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藥
5藥
鐘靜翡回了兩條微信,一個是分公司趙經理說明天報到直接找他,另一條是蔣芝華讓她不要玩到太晚。兩條微信鐘靜翡都回了好的。 手機剛放下,鐘靜翡就聽見玻璃碎裂的聲音,她抬頭望向隔壁包廂,向晨正背對著她站在門口,身前圍了幾個人,遠遠看去好似是動物世界里圍捕的場面。 鐘靜翡一把抓起手機,抬腿往那個包廂走去。 玻璃門被拉開,樓下的音樂聲瞬間灌入室內,屋里站著的四五個人都望了過來。鐘靜翡走到向晨身側,語氣不咸不淡:向晨,出什么事了嗎? 話雖然是問向晨的,但眼神卻是放在學姐身上。 可能酒吧里不是每一個人都認識鐘靜翡,但是鐘靜翡這個名字在A大絕對如雷貫耳。畢竟伴隨鐘靜翡入學的還有經管院拔地而起的一座教學樓。 學姐看見她,抬手捋了下頭發,別人看是瀟灑的動作在鐘靜翡眼里就是油膩的代名詞。學姐說:靜翡學妹這樣正派的人,應該也瞧不起往別人酒里下藥的行為吧? 她話音未落,鐘靜翡就聽見身側傳來略帶哭腔的一句我沒有。 鐘靜翡冷笑一聲,直視學姐的眼睛說道:說話要講證據,誹謗罪最高能判三年有期徒刑。 學姐還沒解釋,一旁就有人急著反駁。一個留中長發的男生急沖沖地說:我親眼看到了!她這酒剛端過來里面有白色粉末! 酒是在我們房間房間倒的,我親眼看著倒的,你是不是要說我也有份下藥???鐘靜翡朝著那男生的方向邁了一步。 一面是油畫系主任,一面是本省知名企業家。長發男生說不出話,只能用求救的眼神看向學姐。 學姐也是騎虎難下,最開始她看中向晨,就是吃準她沒什么背景,好處理,誰想到她能抱上鐘靜翡這條大腿。 房間內唯一一個坐著的人站起來。曾祎繞過桌子,走到學姐和向晨中間,輕飄飄地說:既然向小姐咬定酒沒問題,小張你又不放心,不如我來喝,正好有點口渴。說著,曾祎從學姐手里接過香檳杯。 杯口已經湊到唇邊。鐘靜翡不想看到曾祎,便扭頭轉向一側,卻正撞見向晨驚慌的眼神。 鐘靜翡心下一涼,來不及多想,她伸手奪下酒杯。 劇烈的晃動讓杯中三分之一的酒液淋在手背。鐘靜翡捏著杯壁,聲音果決:這酒是我寄存的,張學姐不想喝,物歸原主是該還給我。 曾祎輕笑,她聲音是好聽的女中音,驀然一笑,倒像是陳年老酒,醇厚濃郁。 如果這杯酒對你來說這么重要,理應由你來喝。 曾祎目光專注地盯著她,大有如果她不喝就要當場對她做些什么的架勢。 鐘靜翡也不甘示弱地回瞪,她上挑的眼線狂野又魅惑,像叢林里伏擊的花豹。 杯口一側沾上棕紅色的口紅印,鐘靜翡手腕微轉,調整角度,勃艮第色的唇印印在杯子另一側,微黃的酒液順著口腔灌入喉嚨。沒有氣泡的香檳味道酸澀,也不爽口,對不愛喝酒的鐘靜翡來說如同折磨。 鬧劇可以結束了吧。 鐘靜翡抬手將杯子倒扣在茶幾上,繞過向晨,徑直從房間走出。她沒有回包廂,而是直接走下樓梯,穿過擁擠的大廳,推開酒吧的后門。 酒吧后巷狹窄,兩側擺了幾個垃圾箱,而街口的路燈昏黃,光線很難照進巷子里,這簡直是兇殺案發生的絕佳場所。鐘靜翡低頭看著腳邊撕開的安全套包裝,胸口泛起一陣惡心。 她舉起手機,想要給家里司機打電話,但屏幕上的文字好像被加了扭曲特效,一個個被拆解重組,看不出原來模樣。 一陣冷風襲來,鐘靜翡趔趔趄趄,好像腿也不聽使喚。她好像感冒一樣,腦子昏昏沉沉,胸腔里泛著一股熱意。 仰面倒下的瞬間,鐘靜翡唯一的想法就是地上千萬不要有用過的安全套。 但還好, 接住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