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斷斷續續,重重復復。段洲天臉色瞬間陰沈下來,宛如暗夜羅剎。冷魂,這是他第二次聽到這個男人的名字。剛才歡愉的時候,他記得,她就曾說過,有個叫做“冷魂”的家伙,犧牲了性命救了她。看來,這個男人在小女人的心中扎得很深呀!在軒宇王府,他第一次要她的時候,就知道她并非完璧無瑕。她到底遭遇了些什么?她幾乎接近心口的那個猙獰的箭傷,又是怎么回事?段洲天將被子拉下來一些,露出少女布滿青紫抓痕的右胸脯。一個丑陋的、顏色暗沈的三角形圖案,囂張地占據了胸脯的一小部分地方,好像在霸道地宣誓著它的領土占有權。段洲天的鳳眼驟然微瞇,流瀉出冰冷狠戾的光芒。是哪個不長眼的畜生,竟然忍心下手去傷害她。如果讓他逮到那些人,哼哼,他多得是手段讓他們求生不得、求死不能!從許靜口中聽到的零碎的言語,段洲天自行在腦海里編織出一個橋段:這個小女人本是軒雨無痕的妾侍,私底下和那個叫冷魂的男子通情,后被發現,他們兩人決定私奔,卻被軒雨無痕派出的人追殺。男的死了,小女人也中箭身受重傷,恰巧被段風流救下。軒雨無痕啊,軒宇國的新皇,會不會就是你呢?像小女人這樣的“極品絕世妖精”,你竟也舍得下手,看來,你還真如外界所傳的那樣──“性冷淡”“性無能”“性變態”啊。當然,這個念頭只在他腦海中一閃而過,他在這件事情上,不相信“設想”這種子虛烏有、不靠譜的東西。還不如等小女人醒過來,親自問她實情比較可靠。而且,段洲天并不認為軒雨無痕會如此大費周章,去追殺一個也許他不愛的女人。在他看來,只要被軒雨無痕發現他的女人和別熱有染,肯定第一時間誅殺,哪容得jian夫yin婦順利地逃出軒宇王府?“不,不要碰我,不要,我不要,走開,啊,救命啊,不,不,痛,xiaoxue兒痛,不要……”冷汗不斷從許靜的額頭滲出,俏挺的鼻尖上也攢著一顆晶瑩的汗珠。她不安地搖著頭,眉頭緊鎖,神情愈見痛苦。段洲天的一顆心,好像被置于烈火上烤一般,糾痛不已,深深悔恨自己剛才的所為……他真的非常不想看到這樣痛苦的小靜兒,他希望她開心,快樂,臉上洋溢著幸福的笑容。他伸出溫暖有力的大手,溫柔憐惜地抹去許靜額頭上的汗珠,無限愛憐地輕撫她左邊臉頰。黑疤上曲折回旋,縱橫交錯的紋路,讓他摸起來有些磕手,卻反而加深了他心中的憐惜。不知道為什么,他就是對她無法自拔,就是這樣莫名其妙的愛上這個臉帶丑疤的小女人。世界上,本來就有很多事情是無理由也無法解釋,愛上她,不由自主,根本也不需要解釋。她的出現,就象是一場繁花盛開,萬樹發芽,華美而極致,讓他目眩神迷。仿佛等待千年的思念,在這一刻,終于得到相逢。年年歲歲花芳菲,朝朝暮暮長相守。他就想這樣守候著她,讓她的世界永遠都是春光明媚的春天。不管她心中此刻殘留著誰的影子,天崩地裂,他都會為她撐起一片海闊天高!他一定會讓她愛上他,一定!一個半時辰之后,段風流一臉怨念地跨進昊天宮。一進臥房,嚇一跳。臥房里的裝飾品、家具、帳幔、落地罩本就全是黑色的、或者接近黑色的顏色,現在天色已黑,又不掌燈,他一跨進來,就看到一雙黑的發亮,好像夜間野獸晶亮的眼眸,能不被嚇一跳嗎?“皇兄,這么晚了還不掌燈,差點被你嚇死。人都死哪兒去了,還不趕緊掌燈!”段風流裝模作樣地拍著十分平坦的胸口,裝模作樣氣呼呼地朝殿外吼著。不多時,便有宮女太監進來掌燈,屋里很快便亮如白晝。等宮女太監們都退下之后,兩人才開始說話。“皇兄,這么急著找臣弟有什么事呀?這天都黑了,臣弟還沒吃晚飯吶?!倍物L流扭著他的細腰,風姿綽約地走到段洲天的面前。即便事情再急迫,他也會努力保持他風sao的形象。“救活她!”段洲天已經穿戴整齊,威嚴的坐在床邊,吐出三個字,沈穩有力,不容反駁。段風流伸長了脖子,往床上瞅了一眼,又瞅了一眼,嘆氣道:“嘖嘖嘖,她果然也沒能幸免啊。哎呀,皇兄,原來你也有這么生猛的一刻呀!”段洲天皺眉,對段風流跳脫的思維,以及風馬牛不相及的話,略顯得有些不耐。他看著段風流那張讓女人尖叫嫉妒,讓男人恨不得推倒狠干的妖孽臉,不悅地再次重復道:“救活她?!?/br>段風流好似沒有聽到,還在色迷迷地看著床上的人,目光里滿是研究。他從來不知道,皇兄的床上功夫,原來如此生猛。瞧瞧這丑怪妹,脖子上,鎖骨上,還有胸脯上,以及他看不到的地方,哇哇,全是紅艷艷的櫻桃、玫瑰和草莓耶!嘖嘖,瞧那豐滿挺翹的椒乳,肯定差點被皇兄的大掌抓爆,那縱橫交錯的手指痕跡,那么深,估計要好幾天才能消去咧。段洲天沈目看著他,循著他的目光,發現他正在幸災樂禍地研究他的小女人的胸脯!雖然他知道他愛的是男人,他無須擔心段風流會對小女人產生旖念,但是小女人是他的,即便段風流是個斷袖,他也不想讓他看她的嬌軀!他將錦被拉高,遮住小女人胸前的風光,目露不善道:“你再多看一眼,你死后,我會把你的尸體扔進臭屎坑!”赤果果的威脅!這對自戀風sao的段風流絕對有效,且致命!段風流果然以閃電般的速度收回眼目光,抬頭無辜地看著承塵,哀求道:“我不看,我不看就是了?;市挚丛谠坌值芏嗄甑那榉稚?,不要把我扔臭屎坑,讓我死后臭烘烘的呀?!?/br>“哼,要么救活她,要么死后進臭屎坑,你自己選吧?!倍沃尢煨赜谐芍竦?,打蛇打七寸,他一直深諳其中的精髓。段風流仰著脖子,望著承塵,默。他有得選嗎?“臣弟盡力而為就是了?!倍物L流道。什么叫做盡力而為?也就是也許能救活,也許不能救活,這話外之音,豈能騙過精明神武的段洲天?“她必須活。否則,我現在就把你扔臭屎坑,讓你先嘗嘗滋味!”段風流想哭了。有這么威脅弟弟的兄長嗎?他倆好歹有二十年的兄弟情義,難道比不過一個和他相處不過兩個時辰,被他上過一次的丑八怪嗎?皇兄是不是鬼上身,魂出竅了呀?段風流無比怨念中……但是,他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