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閱讀57
幾條垃圾短信,竟無一人找她。也許哪怕此時自己真正死過去,也得尸體腐爛變臭或者房東來收租時才可被發現吧。忽然悲從中來。阮煙羅打起精神,燒一壺熱水,泡一桶方便面果腹。又裹著被子捧大杯熱水慢慢喝。她覺得心下空蕩蕩的,似乎什么東西已從體內抽離。也許連阮煙羅自己都不肯承認,對于封舜,她是動了真心。不然,為何他走之前叫她等她便乖乖等,再也沒與別人有染。又為何她連家也沒有搬,連他用過的浴巾也還留著。甚至剛剛夢到他滿臉鮮血,她都覺力氣盡失,連哭也不能了。第二日,阮煙羅早早到ZD酒吧,她三日沒來上班,出奇的,竟無人過問。阮煙羅坐立難安,總覺得昨日有關封舜并非一場夢,而是他真正出了事情。她等到夜晚營業,吳淵卻遲遲沒有出現。問過才知吳淵已四日沒來,算下來,剛好是她接到父親去世電話的那一日。阮煙羅倚在門外墻壁上,煙抽的兇。她所識人中,只有吳淵與封舜相識,但如今他竟也不知去向。阮煙羅愈加覺得心內不安,總覺得有事情發生。她想起之前與封舜閑聊,他問,“你知道在地獄里,魔鬼是怎么折磨靈魂的嗎?!?/br>“煎炸蒸煮嗎?!?/br>“不?!狈馑葱σ恍?,“他讓他們期待著?!?/br>此時,阮煙羅終于了解,她便是那靈魂,不知何時被封舜這魔鬼逮住。他不將她煎炸蒸煮,只教會她期待。她期待他越多,折磨越多。自父親死后,阮煙羅發現自己性癮病癥不治而愈。但卻開始恐懼睡眠,只要入睡,便會夢魘,非被冷汗駭醒不可。這樣渾渾噩噩又過一月。吳淵一直沒再出現,仿佛此人如同封舜般,已從世上消失。而ZD酒吧內部似乎也出現問題,某一日阮煙羅再去上班時,發現大門已被法院封條貼住,竟是連夜被查封了。門口聚幾位同事,正不知所措。這事情出的毫無征兆,誰也不料北城最大的夜店如何突然就被勒令關閉。阮煙羅想再進去看一看,卻也知道不能。只是那吧臺還留許多她與封舜的回憶,來不及妥善保存,就被查封,她只覺得遺憾。回到家中阮煙羅仍舊夜不能寐。只開一盞小臺燈做光源,她翻出封舜之前寫給她的字條一張張翻看。封舜有這樣的習慣,每次離開前都會留下字條在房間中,有時貼在冰箱上,有時壓在茶杯下。“下次見?!?/br>這是封舜第一次留在冰箱上的紙條。“明日晚上,琴費士,五杯?!?/br>這是第四次,他留在餐桌上的紙條。“偶然發現一家燒烤攤味道極好,若你愿給我調兩杯龍舌蘭日出,我可以考慮帶你去嘗嘗看?!?/br>這是第七次,封舜壓在一袋薯片下的紙條。“想摟著你睡,但臨時有事,三日后見,要乖?!?/br>這是第幾次,阮煙羅已經記不清了。大大小小的紙條,整整裝滿了一大個餅干筒,阮煙羅一張張打開,又仔細合上。邊看,邊哭,邊笑,最后重新將這些紙條整理好,香煙一支接一支抽到天蒙蒙亮才強忍睡去。她深知自己病由心生,與這座城市緣分已盡,打算擇日搬離北城。月冷籠沙,星垂大荒,阮煙羅仍是一個自由人。然而,這自由人,如今內心被禁錮,甘愿畫地為牢,做封舜監獄中的囚徒。-----汽水回來啦。軟煙羅明日完結。軟煙羅(完結)我叫祁衍。017649,這個警號,在我從警校畢業報道的第一天,就成為了我的唯一編碼。我可以整容,可以毀容,可以叫祁衍,可以叫封舜。但無論如何改,在公安部的刑警體系中,這個編碼是我唯一的辨識。畢業一周后,老譚找到我,他是我爸的學生,如今是重案組一把手。現在部里需要派一名警察到北城最大的毒梟周享手下做臥底。十分榮幸,他們選中了我。老譚語重心長,希望我深思熟慮,我連猶豫都沒有,直接答應下來。十天后,老譚將新的身份證交給我。從此,祁衍變成了封舜,警察變成了臥底,唯一不變的,只有017649。我步步為營,先與虎哥結識。他是老周心腹之一,由老譚做局,我成功獲得虎哥信任,被引薦給老周。第一次見老周,他是剛從外地回來,西裝革履,十分儒雅,與我印象中的毒梟截然不同。老周喜歡抽手卷煙,用慢燒型煙紙卷上好煙絲,再放入過濾嘴,用卷煙器固定,如此,一支完美香煙便誕生。老周給自己卷一支,別在耳后,接著又卷一支,扔給我。這一支與他那只如出一轍,只不過里面多加了一點料,是K粉。這在毒品中不是什么名貴物什,我知道老周是試探我。我二話不說,接過來點上,狠狠一口吸入胸腔。不得不說,老周挑選的煙絲確實極好,入口柔和醇厚,味道重卻不剌嗓子。當著老周的面抽完這支煙,他點點頭,隨后帶我和虎哥去ZD酒吧。那是他特意為他小相好盤下的店,不做毒品交易,只為讓那女人打發時間。在這之前我便聽聞老周是性情中人,如今眼見才知傳聞不假。怕是誰也想不到令部里最頭痛的毒梟老周,女人竟然也能成為他的軟肋。ZD酒吧其實分兩部分,前面對外開放,后面則是老周他們自己人的地盤。今日老周的小相好也在,那女人穿一件簡單的黑色吊帶裙,身形纖弱,但長相并不如我想象的妖艷。我們到達時她已在內廳等候,老周見到她快速迎上去,對旁邊虎哥使一個眼色,接著摟住她離開。虎哥將我領到另外一間屋內,里面光線很暗,挨著墻壁有三面沙發。“封?!被⒏缗呐氖?,叫進來三個女人,皆是赤身裸體,只三點處用極透的布料勉強遮蓋?!爸芨缳p的,挑一個,今天哥們弟兄都要好好樂樂?!?/br>我知道這是無論如何也逃不掉,且血液上涌,K粉的藥效已經開始發作。“就她吧?!蔽译S手指一個。虎哥動了動手指,那女人識趣的靠過來,整個人貼在我身上,“封哥,我叫莉莉,今天你要好好疼人家哦?!?/br>說罷,她的手已經隔著褲子來回taonong我下體。她身上也不知用什么味道的香水,我只覺熏得頭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