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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自己不耐煩的時候,手指都會習慣地不斷敲著桌面,卻敲得很輕,幾乎聽不見聲音。他不知道,自己認真的時候,嘴唇都抿得死緊,眼睫毛晃動的弧度特別好看。她不知道,自己淪陷了。終于,他停下動作,用筆點了點她的手:“這就是過程,我把那個數字改了,你再做一遍?!?/br>她點頭,把草稿紙上那些狂狷的字跡認認真真地看了兩遍,才敢動筆。秦琰沒說什么,只是坐在一邊玩著手機里的游戲。房間很安靜,聽得見清風拂動窗簾的細微聲響、筆尖在紙上劃過的沙沙聲,還有男孩手指觸碰屏幕的噠噠聲。只要她稍微抬頭,就能看到他玩游戲時那百無聊賴的神情。多年后,鐘璞回到這個房間,看到熟悉的桌椅,多年前的畫面如同沙畫慢慢浮現在眼前,卻有一種莫名的滿足。至少,他曾經就在她身邊啊。(針對同學的疑問:這里先說明,最開始的時間架構是高中→工作,這篇番外寫在去年10月,今年1月,為了加快進度,我直接把20章以后的砍掉了,改成回憶插敘,剩下沒發出來的就是大家看到的這篇番外,而第47章的手yin提到阿璞的手,最早提到她的手應該是在這篇番外,而不是第47章。因為第47章是我昨天才寫的。)第五十章<無名之璞(虎軀一震)|PO18臉紅心跳來源網址:第五十章<無名之璞(虎軀一震)|PO18臉紅心跳“總之,我現在和她沒有任何關系,以后更不會和她舊情復燃?!鼻冂鼑勒暶?,這也是他第一次對鐘璞解釋這么多。或許正是兩人都不夠坦誠,才會造成一波又一波的誤會。鐘璞依然不說話。她認為兩人之間的問題不在于那一根頭發。就算沒有那根頭發,爭執依然會爆發,那是時間問題而已。秦琰把她轉過來面對自己,兩只手捧起她的小圓臉,揉捏了幾下。他輕笑,語氣里多了一份得意:“阿璞,你在吃醋?!?/br>秦琰外表斯文,內心就是個無賴。或許這就印證了那句真理:被愛的總是肆無忌憚。鐘璞巴不得把他這張得意的表情撕碎,最好燒成灰,灑向大海,一了百了。“是啊,我就是吃醋?!辩婅崩滤碾p手,明亮的眼眸里都是不服氣,“我總是在患得患失,你卻居高臨下地看著我的窘態?!?/br>“秦琰,你到底是喜歡我,還是喜歡把我玩在股掌之間?”內心深處的酸氣涌上眼眶,她咬緊下唇,似乎這樣就不會哭出來。她推開秦琰,拉起放在客廳的行李箱就要離開。秦琰追了出來拉住她的手,眉頭緊鎖:“你胡說什么呢?”鐘璞撇過臉,緊握著行李箱上的把手。他把她的臉擰過來:“你動不動什么都不說就走,我哪知道要怎么做?”她很無力,敢情他是把所有的錯都怪到她身上了?“秦律師這么聰明,運用你的推斷能力吧?!彼﹂_他的手,拖起空空的行李箱離開這空蕩蕩的房子。周一下午,鐘璞特地來給夏央送機。機場是一個充滿離別的淚水的地方。對于夏央和鐘璞來說,這次分別給予她們的是釋然。“秦琰跟你解釋了吧?頭發的事情?!毕难胙谧焱敌?,一想起那天的電話那頭一段冗長的沉默,秦琰估計是氣炸了。鐘璞點頭,但不愿多說。夏央多少也看出她對秦琰的抵觸,也能理解其中的原因:“別看以前我倆很甜蜜的樣子,其實他也沒有對我說過那三個字?!?/br>她愕然地睜大眼睛,但稍微思考一下也能明白。他這么高傲的人,會一臉深情地和別人表白?“不過我覺得你們兩個還挺般配的?!毕难胄Φ煤苷嬲\,她認為秦琰性子冷,鐘璞相對溫和,看起來挺互補的。鐘璞搖搖頭,轉換了話題:“要是你男朋友不知道你回去了,還一直在這邊找你怎么辦?”夏央愣了愣,似乎自己也沒有想到這個問題,但她很快就恢復自信的模樣:“我相信我們倆能夠心靈相通?!?/br>“嗯,說不定他就在飛機上等你?!?/br>一個突兀的嗓音從鐘璞身后響起,她本想轉頭過去看看,卻感覺到自己的左手被一股厚實覆蓋住了。夏央倒沒有表現出非常驚奇的樣子,依舊老神在在:“怎么可能,除了你們兩個,我可沒跟任何人提起今天我回美國?!?/br>鐘璞看了看被握住的手,又看了看身旁的男人,他穿的一身卡其色的風衣,映襯得他的身材更加修長瘦削。夏央看了看手機,連忙說道:“我要進去了,有空我會回來看你們的?!?/br>“嗯,一路順風?!辩婅蔽樟宋账氖?,有些不舍得地放開了。夏央摟住了她,在她耳邊悄悄地說:“雖然我很看好你和秦琰,但你也要給他吃點苦頭,當做幫我這個閨蜜兼他的前女友報個仇啊?!?/br>鐘璞被她這個說法逗笑了,連忙答應:“我一定會幫你報仇雪恨的?!?/br>“一言為定??!”夏央又看向秦琰,警告道,“你要是再害得鐘璞不開心,我就從美國提大炮殺過來!”秦琰倒沒什么表情,只是“嗯”了一聲。如果有那天再說。第五十一章<無名之璞(虎軀一震)|PO18臉紅心跳來源網址:第五十一章<無名之璞(虎軀一震)|PO18臉紅心跳第五十一章等到夏央入閘后,鐘璞才把心思放在身旁的男人上。“秦律師,可以放手嗎?”她直視前方,語氣冷淡。秦琰也沒看她,更放肆地把她的手放進風衣的口袋里,還帶了一個非常硬氣的理由:“我冷?!?/br>“沒想到堂堂大律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