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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跟徐管家討教追紀長顧的秘訣,徐管家愣了愣,意味深長,“哪需要什么秘訣,只要是紀先生想見的人,要追到手就不是難事,重點看你的心?!?/br>紀長顧這一離開就兩天沒音訊。沈靈枝坐不住了,拜托徐管家打聽紀長顧去向,徐管家以為她開了竅,歡欣鼓舞得仿佛嫁了女兒,幫她四處打聽,終于得知他下午陪客戶打高爾夫。時間,地點,天氣,甚至連他穿什么顏色的衣服都寫得清清楚楚給她。她恍惚得以為自己是要去“行刺”。沈靈枝匆匆忙忙拾掇了下自己,轉身就要下樓。夜翩叫住她,【你不帶我去?】【這次我自己能搞定,你就當休假吧?!?/br>事實上,她隱隱覺得黑貓有點不對勁,它兩次教給她追紀長顧的辦法得到的結果都適得其反,不知是因為它當貓當久了,不懂男人心,還是它根本就不想讓她追紀長顧?隨即她又堅定反駁了這個想法。紀長顧所在的高爾夫球場必須有會員卡才能進,所幸徐管家都幫她準備周到,她不費吹灰之力地進入場地,坐上高爾夫球車。遠遠的,就看見兩個身材頎長的男子穿著休閑服,舒展身體依次揮桿。---感覺每天看的人越來越少了,要涼><*popo原創市集首發,謝絕轉載。69、焦躁微H灰衣白褲的男子打了一桿就沒打了,正慢條斯理地擦拭高爾夫球桿,動作雍容華貴,像在打磨品質非凡的水晶,他不像是來運動,更像是來雕刻球場的藝術家。反之,一身黑的男子像完美的機器人,每一桿都拋出精準的拋物線,入洞。他似乎站在那個點揮桿許久,草皮都被打禿一塊。高爾夫球車在五十米開外停下,領她前來的負責人下車去通知紀長顧。短暫交談后,沈靈枝看到那兩個男人都往這邊望來。黑衣黑褲的男人率先放下球桿,大步朝她逼近,是紀長顧,他的步子夾雜凌厲的風,像披荊斬棘的刀,沈靈枝下意識按住口罩,卻見他根本理都沒理她,沉聲跟駕駛座上的球童吩咐,“立刻把葉小姐送回去?!?/br>居然一來就趕人。“我不回去!”沈靈枝氣得跳車,“有誰規定我不能在這打球,球場是你家開的?”“葉小姐,這個球場紀總確實是股東之一……”球童弱弱補刀。拆臺拆得猝不及防,沈靈枝被堵得一噎,對上他淡漠幽深的眼睛,憋在心里的一口氣實在忍不住噼里啪啦倒出,“紀長顧,是你讓我追你的,我現在追過來了你就要趕我走,你是耍我還是報復我?你看我不順眼可以直說,我隨便你折騰,只求你放過我哥!”他大概又生氣了,平靜的眼底燃著一簇火。突然間,伸手把她的腦袋壓入他懷里,他用的力氣很夫,她被撞得眼冒金星,掙扎著要從他懷里退開,他的雙臂卻像特別編制的繩索,獵物越撲騰越緊。耳邊隱約傳來年輕男子低沉華麗的聲線。他們在交談,她聽不清他們在說什么,耳朵里溢滿紀長顧胸腔發出的震鳴。唯一聽清的是年輕男子的笑,像中世紀古堡上空回蕩的大提琴樂,優雅華貴,慵懶散漫,像能滲透石墻每一道縫隙,卻似又能無情抽身而去。一種更像裝飾品的笑。待紀長顧終于松開她時,年輕男子已經坐上高爾夫球車離去。車上,唐斯年懶懶靠著椅背,微微偏頭,桃花眼目送不遠處緊貼在一起的璧人,回想起剛才紀長顧緊摟著女孩淡聲宣稱,“抱歉,女朋友在鬧脾氣?!彼康毓创?,似頗為玩味地問,“那個小丫頭真是紀總的女朋友?”負責人忙應了聲“是”。這個唐先生身份神秘,脾氣陰晴不定,他絲毫不敢怠慢。唐斯年收回視線,嘴角的笑越發雅致薄涼。女朋友,呵。這種生物就不該存在世上。高爾夫球場占地面積廣,依山傍水,人工湖波光粼粼,茂密的樹林一簇一簇。沈靈枝卻沒有閑情欣賞這景致,才剛從紀長顧懷里解放,又被他強拉進小樹林。他步子又大又急,她一路踉踉蹌蹌,好不狼狽。“紀長顧,你放手,我手疼!”他松了手,轉而托起她的臀大步流星,幾步就把她抵在一棵粗壯的樹干上。她的腳被迫環在他窄腰上,這樣的姿勢使得她牛仔裙高高上移,露出雪白的腿根,包裹飽滿花戶的藕粉色蕾絲內褲毫無遮掩。他拉下拉鏈,釋放半軟的男根,在她絲綢般細膩的大腿上蹭了幾下,性器以驚人的速度迅速勃起,guitou隔著內褲抵在她xue口,直接要往里擠。尚未分泌動情蜜液的xue口干澀不已,她嚇得連連推他,“不要,疼……”“你不是不想走么?不是為了你哥,隨我折騰么?”他連呼吸都灼得驚人。紀長顧想起剛才那一幕,除了怒火,還有一種說不出的焦躁。他氣她三句話離不開她哥,把他們之間完全當成一個交易,可他更氣自己,為什么不派人好好看牢她,讓她隨便跑到這個地方。能跟他單獨見面打高爾夫的,通常不會是簡單人物。就像剛剛的男人,唐斯年,是國內出了名的花花公子,只要是唐斯年想泡的女人,就沒有得不到的。即便是他剛才把枝枝的臉壓到他懷里,他也無法確定唐斯年會不會背著他覬覦他女人,更無法確定,枝枝會不會真被他引誘上鉤。對她,他從來無法確定。妒火和不安在紀長顧心里膨脹發酵,他越想越難以忍受,眼前的女孩紅著鼻尖水汪汪地望著他,像被剝了半塊皮的荔枝,鮮嫩可口,更讓他產生一種凌虐的欲望。他將她推搡的手扣到頭頂,低頭密密實實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