 伏筆的埋向是有兩個結局,一個BE一個HE,HE的線索在全文都是很明顯的。BE就比較抽象? 越搞這些倫理、實驗、正常的家庭模式、謊言和真相,我就越覺得哥哥守護著meimei成長這段很美好咳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