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9、收徒
29、收徒
你叫黎溪塵?木枝枝端坐在上首,眼神不帶一絲溫度,冰冷的看著端正的跪在下面的少年人。 是。黎溪塵被木枝枝冰冷的眼神嚇得有些打哆嗦,他怕極了,眼前的女子雖美的不似真人,如那天上仙一般,但她身上威壓慎重,黎溪塵有一瞬間覺得自己快喘不上氣來了。 皇家第十三代里,受盡寵愛的七皇子?最有仙緣的皇室后代?黎脧的接班人?就這點出息?木枝枝撣了撣身上被尹吋弄皺的衣擺,眼神不屑的看了黎溪塵一眼。 妖木前輩,是晚輩不知好歹驚擾了您,晚輩自知罪該萬死,但請木前輩看在我先祖的份上饒我一回吧,我甘愿為您做牛做馬。黎溪塵本是最受寵愛的皇子,一出生便被測出單系火靈根,雖與皇位無緣卻結了仙緣。從小便跟著師傅修仙,整個皇室更是視他為黎脧的接班人。 黎脧,千百年來皇室唯一飛升的血脈,自他之后皇室再無人飛升,這從根本上動搖了皇室統治的根基,導致修仙界視皇權為無物,甚至公然挑釁皇權,黎脧的到來緩解了皇室千年之苦,自是從出生便被寵在手心里。 他自己也爭氣,才將將18便成功筑基,自那以后更是到處橫著走,頗有些有恃無恐。 昔日有皇室和他師傅,當世大能無眉道人為他保駕護航,他自是逍遙自在隨心所欲??纱舜嗡蝗苏T騙,瞞著師傅跑來找這妖女的麻煩,卻不知這人外有人天外有天,栽了。 再說了,這修仙界可不是他一個半只腳踏進修仙界的人能隨意攪動的,多少大能折在木枝枝手里,暫且不論,就她那個仆人和那朵長著鋸齒的食人花就不知道坑害了多少性命。 想到這兒,黎溪塵就不禁有些害怕的發起抖來,他只能盡量拖延時間,等師傅來救他。 怕了?木枝枝好久沒見過這種初出茅廬的小子了,逗弄起來可愛的緊,先不說他是黎脧那老東西的后輩,就說他這俊秀可愛的樣子,木枝枝就有些心癢。 說起來,她也是時候該收徒了,到時候讓那老東西知道黎溪塵認了她當師傅,還不知道會氣成什么樣呢。 想起那張讓她生氣的一貫面無表情的臉會露出多么難看的表情,木枝枝就樂的不行。 黎溪塵愣愣的看著木枝枝臉上的笑,呢喃出聲,仙女 不是妖女嗎?木枝枝彎下腰挑起黎溪塵的下巴,看著他猛的漲紅的臉,更開心了,那老東西的后輩可比他好玩多了。 木前輩,我那是受人蒙騙,輕信了小人的讒言,您美若天仙又修為深厚,真真像上界下來的仙女。黎溪塵見木枝枝高興的很,立馬開始恭維起來,他雖被捧的有些不知天高地厚,眼下命被人拿捏在手里,也該知道了。 若是眼前這女子不高興,她才不會管他是誰,自是說殺就殺,到時候他這個皇室的希望就連這莊園的肥料也不如。 哦?聽說你是單系火靈根? 是。 你剛剛說只要我饒你一回,你愿為我做牛做馬? 是,木前輩。 好,那從今天開始你就是我木枝枝收的第一個弟子了,行拜師禮吧。木枝枝起身,又緩步走到上面落座,居高臨下的看著黎溪塵慌張的表情。 我黎溪塵沒想到會是這樣的展開,這木枝枝根本不按套路出牌。 他不想拜木枝枝為師,這個女人雖然實力深不可測,但她風評不好,樹敵眾多,若自己成了她的徒弟,不僅不會受到尊敬,還有可能性命不保,甚至影響皇室的風評。黎溪塵表情變了幾瞬,最后才憋出幾個字我我配不上做木前輩的弟子。 是不配還是不愿?或者,其實你說的那些根本都是謊話,全是編來騙我的?木枝枝有些好笑的看著黎溪塵猛的低伏的身子,這個小子有趣的緊,他是不是不知道他那些小動作小表情,她在上面看的一清二楚。 這小子單純的很,所有的心思都寫在臉上,也是難得。 我木前輩我 不愿意做我的弟子,那就做我的仆人吧,做我的仆人可忙的很。得幫我種花、打掃莊園、伺候我,以及給我暖床。木枝枝曖昧的目光打在黎溪塵瑟瑟發抖的身上,紅唇微啟,就是不知道你這小身板受不受得了,我可是喜歡你喜歡的緊啊。 黎溪塵的脊背猛的一震,直起身子,規規矩矩的對著木枝枝行了一個拜師禮,師傅在上,請受徒兒一拜。 乖徒兒。木枝枝滿意的點了點頭,從乾坤戒里拿了一本適合火靈根的天階功法,隨手扔到了他面前,你從今天開始就練這個,以你的資質,不出十年之內結丹應該不成問題。 謝師父。黎溪塵拿過功法看了一眼,頓時被書上的破天玄炎卷幾個字給震懾到了,這可是失傳已久的天階修仙功法。 這木枝枝,當真是深不可測,出手便是天階。 木枝枝揮了揮手讓黎溪塵退下,穆祉見她談完事情,便立馬迎了上來,一臉的欲言又止。 怎么了?木枝枝奇怪的看了他一眼。 尹兄他 還沒處理干凈?提起尹吋,木枝枝不耐的擰了擰眉,她已經好心留了他一命了,怎么還沒完沒了了。 不是,尹兄他哎,主人您跟我來。穆祉似乎也不知道怎么跟木枝枝說,只能在前面帶路讓她自己過去看。 木枝枝看著眼前眸光清澈的尹吋,一時有些遲疑,他怎么了? 祉以為尹兄應當是靈識受損,有些嗯癡傻。 你不會是想把他留下吧。 主人,尹兄他這個樣子,我實在是不放心。穆祉有些為難的看著木枝枝。 隨你。 穆祉知木枝枝是生氣了,但他卻也不忍心看尹吋這樣一幅癡傻的樣子流落在外任人欺辱,而且他也受到了應受的懲罰,有尹兄在,祉打理這諾大的莊園也能輕松些,吱吱也能喂些新鮮的陽精,尹兄現在這副癡傻的樣子主人也能放心的任用。 穆祉,行,你想做這個好人我隨便你,你想怎么安排就怎樣吧。黎溪塵以后就是我的徒弟了,你等會兒把他安排一下,以后有兩人幫你打理,也免得你再說主子我壓榨你。木枝枝冷冷的看了他一眼,便甩袖離去。 我 穆祉。尹吋似乎對陌生的環境感到不安,他有些怯懦的拉了拉穆祉的袖子,生怕他再次丟下自己。 沒事兒,尹兄,主人人很好的,你安心住下就好。 呵!木枝枝見穆祉沒有追出來,而是留下處理那個傻了的尹吋,不禁更生氣了。 她煩悶之下準備去瞧瞧吱吱,卻沒想到吱吱那朵傻花,似乎更傻了,在花盆里撲棱這枝條,那傻乎乎的樣子怎么看怎么像她院子里那個傻子。 看著真鬧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