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閱讀150
遠方。一輪旭日宛如蛋黃,躍出地平線之上,萬丈光芒普照大地。春天,萬物生長,生機勃勃,欣欣向榮??墒?,沒有了他,她的世界寒冬降臨,滿城冰霜!輕飛,請等著我,等娘娘一切安好之后,我便拋下一切,去尋你,從此以后和你逍遙江湖,浪跡天涯,患難與共,再也不分離!一滴晶瑩的淚珠掛在她的睫毛上,在晨光中流光溢彩。她毅然轉身,往皇宮的方向走去。路過東大街的時候,前方吹吹打打,人聲鼎沸,非常熱鬧。櫻花抬頭望去,原來是大戶人家的小姐出嫁了!只見嗩吶開路,新郎騎著高頭大馬,紅光滿面,喜氣洋洋,一臉的幸福與陶醉。他的身后是八人抬著的一頂大紅喜轎。十里紅妝送新人,浩浩蕩蕩。新娘子此刻應該幸福到心田里去了吧?櫻花心中既艷羨又倍感酸澀蒼涼。想到人海茫茫,他卻已無影無蹤,更覺得命運弄人。喜轎很快來到她面前,她低了頭,掩去眼中的落寞哀傷,讓開了道路,混在人群中,逆著人流,繼續往皇宮的方向走去。而在喜轎的另一邊,穆輕飛卻隨著看熱鬧的人流,身影無限落寞地向城門口方向走去。縱然置身人山人海,縱然耳邊喧囂熱鬧,然而他仍然覺得如此孤單。兩個人,就這樣擦肩而過……***段洲天的寢宮一如既往的暗色調,肅穆沈穩中蔓延著一股淡淡的哀傷。“靜兒,你睡了那么久,累不累,睜開眼睛看看我吧。你看你,睡得頭發都亂了,不漂亮了……莫再貪睡了,靜兒……”段洲天坐在床沿邊,背靠床頭,把許靜輕柔地摟在懷中,仿佛摟著一件易碎的瓷器。懷中的小女人身子那樣羸弱,臉色那樣蒼白,仿佛如果他不把她擁在懷中,她隨時都會消失一般。“靜兒,你真不乖,天天賴床還不夠,這次卻要賴那么長時間。再不醒過來,我就要打你屁股哦。嗯,我數到三,如果你不醒過來,我就去別的妃嬪那里過夜,看你這個小醋壇子還淘不淘氣!……靜兒,太陽都升到日中了,睜開眼睛看看你的段郎吧……”段洲天薄唇貼著許靜色澤暗淡的耳珠子呢喃道。站在門口服侍的秋霞,別轉過臉去,不忍再看。皇上對娘娘,真是一往情深!那樣愛著娘娘,恨不得愛到骨子里去。自從娘娘被確診因中了蠱毒昏迷不醒,皇上就這樣,整夜整夜的抱著娘娘不肯入眠,一直絮絮叨叨地在娘娘耳邊說著話。一會兒笑,一會兒嘆,狀似入了魔!她從來沒有見過這樣的皇上!那樣的無助和凄涼!在她眼中心中,皇上是英明神武的,高不可攀的,惜字如金寡言少語的,可是如今,她卻看到了另一個不一樣的皇上!原來,皇上也是人!也有愛恨情仇,和放不開的羈絆!而娘娘,就是皇上一生之中最珍貴的羈絆!秋霞不由得雙手合十,再次默默祝禱:佛祖啊,皇貴妃娘娘一向宅心仁厚,心地善良,善待下人,如果您在天有靈,請保佑娘娘度過此劫,早日康復!奴婢也愿意折壽十年,如果不夠,二十年,三十年……請您一定要讓娘娘早日康復!這時,段風流走了進來。秋霞趕緊屈膝給他道個萬福,段風流擺擺手說“免了”,就毫無顧忌地跨進了殿內。“皇兄,藥配好了。但是效果如何,我也不敢保證?!倍物L流開門見山道。他的確沒有什么把握,這種蠱毒非常厲害,世間少見。就算他師傅無崖子親自cao刀,也不一定能保證藥到病除。“不管如何,總要試一試?!痹诙物L流進來之前,段洲天早已經收斂了情緒,果斷道。“皇兄,我要和丑怪妹閉關七天。七天之內,不需任何人打擾?!倍物L流道。“朕會安排好一切。你盡管盡心盡力醫治靜兒?!?/br>“哎,皇兄,我從來沒有見你如此落魄過。你被陽剛之毒毒害二十幾年沒有,去軒宇國陷入重圍也沒有,卻被這個小丑怪妹折磨成這樣,真不知道是你的福氣還是你的劫難?!倍物L流感嘆道。“是福也好,是劫也罷。這一生,沒有她相伴,每一天都是難捱的?!?/br>“哎,為了你,小弟一定竭盡所能!”“風流,謝謝你!”段洲天由衷道。“嘖,皇兄,你跟我客氣,我怎么覺得渾身不舒服!”段風流換做一副嘻皮笑臉狀。“臭小子!是不是又開始犯賤了,皮癢了是吧!”段洲天笑罵,各種壓抑的情緒得到暫時的舒緩。“朕立刻去安排,你安心治療她吧?!倍沃尢彀言S靜輕輕地放躺在床上,掖了掖被子,手背在她的臉上留戀地摩挲了幾下,眼神在她容顏上梭巡,戀戀不舍。過了一會兒,終于還是嘆了一口氣,移開目光,直起身,雙手背在身后,一瞬間,一股凌厲之氣從身上發出來:“朕,還有很多事情要處理?!?/br>是啊,家事國事,都壓在他一個人肩上!還有那個下蠱的人的下落呢!作家的話:(*^__^*)感謝12345QQ送的禮物 春雨綿綿 O(∩_∩)O~感謝小寇妹送的禮物春雨綿綿 O(∩_∩)O~☆、(14鮮幣)146曙光中的陰霾第十天以后段洲天抱著許靜在庭院里的紫藤花架下悠閑地曬太陽!在他們頭頂斜后上方是一個碩大的紫藤花架子。枝蔓糾纏交錯的紫藤花密密匝匝地綻放著,一串連著一串,像分割成一線一線的瀑布一般垂下來,深深淺淺,煞是繁華,。微風一吹,仿佛化作一只只小小的玩鬧嬉戲的精靈一般,充滿靈氣,美不驗收!它們在春光乍泄的日子里,如此努力地綻放著,仿佛要把花期喧囂到地久天長,地老天荒,感天動地,以此來印證她們曾經存在過!就像許靜的愛情。紫色花瓣落了一地,仿佛下了一場纏綿悱惻的花雨。花瓣落在兩人的肩頭,給男人硬朗的外形增添了幾分柔和,給女人病弱的嬌軀,涂染了幾分嬌艷!四周流轉著淡淡的溫情,紫色的,夢幻的,讓人不忍打擾。伺候的宮太監女們都遠遠地站著,連風經過此地,都會放慢腳步,悄然走過。段洲天在批閱奏折,大紅朱批似血一般耀目。在他左手邊的書案上堆疊著小山一般高的奏折。他很忙,但他又很貪戀和小女人相處的每一分鍾。所以,他想了這個兩全其美的辦法,既可以和她在一起,又不耽誤他的公事。周國在夏、周兩國的邊境川州的sao擾越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