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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看著傾月,一句一句的說,說著說著,突然哇的一聲哭出來了……傾月上前一步將許靜較小的身子攬入懷中,像一個大jiejie一般,輕輕拍著她的背。不知道哭了多久,等許靜心情平復的時候,天色已經漸晚,落日已經隱在地平線之后,余暉映照出滿天的彩霞絢爛多姿,兩只歸鳥并肩飛翔,徜徉在遼闊的天際間。夕陽西下,斷腸人在天涯。此情此景,許靜心頭浮起的卻是這么煞風景的一句詩。痛痛快快的哭過一場之后,許靜心頭暢快了不少。哼,你若無情我便休!我許靜要做一個拿得起放得下的人,軒宇清泉,你不過是我許靜石榴裙下的一個臭男人,你要走便走,我才不稀罕你!許靜撅著小嘴賭氣的想。忽然,一陣咕嚕咕嚕的響聲在安靜的小巷里響起。許靜摸摸扁下去的小肚子,掛著晶瑩淚珠的一雙水靈靈的眼睛歉意地看了傾月一眼。“肚子餓了,傾月jiejie,我們去找點吃的吧?!?/br>傾月微微一笑,清冷娟秀的臉上多了幾分少女的艷麗。許靜看得一呆,撅著小嘴道:“傾月jiejie笑起來很好看啊,要多笑笑,肯定能迷倒不少臭男人!”“哈,你這小丫頭,發泄完了倒來消遣jiejie啦,是不是想要嘗嘗jiejie這把斬月劍的厲害,嗯?”傾月冷著臉豎著修眉嚇唬道。許靜朝她伸伸小舌頭,做了個鬼臉。因為滿臉淚痕,眉宇間依然藏著憂愁,所以這個動作做出來很是滑稽。傾月看在眼里,心中卻是一酸,公主這是強顏歡笑??!夜色已經開始從天邊彌漫過來,兩人稍稍整理了一下凌亂的衣著,許靜戴好面巾,正準備去找一家偏僻的客棧吃些東西,休息一晚,待到明天再開始新的旅程,開始去找尋那個可以用最小的代價統一三國紛爭的局面。還沒走出幾步,傾月忽然往前跨前幾大步,擋在許靜身前,唰的一聲,那把斬月劍被抽出,雪亮的劍光在昏暗的夜色中如此耀眼。許靜還明白發生了什么事,正欲相問,卻突然眼前黑影閃動,一群黑衣人臉罩黑巾,手握利劍,將她們兩人團團圍困在小小的巷口處。怎……怎么回事?許靜心中一驚!而傾月心中一凜:這些人,個個身手不凡!作家的話:感謝julianne送的鮮幣禮物玫瑰花 (*^__^*)☆、(9鮮幣)064恩斷義絕許靜環顧四周,只見身前身后都站著幾個黑衣蒙面人,個個手持利劍,劍鋒上光芒閃亮,極是鋒利。而小巷口的左右圍墻上,亦蹲伏著幾個黑衣蒙面,都在虎視眈眈的看著她們兩人。忽然聽其中一人聲音冷冷地殘酷地說道:“清泉少爺吩咐,毀尸滅跡,不留痕跡?!?/br>這句話恍如晴天霹靂,許靜只覺耳中“轟”的一聲炸響,嬌小的身軀不由自主打了一個寒噤,一顆心如墜冰窟,絕望地冷笑:看來今日是走不了了。哼,軒宇清泉啊軒宇清泉,你果然心狠,發現已經對我無情無義了,便要派人殺人滅口,好讓你和那個什么傅貴妃茍茍且且雙宿雙飛嗎?雖然現下是深秋之際,許靜卻已經感到冬天提前到來,周圍冰天雪地,將她凍結成冰。眼前處境危急,她心寒歸心寒,也不敢過多分心胡思亂想,事已至此,她許靜和軒宇清泉從此恩斷義絕!許靜把心一橫,急忙收斂心神,冷著眉目靜觀其變。同時暗自思忖自己不懂武功,手無縛雞之力,根本沒有辦法給予傾月幫助,安分乖巧的躲在傾月身邊不給她添麻煩那是最好不過了。只見傾月手握斬月劍,將許靜緊緊護在身后,姣好清秀的面容如罩寒霜,眼神鋒利如刀,一副以命相搏的姿態。她一向話少,性情冷淡,面對著這許多來歷不明,目的不明的人物,她也不去多問。在她眼中,公主的安危才是有關她性命的根本。一把斬月劍,宛如新月,一套招式奇妙凌厲的邀約劍法,讓傾月渾身隱隱煥發出一種冷冽的氣質,讓人不禁心生寒意,敬畏三分。邀約劍法乃傾月的養父家傳劍法,因為傾月的養父是個太監,無子無女,而傾月又天資聰明,勤懇勉勵,深得養父的心,于是她的養父將這套劍法傳授給了她。夜色漸漸濃密,人的面容已經變得隱隱約約,模糊難辨。只聽其中一名黑衣蒙面人右手么食二指環扣成半個圈至于嘴邊,一聲呼嘯,聲音凄厲,似乎是發了一個指令,那些黑衣蒙面人便不約而同的舉刀攻擊過來。十幾把兵刃霍霍發光,寒光滲人,帶著濃重的殺氣,許靜只覺得眼前一陣昏眩,似乎看到了地獄之門在緩緩向她開啟。我命休矣!許靜忽而詭異一笑,好似得到一種解脫一般。她剛失去最心愛的人,心底深處本就有種自暴自棄,生無所戀的頹廢想法,現在這樣的境況,她反而不去畏懼死亡了。不過,當許靜看到傾月纖細的背影,心想這個jiejie從小吃了很多苦,后來涼國滅亡,她更是陪著自己走上了顛覆流離的生活,好似沒有一天是為自己而活的,心中不禁既是感激又是愧疚。鏗鏗鏘鏘的刀劍相碰聲不絕于耳,許靜被傾月拉著不斷變換方位。傾月的邀約劍法十分厲害,雖然幾個黑衣蒙面人一同拼命攻擊,但是她將斬月劍挽的密不透風,讓敵人暫時不能逼近她們十步之內。許靜只覺得眼花繚亂,小腦袋被那些繁復奇妙的昏昏沈沈的。黑夜來臨的極快,不一會兒便只能看到牧模糊的人影??墒悄切┟苊苈槁榈膭?,卻宛如一道道閃電一般,在眼前照亮。傾月畢竟勢單力孤,再加上還要照顧一個完全不懂武功的人,約莫防護的半個時辰,便已經漸漸感到體力不支,手臂酸軟沈重。黑衣蒙面人個個武功不弱,似乎經過嚴格的訓練,攻擊進退頗有法度,招式又都是死命的打法,很快便將許靜傾月兩人圍在一個圈中。忽聽“叱”的一聲響,傾月握劍的右手臂上被利劍劃了一道深深的傷口,鮮血便咕咕流了出來,染紅了半邊衣袖。“??!”許靜不由得驚呼出聲,心中又是驚恐又是惱怒。忽然又是“叱”的一聲,許靜的左腳小腿給劃了一刀,登時覺得疼痛異常,這是腳好像已經不是自己的一般,登時站立不住,眼看就要摔倒,幸得傾月百忙中身手扶了她一把,可是也因為這樣,傾月左肩胛上又被劃了一刀傷口。“軒宇清泉,你忘了我們的曾經了嗎?你真的如此狠心,竟要置我于死地嗎?軒宇清泉,有種你出來殺了我啊……”許靜忽然哭著大喊,聲嘶力竭??墒?,四周除了兵刃的相碰發出的鏗鏘聲,還有她哭泣吶喊的聲音在小巷口回蕩之外,再無其他聲息。這個小巷本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