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喝醉酒不會失憶。 酒精只是讓人的自控力變低,做了傻逼的事情之后難以面對,酒鬼們統一說辭:我喝多了,不記得了。 但其實一切歷歷在目。 昨晚從酒吧出來,商靳川強制將她帶回酒店,囑咐她病才剛好多休息。 喬念直接跳到他身上,雙腿環上他的腰,摔倒在床上。 喬念騎著他,摁著他的肩不許走。 酒店的燈光明亮晃眼,商靳川身上的香水味清淡好聞。 他不說話時,眸色漆黑警戒地看著她,有一種引人著迷的危險感。 他像是那種極善忍耐,又極具力量的男人。 起初你挑釁他,他可能一笑而過,不予理會。 等你不識好歹地觸犯到他的忍耐底線時,他會爆發無法承受的風暴,將你一擊致命。 他是穿著考究西裝的禁欲系,如果你未經允許解下他的領帶,他會用來綁住你掙扎逃跑的手腕。 你喝醉了。他最后一次勸告。 喬念智為色迷,頭因酒昏,俯身含住了他的唇瓣。 她穿著寬松的吊帶裙,豐滿挺翹的乳壓在他堅實的胸膛上,輕輕摩擦。 敏感的乳首感受到他的體溫,在衣物下悄悄綻放。好想被他揉一揉。 甜膩的氣息擦過他的唇角,移到他的耳邊:我沒醉,我濕了。 商靳川真是時刻將工作放在心上,他絕對是摩羯座。 這個時候還有心情向她科普公司規定:三力集團員工手冊第九條,存在夫妻關系、親屬關系、戀人關系的員工不得同時就職于同一部門,違者辭退。 他用低得發磁的聲音向她照本宣科。 那聲音仿佛化成了絲絲羽毛往她骨縫里鉆,酥癢心跳。越是禁忌越想試探。 她回答:幸好我們不屬于任何一種。 低頭想再吃他嘴巴,被他用指尖抵住額頭,不允許接近。 紅唇中呼出的微熱氣息吹拂在他的掌心。 她的身體很軟,匍匐在他身上,隔著衣料都能感受到凹凸的曲線。 她的腰肢向里,渾圓的臀部翹起,寬松的亞麻裙撩到了腰際,分岔在他身體兩側的長腿,白得扎眼。 我想做,很難受。她酒后迷醉的聲線,耍賴地不肯松開環著他脖子的手。 商靳川的克制力驚人,微笑著說:抱歉,我對和下屬亂搞這種事情沒興趣。 即便身上壓著個九十來斤的活人,他還是一挺腰就坐了起來。 別別別,你別走。喬念抱著他的大腿,哼哼唧唧。 因為他起身的動作,她從他身上滑到了地板上,跟只軟骨蟲一樣癱坐著。 他啟步要離開房間,她就順勢抱住了他的大腿。 不要走嘛,你不要走,做一次就一次。她不死心地討價還價。 喝多了,真的喝多了。 喬念現在回憶起來,恨不能穿回昨晚,把自己一刀咔嚓了。 商靳川扒拉她的手,被她十指交纏反握住,她像美人蛇一樣纏了上去。 如此欲求不滿,商靳川說:我可以幫你找只鴨。泰國這方面產業很發達。 喬念纏著他,胡亂地親吻他,急切地委屈地:我不要,我不要別人。我想要你。 商靳川喉結動了一下,啞聲問:我是誰? 稍微猶豫:商組長。 喬念將頭埋在他肩上,感覺到男人輕笑。 你也明白我是你的上司,我們的關系僅止于此。 他怎么如此迂腐古板吶,又不是賣身給公司了。 喬念明明感覺到他全身緊繃著,額頭因為克制情欲而冒出細汗。 我辭職!我現在向你辭職!喬念氣血澎湃,精蟲上腦,不顧一切。辭職理由,我喜歡你。 喬念臉含紅潮,似羞似怯,卻永遠直接:現在可以親親我了嗎? 她的小手溜進他板正的白襯衫里,從他勁瘦的細腰輕撫到他的胸肌,大膽地用指尖按壓他的rutou。 仰頭閉眼,將柔唇湊上去,越來越近哐當! 眨眼之間,喬念被他反剪雙手,壓在了床上。 他的膝蓋頂在她的腰肢之上,類似警匪片里警察制服罪犯的姿勢。 痛痛痛!喬念細腰像紙一樣脆,要被他弄折了。 她的行為完全屬于性sao擾,如果對方不喜歡,那她就和流氓沒什么區別。 對于流氓,打一頓才能老實。 對不起。喬念趕忙認慫道歉,你別激動,我腦子留在國內忘帶過來了,我病了,我頭痛我想吐。我真的喝多了 喬念胡說八道時,身后偉岸龐大的軀體慢慢靠近。 清冽的氣息逼近她的鼻尖,柔軟的唇瓣落在了她的耳垂。 含住,重重咬了一下。 喬念的身軀一抖,緊張地縮著肩膀。 他舔著她的后頸,那里很少被人碰到過,酥酥癢癢的。 喬念想到了動物世界里,雄獅和雌獅交配之前,也會先咬住其后頸,防止交媾太劇烈時被雌獅反抗抓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