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尷尬(微h)
相尷尬(微h)
多吉一個星期后才出了院,由于傷的是兩只小腿,上廁所便是極為不方便,在醫院有經驗的護工的建議下,宋清風采購了幾大袋成人尿不濕。 剛開始多吉還極為排斥,可沒有辦法排解也只得用了。 他們沒有回大草原,住在了鎮上,房子是以前就租好的,準備宋清風開學教書后直接住進來。 多吉給格桑阿爸去了電話,格桑阿媽接的,多言表明了想法 想把牦牛托給了格桑阿爸照顧,不用放牧,家里有曬好的干草料。藏獒的吃食則遠遠的用棍子推給它就好。 澤拉滿口答應著,囑咐多吉好好休養。 守望相助是草原千百年的傳承。 到了晚上宋清風才發現尷尬之處。 一是由于房子是單間,只有一張床,但好在床夠大,兩個人應該不是特別擠。 二是離了醫院,沒有了男性護工,給阿爸洗屁股,穿尿不濕的工作便落在了她頭上。 多吉也反應過來,難得紅臉的漢子也覺得臉上熱熱得。 宋清風兀自強裝鎮定,把床輔好后將輪椅推至床邊,多吉兩臂用力將自己抬上了床。 簡單地吃過晚飯后宋清風再也鎮定不下去了。 打了一盆溫水,裝備好紙巾,毛巾,尿不濕,宋清風紅透了耳朵。不斷給自己打氣,"阿爸,我給你換尿不濕吧。" 多吉想要阻止說不用,可既便自己可以自行更換尿不濕,但也無法自行清洗下身。 心中還有個魔鬼不斷對他竊竊私語一 給她看吧 給她看看你的rou棍 讓她知道怎樣的東西會cao入她的蜜xue 多吉覺得他快要關不住心中的魔鬼,特別是在門外輕叩的人是宋清風。 多吉抬起下身,宋清風褪下他的褲子,在脫下尿不濕的那一刻,多吉和宋清風都聽到了震耳欲聾的心跳聲,但不知道是誰的。 宋清風低下眼睛沒有向上看,迅速脫去尿不濕,用紙擦凈 肛門后,用手帶水輕柔的洗凈,然后用毛巾擦干。 在宋清風用手觸上肛門的那一刻,多吉知道自己完了,他知道自己的棍子迅速地充血腫脹,翹了起來,血液中燃起了不斷的渴望。 宋清風給多吉穿上尿不濕時,真的被嚇到了,一根rou棍昂首挺胸的林立在烏黑的森林中,頭部還不斷分泌著晶亮晶亮的液體,關鍵是rou棍直挺挺的,根本合不上尿不濕。 她再也管不了那么多,匆忙地端起水盆,抓上毛巾,沖進了廁所,打開水龍頭不斷用肥皂清洗著雙手,鏡子里的人媚眼如絲,吐氣如蘭。 這真的是她嗎? 她突然想到了大學時宿舍夜聊時的一個話題,怎樣才算喜歡呢? 她當時用手機上網百度了一下,明明當時只是一恍而過的看了一下,此刻卻突然發覺答案是那樣清晰。 怎樣才算喜歡呢? 是不知道怎樣表達的不舍,就像是十八歲和阿爸分床睡,她哭她鬧卻表達不出心中的情感。 是瘋狂卻莫名的占有欲,就像她看見阿爸插著頓珠,她莫名的生氣,想要去把他們撕扯開。 是看見他就想要發情,宋清風用手摸進了腿間,濕的。 是...... 很多事情都印證著她喜歡他 是女兒對阿爸的喜歡 是女人對漢子的喜歡 她分不清, 因為所有的情感摻雜在一起,不斷纏繞,成了愛。 她愛他,她想獨占他。 即便中間隔著倫理 她想回應他,做他的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