坦胸露乳(微h)
坦胸露乳(微h)
宋清風已經兩天晚上沒睡好了,她想她今天一定得睡好,可翻來覆去甚至用上了道聽途說的南屋阿彌陀佛都不甚頂用,心里就像鉆進了幾只螞蟻,不停地爬上爬去。 一瞬間螞蟻又像是變成了魔鬼,誘哄著她做些什么,直到宋清風反手解開了自己乳罩的兩排排扣,只剩一排要掉不掉地扣著,她才知道魔鬼要她做什么。 感謝阿媽把穿睡衣的習慣帶進了我們家。她在心里悄悄說著。 "阿爸"宋清風喚著多吉,多吉并沒有睡,很多天晚上他都是看看宋清風,一直看著。 "怎么了?"多吉回應著她。 "冷",宋清風軟著嗓子聽起來好不可憐,"被子都洗了還沒有干,我可以和你在一起睡嗎?" 草原上下暴雨本就冷,夜晚更是增加了寒涼。自己粗糙習慣了,倒忘了女兒的嬌柔。 他問著自己,是真的忘了嗎? 不過是等著她先開口罷了。 多吉在心中一邊嘲諷著自己,一邊卻撩開了被子,敞開懷抱說著:"過來吧"。 順其自然,得過且過,多吉不斷的自我麻痹。 宋清風縮進了多吉的被窩,自然地把她的被子鋪在了表面。 "阿爸,可以點一盞油燈嗎?"宋清風提出了新的要求,"雨太大了,我想點一盞油燈。" 宋清風是緊張的,細微地咽了口水,她可不想袒胸露乳后卻沒被看見。 多吉將床下的油燈點起放在了稍遠處,有燈光卻不致晃眼。 宋清風自然的睡下,"阿爸晚安",手心卻泌出了一層薄汗。 "晚安"。宋清風覺得阿巴的聲音是從胸腔里發出的。 宋清風努力回想小時候看著阿爸阿媽纏在一起是怎樣"保持"熟睡的,她試著慢慢調整呼吸,使之變得悠長而勻靜。 多吉緩緩睜開了眼睛,瞧著她,似乎怎么也看不夠。 不知過了多久,外面的雨聲淅瀝著小了,宋清風裝作不經意地做夢,"阿爸,阿爸"一聲聲地叫著。然后扭動著身子,囁嚅著喊熱。 多吉一顆心在宋清風嘴里揉圓搓遍,微弱的燈光中見她臉色發紅,鼻尖冒出細汗,悄悄為她扇開了一點被面。 在背后最后一顆乳扣被掙開時,宋清風的心弦也斷了,她知道她沒有退路了。 她帶著被子側過身,悄悄解開了睡衣中間的兩顆扣子,然后慢慢綿長呼吸,仿佛剛才的動作只是因為熱而已,只是因為被面太厚,僅此而已。 宋清風默默從一數到二百,又從二百數到一,才嘟囔著"熱",然后平過身,將被子推下去。 時刻注意著宋清風的多吉,既怕她熱又怕她冷,只得看著她。 當看著宋清風打開的睡衣扣,要露不露的胸乳時,腦中的屏障像被什么擊穿,他沒了反抗的余地。 他應當裝做什么都沒看到,可下面頂起的柱身卻不斷提醒著他,他的真實想法。 想cao她。 想在她的逼里射精。 既使她是他的親女兒。 ㈤體外媾合(微h) 多吉沒想到宋清風的乳罩一勾就輕易勾下,兩團奶白輕而易舉地便跑了出來。 多吉沒怎過看過女人的胸,宋清風的阿媽zuoai時喜歡用手捂著胸,他不愛頓珠,要的不過是吞吐他巨大的兩個嘴巴。 而女兒的胸,美,他想不出怎么形容,不是特別大,他用手悄悄摸上去初剛好塞滿,rutou是粉紅色,就像太陽剛升起雨露未干的花兒一樣嬌艷,多吉忍不住伸頭過去舔了舔,甜的,香的。 宋清風怕掩飾不了不斷撞擊胸腔的心跳,又嘟囔著冷,拽著被子翻了個身,用背對著阿爸。 宋清風只聽到一陣窸窸窣窣的聲音,她強迫自己使自己保持規律的呼吸,生怕自己露出絲毫破綻。 多吉聽著宋清風說冷,故意扇開表面的一層被子,循循誘導,"阿爸抱著就好了"。 然后把宋清風側身攬進了懷抱,用腳輕輕撐起了她的腿,把自己的guntang放在了她的腿心。 宋清風覺得自己的私處有火在燒灼,并不斷又全身蔓延。 多吉一手捏著宋清風的rufang,下身卻在不斷挺動。 他在cao女兒 這是不對的 這是他所希望的 她可能隨時會醒來 她可能已經醒了 不,不會的 多種感覺不斷夾擊著多吉,喉嚨中不斷發出低啞的吼聲,就像動物發了情,一聲又一聲的訴說著寶寶,我想cao你。 生猛的漢子沒有多久就射了精,空氣中雄性的氣味不斷蔓延開來。 宋清風卻沒有注意,她只聽到句又一句的cao你,只知道自己私處已經泛濫成災,她努力地抑制住自己才保證著自己不在阿爸的撞擊中發出一絲媚叫。 多吉替宋清風把乳罩提高,虛罩著兩團綿乳,合上了上衣,卻刻意沒有清理掉射在她腿心的黏膩。 若不是他此時心跳太過凌亂,仔細聽,便會發現 熟睡的人此刻呼吸紊亂, 一顆心與他跳著相同的頻率。 后面的事,宋清風便記不清了,她在自己慌亂的心跳中睡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