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閱讀59
書迷正在閱讀:青檸閃耀、不一樣的你 【影同H版】、哥哥,不要(兄妹)、陸繁、春雨yin史、迷魂幻影(二)(簡體版)、日落月亮河、似是笙歌唱盡、穿成rou文里的假千金[高H、1v1]、迷魂幻影(二)(繁體版)
他有些頹喪地耷拉下腦袋,泄憤似的咬了她的rufang一口。白芷呻吟了一聲,喘息著說:“我……我沒有選擇權,能否離開監獄,也是個未知……活著的每一天,我都很感激你們……”項琛堅定地打斷她的話:“會出去的?!?/br>她不說話,只搖了搖頭,溫柔地撫摸少年松軟的卷發。“出去以后,你不許裝作不認識我?!鄙倌臧杨^埋進她胸口,悶悶地說。46沉眠<狼窩(NP/rou/監獄)(攬春)|PO18臉紅心跳來源網址:46沉眠<狼窩(NP/rou/監獄)(攬春)|PO18臉紅心跳白芷和項琛整理好衣服,加快了步伐,沿著幽深的甬道繼續向里走。氣氛產生了微妙的變化,項琛看起來比剛才更加主動和警覺,走在白芷前面半個身位,時刻警惕著周圍是否有異常的響動。青磚鋪就的墻面冰冷而堅硬。走道的盡頭,出現一個向左的轉角,后方隱隱透出閃爍的淡藍微光。項琛回過頭來看她,神色凝重,兩人對視一眼,放輕了腳步。空氣里傳來細微的風的回響,沒有活物的聲音。項琛小心翼翼地探出了頭。“小心!”白芷驚呼。一根手臂粗的鐵棍突然從天而降,直直敲向少年的頭部。少年下意識地快速朝旁邊閃開,帶著十足勁道的鐵棍“當”地一聲打在地上,幾乎把地面砸出一道凹痕。“肖揚……”項琛瞪著拿鐵棍的人,咬牙切齒地說。白芷忙跑出去,看到了肖揚。肖揚握著鐵棍,擺出防衛的姿勢,額頭汗濕,狹長的眼睛里有幾分狼狽??吹桨总粕碛暗囊凰查g,他神情繃緊,死死盯著她身后。過了半晌,才放松下來。“只有你們兩個人?”肖揚松了松手里的棍子。“是?!卑总泣c點頭,她隱約猜到他在擔心什么。如果出現在這里是趙子勛,即使肖揚手里拿著十根鐵棍,也根本毫無還手之力。趙子勛和他們不一樣,他不是個會輕易饒過對手的人。可是,即使如此,肖揚的神態還是顯得過度緊張了。白芷皺了皺眉,她按捺住心中的懷疑和猜測,輕聲問:“你怎么一個人在這里?”肖揚收起了棍子,有些疲憊地靠墻站著。“趙子勛進了另一邊?”他不回答她的話,而是隱隱勾起了嘴角。項琛問:“剛才和你在一起的人是誰?”“你猜?”肖揚玩弄著手里的鐵棍,劉海遮住了狹長的眼睛:“是顧澤……”項琛并不相信他。肖揚接著說:“還是高裘?甚至是狄青和陸野?你們覺得呢?”他眼里有笑意和不羈,斜睨著兩人。“看來今晚你們只有兩個人在行動?!表楄≌f。白芷沒有加入他們的對話,扭頭掃視著這個空曠的方形空間,只見四壁是冰冷堅硬的青磚,地面的中心挖了一塊三米見方的圓形區域,填滿黑色的泥土。泥土上七扭八歪地立著十幾個矮矮的灰黑色石碑,中間還有一個小小的十字架。遠遠看去,就像是一座微型的墓園。這讓她心中涌起強烈的不適。灰黑之中,有一抹天藍色,引起了白芷的注意。灰沉沉的監獄里,不該有這樣溫暖跳脫的顏色。這讓她聯想起走廊外那一抹天藍色的斷墻。她有些好奇,走上前去,打量著這個唯一被漆成天藍色的小石碑,那上面有些字跡。姓名:林藍卒年:2012年5月死因:自殺白芷的腦中傳來一陣強烈的眩暈,她忍不住后退了幾步。“阿芷?”項琛關切地叫她:“你怎么了?”“項琛……你……來看這里?!?/br>“這是……墓碑?”白芷咬著牙,小臉煞白,強忍著心中的恐懼,點了點頭。她逐一查看了所有的墓碑,越看,心里越發冰涼。所有的墓碑上都寫著姓名、編號、卒年和死因,唯獨這座藍色的墓碑,編號一欄為空。——無編號者,她不是第一個。所謂的“無編號者”,不受游戲規則制約,卻自始至終都是這個“游戲”不可缺少的一部分。除此之外,還有三個石碑,上面沒有刻上任何文字。“三個空碑……這三個人,是沒有死,還是因為最后同歸于盡,無法立碑?”項琛列舉了不同的可能性。“他們……他們沒有死,他們贏得了游戲……離開了監獄……”白芷臉色蒼白,聲音發顫。三座空墓,三個勝者。和狄青的話完全對應。狄青沒有騙她,上一場游戲,除了三個勝者,無人免于死亡。這一邊,是上一場游戲的墳墓,那么趙子勛去往的另一邊,又會是什么?“這是最差的結果?!毙P突然開口。白芷和項琛扭頭看他。“在游戲前期過于被動,到了最后,就只剩下這個最壞的結果——屠殺?!毙P說。白芷咬著嘴唇,搖了搖頭:“不,不是這樣,無論如何,都只會產生一種結果?!?/br>“怎么說?”肖揚挑了挑眉,抬眼看她。“監獄里沒有……真正的信任,游戲一旦被開啟,不會有所謂的‘正常進行’……誤殺、偷襲、圍剿……人只會一個個減少。直到只剩下三個人的時候,他們也仍然想著如何隱藏自己的身份,吃掉其他人?!卑总祁D了頓:“游戲只是一個皮囊罷了,勝利就像吊在驢前面的蘋果……這座監獄建立的真實意圖,只是要看一群人如何相互猜疑、相互殘殺……”她說著說著,臉色發白,身軀開始發抖。項琛摟住了白芷,輕拍她的后背,安慰著她。“監獄里未必沒有真正的信任?!毙P笑了笑:“你信任項琛,信任趙子勛,甚至信任李梟,不是嗎?”白芷輕輕搖了搖頭:“我不是游戲的直接參與者,沒有必要懷疑任何人,我的信任對游戲更沒有任何作用,他們之間仍然充斥著猜疑——正如你們的小團隊里,也從來都不太平,不是嗎?”肖揚說:“你看到的團隊,未必是真正的團隊?!?/br>白芷沒有繼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