酸辣青芒
酸辣青芒
七月二十八日那天,跪在蘇慕腿一側的江蔓明顯有些坐立難安,眼神不時地瞥向他似是有口難言。 蘇慕以為是因為桌子上的那盤削好的青芒果,一半沾著紅色的辣椒粉,一半沾著黃色的酸梅粉。 剛剛張管家拿進來的,江蔓那時還在復習白天譚老師教的內容,蘇慕自然不會讓人打擾她,本來就是個心性不定的,但后來就忘了。 蘇慕把那盤青芒遞給了她,有些心煩意亂的江蔓心稍稍定了些許,他今天心情應該是不錯的。 酸酸脆脆,或混著辣椒的香味,或混著甜甜的酸味。 張管家很是照顧她有些異于常人的口味,江蔓愛果嗜酸,每每這種東西如果任她吃總要吃到牙酸到嚼不動任何稍微堅硬的東西。 倒吸一口氣都是牙齒在輕輕發顫,一開始蘇慕是一副隨她去的姿態,只是后來常常見她吃飯啃塊排骨都忍不住皺眉,那時便吩咐了管家把家里的水果都收起來,每天只給一點。 最后一條長長的芒果條三分之一被含在江蔓的嘴里的時候,蘇慕把她扯了起來,咬去了露在外面的大半截,咀嚼了兩下嫌惡皺眉。 江蔓忍不住好笑,頭往他胸口處蹭了蹭,前所未有的乖順與討好。 蘇慕蹙眉懷疑的視線落下,有事求我? 嗯 這一句應得著實是有些千嬌百媚,帶著被戳穿的羞澀。 什么事? 我明晚想去cy的演唱會。 喜歡他? 話音帶著些許危險與試探,江蔓自然是個聰明的,但凡她說一句喜歡,明天就鐵定去不了了。 小時候很喜歡他的歌,如今恰好開到了H市,想去聽一聽,圓個兒時的夢罷了。 你最近的要求有些多? 江蔓的心都快提到了嗓子眼了,看來多半是不行了。 我明早讓人把票給你。 峰回路轉。 嗯我搶到了。 江蔓翻開自己的法語課本,里面有一張外場的票。 蘇慕有時候有些許懷疑他是不是自信過頭了,就比如現在,他自以為對江蔓的所有一切都掌控良好,但是她總有事情瞞著自己。 而且如果不是江蔓想讓自己知道的話,他也根本不會有機會知道。 無論是上次抓住她曠課,還是這次偷偷搶演唱會門票。 都不是太大的事情,但是這種讓人不能完全掌控的感覺于蘇慕來說很是難受。 他這個小女奴或許并不是表面看上去的那么簡單。 江蔓瞥見蘇慕有些復雜的神色有些許膽戰心驚,很明顯他在思考,看著自己的視線有些探究。 明晚讓李祺跟你過去。 謝謝先生。 他還是不高興了,晚上兩人歡愛一場之后,蘇慕給她清洗一番順帶灌了腸,隨手塞了一個肛塞,折騰得江蔓柔弱無力。 本以為這就結束了,但感覺眼前的景象一變,他抱著她直接去了調教室,把她放到了調教室窗戶邊的籠子里,江蔓蜷在里面剛剛好。 江蔓不解但也不會疑惑,頸間的項圈被人摩挲一番,一個小小的圓環豎了起來,蘇慕拿了一根細長的鐵鏈掛上,鎖鏈的另一頭被隨手掛在鐵桿上,籠門落鎖。 不鎖江蔓也沒有膽子出來,最初那會兒,江蔓被關在籠子里,鐵桿硌得生疼,籠門沒有上鎖,晚上她偷偷爬了出來卻在第二天被逮了個正著。 后果便是江蔓被塞到一個更小的籠子里待了一天的時間,要十分用力地蜷縮自己的身體才能撐得下,第二天早上她都是被拖出來的。 真正的狗也不會關在籠子里還拴著鏈子啊。 善變的男人。 第二天晚上,江蔓懷揣著激動檢票、安檢,蘇慕還是給了她一張座位很靠前的票,可以近距離地看cy,有何不喜? 低沉而又有磁性的歌聲響起的時間,江蔓只覺得一股涼氣從腳后跟開始升騰,直到腦海。 斑駁歲月,面色可老,但歌喉分毫未變。 江蔓和齊靈上小學那會,很多少中青偶像頻頻占據熒幕和生活。 文具盒、筆記本都是自己偶像的。 她們那時便很喜歡cy。 他的歌聲像是有魔力一般,喚醒人無邊無盡的各種情緒。 聽著他的歌長大,cy也在唱著歌一邊變老一邊陪她們長大,只是,更喜歡他的那個人卻已經長眠。 無論是遙不可及的未來還是無比漫長的歲月,齊靈都沒有履行她聽歌時許下的承諾。 人生實苦,江蔓伸手抹了抹眼角的淚水。 演唱會結束的時候已經差不多夜里十二點了,江蔓手里攥著那張外場演唱會的門票沉沉睡過去,回到別墅的時候,蘇慕下樓把她抱了上去。 無意間瞥見了那張門票,還是完整的,蘇慕掃了一眼李祺手中的江蔓的白色包包,也是他一手給江蔓置辦的。 那張門票是缺少一塊的,被檢票人員撕去了一塊,靜靜躺在包里。 完整的票左上角好像有一個小小的數字,上面寫了一個10,是鉛筆,淡淡的。 蘇慕拿起自己給她的那張,干干凈凈的白色。 分割線 求珠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