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迷心竅
鬼迷心竅
02 時樾周六還得上班。 不過她沒跟丈夫說過,怕他又讓自己辭職,每次都是借口去參加烘焙課。沈鐸尊重她的愛好,盡管嘟囔著自己不愛吃甜食,時樾為了圓謊做一些小糕點他還是會全部吃光。 吃完糕點自然又把老婆也一道吃干抹凈。 美其名曰:來杯茉莉花茶。 時樾想到他是喝哪里的水,總要羞得渾身發燙。 見她又在發呆,同事把文件往她跟前一拍,打趣道:時樾又在想你家小老公了吧? 才沒有。雙手貼著發燙的臉,時樾的辯駁虛弱無力。 兩人閑扯了幾句,話題又繞回到出版社要倒閉的傳聞,同事長嘆一口氣,羨慕時樾嫁了好人家,不用擔心失業還得還房貸,孩子上學也是筆大開銷。 你今年也三十了,真失業了,不如趁機要個孩子吧?反正你老公年輕又會賺錢,讓他好好伺候你。 同事的話讓時樾的心情變得焦躁起來,她盯著辦公室緊閉的門,忍不住又開始咬指甲。 沈鐸發現她這個陋習后,買了很多苦甲水放在家里,心血來潮還會笨拙地給她涂。雖然最后弄得到處都是,而且又不知不覺中滾成一團,妖精打架。 時樾摸了下自己綿軟的肚皮,她從來沒有刻意避孕,沈鐸也會在自己體內成結,怎么就懷不上呢? 她其實很想要個孩子。 因為婚姻來的太突然,她從一開始的驚訝抵觸到現在的忐忑擰巴,都是因為沈鐸對她太好了,好到讓她除了更小心翼翼地對待,沒有其他力氣去抵抗自己逐漸淪陷的心。 明明一開始沈鐸并不想跟她結婚,只是易感期的意外,也怪她被情欲沖昏頭腦,沒及時阻止對方最后的強行標記。在醫院醒來時,虛弱的時樾看到沈鐸跪在她跟前,一遍遍重復著對不起。 男孩哭得紅腫的眼睛里閃著細碎的光,她的心都被淋濕了。盡管終身標記讓她對沈鐸無比依賴,時樾還是決定去洗掉這個錯誤。 畢竟他才十八歲,而且他心里有別人。 時樾知道沈鐸到現在都沒有忘記那個人。 可她還沒來得聯系醫院,沈鐸的父母就找上門了。因為以前就是鄰居的緣故,兩位長輩對她態度很親切。 這讓時樾更覺得自己是罪人,當初她還學過給沈鐸換尿布呢。 羞憤的她向沈鐸的父母保證自己會離開S市,只是因為洗掉標記需要靜養很久,她負擔不起療養院的錢。時樾咬了咬牙還是問出口:我家人都不在了,你們能幫忙送我回去嗎? 小樾,是沈鐸對不起你。要是你愿意的話,可以給他次機會嗎,我們也很樂意去當你的家人。魏世蘭的話太過于溫柔,時樾鬼迷心竅,居然就答應下來了。 十八歲的第二個月,沈鐸就跟二十六歲的時樾領了證。 沒有婚紗照,也沒有婚禮。 一枚戒指,四時同堂,一家人熱熱鬧鬧地圍坐一團吃了頓飯。 沈家人多熱鬧,會料理的人都各自燒了道菜。魏世蘭看著忐忑的新媳婦,笑盈盈地解釋:一家一道拿手菜,這是我們歡迎新人的儀式。 那我也可以做嗎?時樾期待地看著新上任的婆婆。 當然可以,等會兒得考考小鐸能不能吃出自己老婆燒的菜。 時樾紅著臉悄悄地問:那沈鐸喜歡吃什么呀? 快下班了,周圍的同事都忙著收拾桌子,手機嗡了一聲,她看到是沈鐸的電話趕緊彎下腰去接。 輕微捂著話筒,怕他發現自己在加班。 沈鐸還是察覺了不對勁:你不是上課嗎,怎么這么安靜? 我在廁所。她小聲撒謊。 男人頓了半秒,像是想起了什么,急忙問:是不是來月經了,你帶衛生巾沒,要不要我去給你送? 唇角上揚,泄出笑意:老公,我能照顧好自己。沒來月經,我馬上就回去了。 那我去接你好不好?他不甘心道,天氣預報說有雨。 她才準備拒絕,窗外真的滴滴答答落下雨幕。 沈鐸的聲音都得意起來,起身便讓時樾把地址發給他。 我想自己打車回去。像是要戳破她的謊言,嘩啦嘩啦,雨聲更大了。 握緊車鑰匙的沈鐸不禁煩躁,他用力地喊了好幾遍時樾的名字。 又惹她的alpha生氣了,時樾不自在地摸著自己的后頸,感覺腺體癢癢的。 那你答應我不生氣好不好。她仔細地斟酌言語。 男人面沉如鐵,干凈的瓷磚倒影出黑稠陰森的眼眸。 你說。下頜緊鎖,咬牙切齒。 時樾更加忐忑了,輕聲回道:我在公司加班。 周身濃郁壓抑的信息素瞬間變得柔和,沈鐸嘆了口氣,語調抱怨:我還以為你跟別人跑了。 你又亂想什么呀?時樾只覺得荒唐。 沈鐸趁機控訴道:你最近就是對我很冷淡啊,而且明明答應過要在床上喊我哥哥,結果昨天又叫錯了。 這次她把手機捂得更緊了,生怕還沒走的同事聽到丈夫的胡言亂語。 你趕緊閉嘴。她假裝生氣地催促道,還來不來接我,等會兒公司就要鎖門了。 當然來,我馬上就到。他趕緊換鞋。 慢點開啊。時樾不放心道。 沈鐸的車快得飛起。 ------ 男主幼稚愛哭賭氣撒嬌,女主就寵他就寵他就寵他。 雷者快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