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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向楚紅河——那雙明亮的桃花眼中沒有一絲殺意,只有篤定自己可以馴服她的自信。他不是要殺她,而是要折磨她,恐嚇她,直到她服軟為止!這個變態!月靈暗罵。噗嗤、噗嗤,眼看她即要掉進水里,一條條風刃毫無預兆地出現,將她身上的鎖鏈全部斬斷,噗通一聲,她帶著一身斷鏈掉入水中。一到水里,她便馬不停蹄地動作起來,將身上的鎖鏈全數扯下,然后一刻不停地向著某個方向游去!她知道,河岸上,邊朗正因她與楚紅河對峙,兩人間恐會有一場殊死搏斗,但那和她又有什么關系?邊朗也好,楚紅河也罷,都和她月靈毫無瓜葛!這些人只是過客,誰都不值得她費神停留,誰也不能夠讓她失去自我。精靈安德烈兩年后,西地。月靈才剛殺掉一只3級喪尸。她蹲下身體,用匕首捅進喪尸的腦內掏取晶核。這時,她忽感身后強風襲來,猛一轉身,露出自己戴著半張面具的臉,同時掄起拳頭,將突襲者狠揍出去。那是一只風系3級喪尸,若在昨日以前,還會叫她棘手一陣兒,現在卻只能算是開胃小菜,因為,她進階了。晉升為4級的她,不只是實力大幅提升,半張臉也恢復成人類,氣息變得更加復雜。既像是喪尸,逃不過人類的安檢儀器。又像是人類,隨時都會招來喪尸的攻擊。今日開始,荒郊野外也對她不安全了。她快步上前,想要朝那只摔在樹腳下的喪尸補上幾拳。一只箭矢突然射來,砰地一聲,將風系喪尸的腦袋釘在樹干上!月靈看到箭矢僵了一下,隨即轉身就走,活像躲避什么瘟疫一般。然而她還沒走出幾步,砰!又是一只箭矢射來,精準地釘進距她臉部不足3公分的樹干上。她無語地暗嘆口氣,終于轉頭看向來人,無奈地問:“你到底想怎么樣?”那人盯著她裸露在外的半張臉,驚艷了好一會兒,才反應過來,見她面顯不耐,他掃了掃自己的鼻尖,掩飾自己的失神,問:“你為什么不告而別?”這人名為安德烈.雪.鳳凰城,是西地鳳凰城中雪家族的第一順位繼承人。自從他們在森林里意外相遇后,他就一直跟著她不放,這讓她的行動十分不便。“安德烈,我們早該好聚好散了。我和你不是一路人?!?/br>“哪里不是一路人?我們都不是人類?!?/br>月靈詫異地微瞪大眼,沒有料到他居然已經發現她的身份。她尷尬地撇開頭,望了一眼別處,才重新扭過頭看向他,道:“那不一樣。你是精靈,我是喪尸?!?/br>安德烈慢步靠近她,如大海一般蔚藍的雙眼一瞬不瞬地凝視著她。他的金發齊肩,剛好遮擋住表明身份的尖長雙耳。然而那如牛奶一般細膩白皙的皮膚,還有那天使一樣精致動人的五官,仍會出賣他的身份,讓人一眼就能看出他是個精靈。他一直走到月靈的身前站定,一米8幾的身高頓時將身材嬌小的她罩在自己的陰影中。“我不管你是不是喪尸。我只知道,你是有智慧、有心靈的生物?!狈路鸨凰话?,他情不自禁地抬起手撫上她面具外的那半張臉——多美的半張臉啊,美得不似凡間俗物。光潔飽滿的額頭,新月般柔婉的黛眉,端莊圣潔的鳳眸,看上去猶如天降神女,美而不媚,貴氣天成。月靈毫不客氣地揮開他的手,目光嚴厲地直視他,拒絕道:“這個有智慧、有心靈的生物不喜歡你?!闭f完,她就想從他身旁繞開,卻被他一把揪住手腕!這一舉動勾起了她不愿想起的回憶,她的心情變差,極不耐煩地瞪向他。他金色的雙眉可憐兮兮地皺起,藍眸里蕩漾著困惑不解,“為什么?”月靈淡淡地瞄了眼揪住自己手腕的大手,示意他留意自己的手在做什么,同時冷聲道:“因為你像是牛皮糖一樣地粘人,讓我厭煩至極?!?/br>被意中人如此打擊,任誰都會承受不住。安德烈氣息一滯,大手一松,無意識地放開了她。月靈當即收回手腕,馬不停蹄地繞開他。走出幾步后,她忍不住回了下頭,見他仍舊呆滯地站在原地不動,不由大松口氣。這回總算能甩開這塊牛皮糖了吧。她撿起剛剛挖出的晶核,頭也不回地揚長而去。*深夜十一點,月靈坐在火堆前打坐。在決定留在這里休息前,她已經先行勘察了一遍,確認這附近沒有大型的變異動物后,才放心停留。而為以防萬一,她還在附近布置了八道機關。與先前不同,她現在的氣息近似于人類,同屬于喪尸的變異動物不可能再對她視而不見。孤身游蕩在深山老林里,她已經不再那么感到安全。噔地一聲,月靈立刻睜眼,四下一望,其中一道機關已經被人觸發,一張大網高高拉起,吊在樹上,網中卻只有一塊石頭。她警惕地站起身來,未待細看,就聽附近又是一聲響動。她當即望去,另一道機關也已被觸發,地表塌陷下去,暴露出一口大坑。她眼見情況不妙,來敵竟然對她這樣了解,腦中不由冒出一個人名,她冷聲道:“安德烈,是你吧?你出來!”她話音剛落,一道人影由高處的樹枝上痛快地躍下,輕巧地站定在她的兩米之外。他身穿一身獵人裝,后背掛著特制的弓和箭筒,一頭金發映襯在昏暗、模糊的火光里,不再如白日般陽光耀眼,反倒蒙上了一層深沉、灰暗的色彩。他蔚藍的雙眼緊盯著她,臉上情緒不明,一聲不吭。月靈皺起眉,問:“你想干什么?”他一言不發,只是用那種滲人的目光一刻不停地緊盯著她。“你……”她還要再問,就見他一步一步地向她走來,整個人的氣勢堅定,就像是對什么事情下定了決心一般,絕無后退、更改的可能。她立感不妙,當即拿起鐵棍,挑動火堆,掀出數塊火木直擊過去,以此阻擋他的步伐。隨后,她直沖向他,想從他身邊繞開——只有他所在的方向機關已被清除,其他方向的機關都還在,不利于她的行動。安德烈不顧燙傷,硬是用手打開那些火木,抓住月靈的手臂。月靈反應極快,立即抬腳踹他,直擊他的下腹。然而出乎她的意料,他不僅不躲,還傾身迎上,結結實實地挨了這一腳,痛哼出聲的同時,他伸開雙臂抱住了她!月靈冷哼一聲,運起力道狠狠一推,就將自己推出了他的懷抱。但與此同時,就聽撕拉一聲,某一布料似乎被匕首割開。她正感迷惑,突覺背后發涼,胸罩松弛,原來是她被人割開了衣服,胸罩帶也一并斷了!為免上衣脫落,月靈不得不狼狽地抱住自己的身體,她羞憤地吼道:“安德烈,你發什么瘋!”“我從未如此地冷靜過,寶貝?!彼届o得近乎詭異地陳述道,臉上依舊沒有什么表情,盯著她雙眼的目光仍是專注得滲人,“如果我遇見你,卻沒有得到你,那就像是雄獅遇到發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