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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不覺,距離許葉過世已經三年。 莊成思給沈靈枝重新捏造了一個身份,從出生證明到人生履歷都進行徹底清洗,讓她搖身一變 成為京城某大學生——對于他這個地位的人來說,這種事手到擒來。 當然,名字還是叫“沈靈枝”。 她被送去國外進修兩年,圓了自己沒上完大學的遺憾,回來就開了間貓舍,主要涉及貓咪售 賣,貓咪寄養,貓咪清洗等服務。 開店初期相當忙碌,加上她凡事親力親為,經常忙活到每天只睡四五個鐘。 其他男人們看著心疼,想出手幫她,都被她一一婉拒。 雖說這些對他們而言不過是舉手之勞,但她并不想事事都依賴他們。 男人們見她這么堅持就沒去插手,縱容地放手讓她去干,心里不約而同感慨當年稚氣未脫的小 姑娘長大了。 后來生意逐步走上正軌,沈靈枝開心壞了,男人們卻笑不出來了。 她本就生得乖巧水靈,烏溜溜的黑眸笑起來感染力十足,而當她溫柔親吻小貓崽毛茸茸的腦袋 時更能把人的心捂化。所以盡管她多次申明自己有男朋友,為她傾心的男客人還是屢禁不止, 更有甚者把她店里的貓糧買空,只為跟她多說幾句話。 五個情敵已經夠多的了,居然還有不知死活的往上湊? 原本針鋒相對的男人們達到空前的和諧團結,背著沈靈枝開起小會,最后一致認為事情發生的 根本原因就是——枝枝沒嫁人。 未婚少女總歸比已婚少婦吸引力多得多。 其實沒有這件事,他們也早盤算著跟枝枝結婚了,除去想占有枝枝的私心,現代社會對女性多 少還是抱有偏見的,如果未婚先孕對她名聲也不好。 那么現在問題來了,法定配偶只能有一個,讓枝枝嫁給誰呢? 沈望白第一個被排除,他是枝枝的親哥,倆人真登記結婚容易被揭老底。 唐斯年也被排除,唐家是黑道世家,結了不少仇,一旦遭尋仇枝枝的處境就危險。 陸少凡同樣被排除,他名氣太大,如果被狗仔挖到他跟枝枝隱婚,部分粉絲的嫉妒謾罵對枝枝 更是鋪天蓋地的傷害。 有任何可能危及枝枝安全的對象都不在考慮范圍內。 慎重地篩選來篩選去,只剩下紀長顧,程讓和傅景行三人,他們自然誰也不讓誰。 最后還是沈望白提出一個建議:誰能讓枝枝戴上訂婚戒,枝枝就嫁給誰。 前提條件是,誰也不準主動開口跟枝枝求婚。 入夜,街邊逐漸亮起路燈。 沈靈枝接到哥哥邀一起吃飯的電話,跟店員道別后出了門。 約定的餐廳離這里不遠,步行只需十分鐘。 迎著舒適的晚風,她的步伐很放松。 路經一家婚紗展示櫥窗,她卻鬼使神差地停了下來。 淡橘色燈光渲染出浪漫溫馨的氛圍,曳地的半透明頭紗,精致的純白色裙擺,為喜歡的人穿上 婚紗大概是多數女孩心中的夢想。 的確,婚紗很美。 看了半分鐘,沈靈枝抿唇收回視線,繼續往前走。 其實她也想過結婚的。 只是那六個男人都在前世為她獻出20年壽命,無論她選哪一個結婚,對其他五個人都是傷害。 她喜歡他們,想對他們好,所以更沒辦法做出選擇,只能這樣維持現狀。 到達餐廳,沈靈枝才發現除了哥哥,紀長顧,程讓和傅景行也在。 他們平日里明爭暗斗,像這樣其樂融融坐在一起委實少見。 沈靈枝咕咚一下咽了口唾沫。 今天吹了什么風……不會發生奇怪的事吧? “你們怎么一起來了?” 紀長顧替她拉開椅子:“剛好有空?!?/br> 程讓給她遞上藍莓汁:“順路過來看看你?!?/br> 傅景行把程讓遞過去的檸檬汁一飲而盡,換上他倒的草莓汁:“我就是來找你的!” 這話一出,傅景行立刻收到三人隱晦的警告眼神。 傅景行不理他們,左臉露出迷人的小酒窩,滿懷期待盯著女孩喝果汁的唇——再多喝一點,枝 枝就能發現杯子里的戒指了。 正常人都會撈出來試戴吧? 這一戴,枝枝嫁給他,以后跟他就會出現在同一個戶口本上了。 傅景行越想越樂,結果完全沒料到女孩抿了幾口就放下杯子。 其實是他的眼神太直接,沈靈枝想不發現都不行,果汁自然不敢多喝。 傅景行再勸,她表示自己喝飽的話吃不下正餐。 他眼里頓時難掩失望之色。 果然……這家伙不會往里放了什么他研制的怪藥吧? 菜陸續上桌,沈靈枝埋頭苦吃。 雖說大家都有聊天,但她就是覺得氣氛迷之古怪。 吃得差不多的時候,程讓優雅地拭了下唇,拿出一個東西,“對了枝枝,我周末收拾房間的時 候發現了一個東西,你看看是不是你的?” “是我落下的!” 沈靈枝還沒看清是那玩意兒長得是方是圓是長是短,東西就到了傅景行手里。 程讓微微一笑,“你沒打開就知道是你的?” “我的東西當然認得!” 傅景行佯裝無辜地攤手,心里早就冷笑開了。 不就是想借此騙枝枝戴他的戒指,想娶枝枝,沒門! “那你說里面是什么?” 程讓這一問,傅景行心里就有些沒底,轉念一想自己經常被這披著羊皮的老狐貍耍得團團轉, 頓時忘了自己目的,跟程讓杠起來了。 聽著倆人你一言我一語,沈靈枝哭笑不得,目光落在對面的紀長顧身上。 他倒是穩得很,就是被果汁濺了下衣袖,都能面不改色優雅翩翩地拭去。 沈靈枝突然注意到他小指多了個鉑金尾戒。 紀長顧察覺到她視線,“怎么了?” “你怎么突然戴這個?”她記得上次見面他手上還是空的。 “嗯……總有人要塞他們的寶貝女兒孫女侄女給我,我只好戴來防身了?!奔o長顧轉了下尾 戒,“不過買小了,有點緊?!?/br> 沈靈枝正愁著怎么讓那些追求者死心,聽到這對這尾戒也來了興趣。 “可以讓我看看嗎?” “嗯?!?/br> 紀長顧嘴角噙著攝人心魄的淺笑,把戒指放在她掌心。 精致,略帶秀氣,上面還殘留男人的余溫。 沈靈枝好奇地觀察這枚戒指,挨個從小指試到中指,誒?中指剛好。 這個方法挺好的,她正盤算著要不在中指和無名指戴個鉆戒什么的,好嚇退那些追求者,一抬 頭卻見在場的四個男人都盯著她,傅景行更是一臉天塌的表情。 她被盯得頭皮發麻,“我……我怎么了?” 沈望白摸了摸她腦袋,低聲道,“枝枝,你要嫁給紀總了?!?/br> 她瞪圓了眼……啥???! 沈望白與她十指交握,用五分鐘解釋來龍去脈。 他說得很簡單,沈靈枝安靜地聽著,與紀長顧,程讓,傅景行一一對視,暖風輕淌,他們的眼 神也逐一溫柔。她用中指上的鉑金戒輕蹭哥哥的指間,默了片刻,抬頭對身邊的男人輕軟開 口。 “謝謝你,哥?!?/br> 哥哥還是最懂她的。 知道她寧可終身不婚,也不愿用自己的選擇傷害他們任何一人。 所以,哥哥用這種方法讓她被動接受結婚對象,減輕她的愧疚,給她圓一個家的夢。 ☆☆☆ 下章開始rourou啦o(*////▽////*)q 番外?婚禮篇(二)大婚 要說結婚如果只是單單領個證,沈靈枝是什么實質感覺的。 和紀長顧領證的那天,她拿著小紅本本翻來覆去地看,越看越覺得不可思議。 這就算結婚了? 加上紀長顧和她剛領完證就匆匆飛去國外出差,她這心理落差就更大了。 怎么這婚結得像談業務? 直到婚紗設計師上門給她服務,她才知道紀長顧忙到不見人影是為了她——他想把工作集中提前處理完,給她一個盛大的婚禮和浪漫的蜜月。 沈靈枝頓時感動壞了,努力保養皮膚鍛煉身材,希望在婚禮當天能呈現最美的自己。 婚禮舉辦地定在唐斯年購置的一座南亞私人島嶼,能保證其高度隱秘性。 紀長顧其實也有置辦海島,只是在南半球,與北半球季節相反,去了恐怕只能縮在室內哪也去不得。更何況枝枝喜歡夏天,唐斯年那座島無論從景觀氣候還是硬件設施都非常合適,所以就算他平常怎么跟唐斯年斗,這會兒也只能拋開個人恩怨接受唐斯年的提議。 要給,就給最好的。 終于到婚禮那天,碧海藍天,暖風吟唱。 在眾人驚艷的注視中,新娘登場了。 都說穿婚紗是女人一生最美的時刻,果然沒錯,這款純手工定制的蕾絲婚紗將女孩曼妙身姿勾勒到極致,從臂上精致的蕾絲刺繡,到后背嫵媚的V字鏤空設計,每一處細節無一不展現令人贊嘆的美。 沈靈枝穿著少女們夢想中的嫁衣,獨自走向盡頭等她的男人。 她看到人群中的哥哥,唐斯年,程讓,陸少凡,傅景行,盡管新郎不是他們,他們也都眼里含笑望著她,仿佛在告訴她:她是他們所有人的新娘。 她突然眼眶有些酸,立刻別開目光看向正前方的男人。 紀長顧今天格外英氣逼人,一雙深眸緊緊膠著在她身上,唇畔勾著難得的淺笑。 現場賓客很多,來了不少政商界名流。 從上妝到現在沈靈枝其實都很緊張,生怕哪個環節出錯給他丟臉。 但此刻看到他身心突然就放松了,隔著頭紗與他遙遙一笑。 這個男人總能讓她心安。 他們在親友們見證下宣誓誓詞,交換戒指,紀長顧輕輕掀起她的頭紗,女孩烏溜溜的眼睛先是瞧了他一眼,立刻跟耗子見了貓似地躲開他視線,小臉粉撲撲的,一看就知道是害羞了。 他突然很想笑。 都親過這么多回了,怎么還這么容易羞。 當然他沒真的笑,不然指不定她要當場挖個洞鉆進去。 紀長顧回想起過去幾年一起經歷的風風雨雨,心里塌陷的一角柔軟萬分,微微晃了神。 也就這停頓幾秒的工夫,現場氣氛起了微妙變化,主持人緊張地握緊話筒。 不會吧,難道狗血的逃婚事件要重現江湖? 沈靈枝沒等到紀長顧動作,同樣疑惑地抬頭,結果瞬間撞入一雙漆黑幽深的眸。 像蟄伏在夜里的海浪,暗暗涌動,等待著將她一口吞噬。 沈靈枝心跳陡然漏跳一拍,臉頰就被男人一雙溫熱的大掌捧住,伴隨耳邊炸開的熱烈掌聲和呼聲,紀長顧的舌駕輕就熟地探了進來,親昵地糾纏她。她萬萬沒料到在這么多名流面前他也毫不避諱,等她直愣愣反應過來,已經被他色氣舔吮了一圈。 盡管短短十來秒就放開她,她還是感覺渾身上下仿佛要著火似的,很燙。 她現在的臉一定紅成大番茄。啊啊啊,都怪這個混蛋。 她瞪了他一眼,落在男人眼里就像佯怒的小貓咪,可愛得緊。 紀長顧低低地笑,俯在她耳邊,“枝枝,別這么勾引我,我會想現在就……cao你?!?/br> 誰勾引他了! 近乎耳語的呢喃,鉆得她背脊麻亂地癢。 兩腿一個哆嗦,一小股熱流微微洇濕她內褲。 沈靈枝慌忙夾緊雙腿,突然有點害怕今晚的洞房花燭夜。 夜晚終究還是來了。 婚宴現場,沈靈枝身穿一條淺藍色鏤空紗裙,與身穿藏藍色西服的紀長顧相攜一同招待賓朋。能和紀長顧結交的都不是普通人,談論的話題大都圍繞著金融,地產,經濟,對年輕女孩而言甚是枯燥。 紀長顧深知沈靈枝對這些不感興趣,領著她敬了一圈酒,就放手讓她自己跟朋友玩。 沈靈枝這幾年確實結交了不少朋友,其中就有譚娜娜。 說來也巧,她是出國進修遇上的譚娜娜,當時本來只是咨詢一些當地情況,誰知這一聊就相見恨晚,根本停不下來,為此傅景行還吃過幾天醋。 沈靈枝這一從紀長顧身邊走開,陸陸續續就有優雅的婦人過來與她攀談。 譚娜娜在旁邊,立刻幫她婉拒帶離火坑,邊走還邊告訴她,“如果不想應酬的話可以離那里遠一點,今晚不少老總官員帶了家眷來,除了放松也是有接近你的心思。你現在身份不一樣了,肯定會有人選擇把你作為突破口,間接討好紀總?!?/br> 走到一個角落,譚娜娜突然拿出眼罩讓她戴上。 沈靈枝一臉懵逼,“這是干嘛呀?” 譚娜娜躲閃她的注視,柔柔地道,“給你個驚喜嘛,你先戴上?!?/br> “驚喜?” 沈靈枝好笑地看著譚娜娜以rou眼可見的速度紅了臉,她還是老樣子啊,說謊就臉紅。 不過她還是信她的,所以拿過眼罩自己戴了上去。 沈靈枝感覺自己被領上車,安靜行駛了一段時間,然后被譚娜娜帶出去。 晚風帶著海水咸濕的味道,連綿著嘩啦啦的浪聲。 她動了動腳下,傳來細細軟軟的觸感,這里是……海灘? “娜娜,我可以摘眼罩了嗎?” 譚娜娜的聲音從幾米開外飄來,“對不起啊枝枝,是紀總說要跟你玩個游戲我才把你帶到這。其實沒什么,就是小游戲而已,你要加油喔!” “???你等等,什么意思?” 沈靈枝慌忙摘下眼罩,沒來得及伸出爾康手,只看到車子駛離的小黑點。 居然……走了。 哼,叛徒。 沈靈枝環顧自周,發現這里的確是海邊,只是很黑。 這座島很大,有細白的沙灘,也有翠綠的丘陵,島上大片被植被覆蓋,在距離建筑物遠的地方都沒設照明燈,一入夜就黑漆漆的煞是滲人,很難分清方位。 更別提她踩著高跟鞋,自己走回去。 她被困在這了。 “紀長顧!” 剛喊了一聲,身后傳來男人熟悉的低音炮,“枝枝,這里?!?/br> 她壓根沒來得及害怕,扭頭就看到高大的黑影邁開長腿走到她跟前,站定。 沈靈枝詫異地張了張唇,“哥,你怎么在這?” 沈望白低頭望著她,整個人沒在nongnong的夜色。 “別怕,紀總只是想跟你玩個游戲,一共五個關卡,我是第一關的裁判,只要你答題成功就能通關離開,進行下一關?!?/br> 沈靈枝目瞪口呆……婚都結了,這是什么迷惑行為大賞? 不過哥哥做事一向有分寸,既然他也參與,說明應該無傷大雅。 況且這輩子估計就這一次新婚,紀長顧想要玩點情趣也情有可原。 想到這沈靈枝也放松了,“我明白了哥,你出題吧?!?/br> “嗯?!?/br> 沈望白頓了一下,嗓音似乎比剛才更低,“關卡一提問:猜我身上哪件是紀總的衣服?規則:只許看,不準摸也不準嗅,猜錯一次,作為懲罰你要脫掉一件衣服?!?/br> “……” 如果沈靈枝此刻手里有個瓜,此時一定啪嘰摔到地上裂了。 ☆☆☆ 我錯了(捂臉)rou在下一章,我廢話比較多QAQ