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凱熒迪
3凱熒迪
你以為你就很行嗎? 雖然針鋒相對,但在捕捉你的這件事上,兩個男人的立場是一致的。 他們前后包裹夾擊著你,在溫泉里把你干得渾身發軟。溫熱的水流隨著他們的勾弄你花唇時進出,你在水下的腳趾不斷蜷縮,到了臨界點又忍不住脫力般松開。 你頭一次恨自己體質太好昏不了,只能在這種情事里被磋磨得身不由己。 腿心因為花蒂被揉捏越發濕潤,身體已經十分渴求被愛了,不斷叫囂著、迫切渴望被填滿。你還是無法拒絕情欲,他們也像是突然有了跟你周旋的耐心,那灼熱的欲望貼在你的腰身磨蹭,使你頭皮都要發麻了。 緊貼在你背后的火熱,胸乳磨蹭著偏涼的肌rou線條,你抬頭,金眸已經被欲望渲染上漂亮的水光。 回到我們之前的問題,你想要誰? 花唇嗡動,不斷吞吃著凱亞的手指,想要讓他不止安撫自己的花心,更想他直接進來,填滿無端空虛的地方??缮砗蟮拇嬖诟刑珡娏?,他從你濕漉漉的發頂親吻到你的耳邊,沒有多用力卻不讓你逃避,更重要的是,他的手也不安分,正在漸漸把你抬高。 迪盧克似乎很著急。 你也感受到了,可你還是咬著唇,不愿意說出他們想聽的話。 然而你始終沒有做出選擇,可接下來有人替你選擇了你被已經強撐不下去的迪盧克抱過去,灼熱澎湃的欲望之根擠入你早已濕潤黏膩的甬道里,腿心因為這次進入而徹底高潮,一波又一波的滑液涌出。 你情不自禁地勾住他的腰,身子上挺吃得更深了,甚至控制不住有些愉悅的輕哼。但很快你就知道,什么叫一個人的快樂只能是一時的。 迪盧克動起來,把你放在岸邊,身后的石子光滑可也硌得生疼,但身下不斷地進出抽插,那性器還帶著異于常人的火熱,幾乎把你頂得快要失神,甬道流出的滑液更是被打散,有些甚至全都堵在腿心深處出不來。 你看不清迪盧克的臉,不知道此刻他的是何種欲色可餐,但你偏頭時看見凱亞朝你走過來,他牽起你日常握劍的手,將它帶向自己的欲望之處。 迪盧克老爺太愛吃獨食了,沒辦法,只能讓我們的騎士小姐這么幫我緩解一下了。黑皮的騎兵隊長如此說道,而你只能眼睜睜看著自己的手被他拉去握住他的欲根擼動著。 他半閉上眼,即使另一只眼戴上了眼罩看不見,你也能從中恍惚看出些許壓抑不住的流瀉出來的欲望與怒火。 他生什么氣? 該生氣的是你好嗎? 你的臉被捏著下巴握回去,迪盧克火熱的吻落在你唇上,最開始還有點溫柔地舔著,后面干脆直接闖入,拉著你的小舌起舞又欺負。身下的撞擊更狠,每一次都能讓你的顫栗更高一層,層層疊疊的快感交加,你在迪盧克的進攻下節節退敗,再也無法維持衡量他腰桿的雙腿,無力地垂下來。 再次高潮使你看來有些狼狽,氣喘吁吁地躺在那里,連叫喚的力氣都省了。 反正也沒用,你索性不作聲了。 在你高潮余韻過去,花甬不再劇烈顫動,充分給足男人反應時間之后,迪盧克在你耳邊說了句:好女孩。 救命,剛才差點把你干死你沒有覺得害羞,莫名其妙因為這句話,你的羞恥心突然爆發了。 別、別這樣。你的聲音浸yin過情欲,此時此刻是那么的令人心動,酥酥軟軟,像是終于被征服的小情人。 迪盧克終于泄身了,只是他的克制令他在最后關頭撤出,在你的腿縫間盡情釋放。噴濺而出的濁白還帶著屬于迪盧克的溫度,你在他的深吻中迷離地閉上眼,似乎忘卻了什么 被你遺忘的凱亞當然很不爽,可他也是難得看見你如此情態。鼓動在胸膛里的欲望叫他不由急躁起來,他跟自己義兄針鋒相對,什么事都要暗搓搓爭個輸贏??墒桥鲆娔闳粺o奈了。 因為你曾經明確表示,自己不是任何人爭斗之后能夠獲得的戰利品。 你是如此獨特。 可,明明是他先來的吧? 凱亞借著你的手抒發欲望,卻發現完全就是飲鴆止渴,收效甚微。 他想著,不能這樣下去了。 于是,他伸出手,把你又一次從仿佛只有迪盧克的世界里拉扯出來。 騎士小姐,不要厚此薄彼。 你被狠狠地貫穿了,之前用手丈量過的性器毫不留情也不知何為客氣地撞進你的身體里,你被刺激到眼角滑下水花,頗為哀怨地看向始作俑者凱亞。 這是好兄弟該干的?你都不計較對方見面不久就算計你,還愿意跟他稱兄道弟,還給他塵歌壺的開放權,免得他哪天喝醉了隨地倒頭就睡凄凄慘慘,這人怎么好意思、怎么好意思做出這種事?! 你越想越氣,大抵也有一股農夫與蛇的不甘,因而你用力抬手錘了他的后背一下,惹得他直接在你耳垂上咬了一口。霎時間,你不爭氣地慘叫出聲,身子一抖,身體內的欲望又顫顫巍巍地抬頭,宛如妖孽般蠱惑著你沉淪男人接下來要給予你的快感。 這時候,一雙手握住了你的腰肢。 凱亞正一手捏著你的后頸,一手托著你的臀部肯定不是他,那就是你盡可能朝后看去,緊接著得到一枚落在眉心的莊重的吻。 我會對你負責。 不是,你在干什么? 對著在另一個男人懷里的女人說負責? 雖然人貴自知,但不能自綠??! 迪盧克你是火紅火紅的火系神之眼擁有者,不是綠油油的草系神之眼擁有者??! 就算你被凱亞頂著,快要瀕臨再度高潮的邊緣可也阻止不了澎湃的吐槽欲望。 才不要??! 你們真是,太過分了。 我、我啊??! 榮譽騎士,你的精神真不錯。凱亞笑著,直搗花心,你被刺激得摟著他的脖子后仰,被迪盧克接了個滿懷,胸口兩只雪白的兔子嬌顫著一抖一動,上面滿是被疼愛過的痕跡??粗蓱z,也分外招人稀罕。 我、我不行了。 那怎么行?你可是蒙德的榮譽騎士,不能隨便說不行的哦。 ???!還有這規矩? 你說是吧,迪盧克老爺? 迪盧克不說話,但手卻老實地按住了你的胸乳,那揉捏的手法明明很情色卻無端透出幾分鄭重。 而凱亞卻趁機射了進來,過分濃厚的濁液有點微涼,與迪盧克的不同,讓你體驗著兩種不一樣的刺激感受。 凱亞!你做什么?迪盧克察覺到這點,似乎有所不悅,甚至可以說很不贊同。 放開點吧,我們已經無法回頭。他親吻著失神的你那片朝他袒露的鎖骨,與膚色相襯顯得猩紅的舌頭舔走了聚集的汗珠。不如,一鼓作氣,把她深深刻上我們的記號。 欲望化為惡魔,鼓吹著沉淪的美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