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34
chapter34
江意站在落地窗邊,微微拉開窗簾,一絲陽光撒入,斑駁地在地上跳動著,窗外是皇后像廣場。 表姐,你是不是覺得我很可笑?吳寧聲音如幽靈般響起。 江意愣住,她走到吳寧跟前,為什么這么問? 你從進門到現在,沒有跟我說過一句沒事了,沒有安慰過一句,你不就是瞧不起我嗎?吳寧的傷心、恐懼交織,變成了一句質問。 江意穿的是高跟鞋,站久了,小腿都有些酸痛,她坐在了離床不遠的沙發上。 我跟你說沒事了,就會沒事?江意反問。 她猛然發現所謂同情、共情能力在她身上暫時的消失,面對這件事,她不需要情緒,需要推演出各種可能性,尋找解決方式、避險途徑,安慰有用嗎? 況且有些話,她不方便對吳寧說。 警察到的很快,江意將情況復述了一遍,她說完時,何堂到來了,律師也到了。 何堂身著打球時的運動服,微皺著眉頭,在進門前,跟律師低聲說了幾句話。 他進了門,江意拉著他到了角落里,律師上去找警察交涉。 趙坤是你客戶?江意問。 還不是。何堂看她穿了這么高跟的鞋,你要不要坐下來? 江意沒心情理會他后一個問題,那這件事怎么辦? 該怎么辦怎么辦,按流程走。何堂倒是一臉坦然。 這件事上法庭,也許一切事態都會失控,不知道吳寧能不能承受。她說出她的擔憂。 先把趙坤抓進去,讓他穿著獄衣拍個照,留個紀念。何堂嘲諷著。 江意看著何堂,他似乎在想的沒這么簡單,我還以為你來是因為他是你潛在客戶,要來摻和這件事和解呢。 何堂手輕打了一下她的頭,就這么想我? 江意吃痛,順著被他打亂的頭發,看著他,你可是無利不起早。 潛在客戶,但在你最后一條信息發來前,談崩了。 所以? 做不成合作伙伴,那就送佛送到西。何堂看著正在房間調查的警察,語氣平靜地說。 江意卻聽出了背后的寒意。何堂甚少生氣,但真有事惹到他,必錙銖必較。 他看向她,像是在考她,你知不知道,比起坐牢的刑罰,他更怕什么? 他作為一個公眾人物,當然最怕被爆出這件事。 不,大眾的意見對他來說不重要。但只要那一張監獄頭像照被流出,他以后再想獲得層峰青睞與各級層峰握手言事,就難了。 江意似懂非懂,但此時并不是提問的好時機。 你昨晚在哪?他忽然問個風馬牛不相及的問題。 你查崗?江意反問,那你昨晚去干嘛了? 何堂沒有回答她的話,律師來找他了,他們三個被要求暫時離開房間。 江意拿著包走了出去,她媽恰好此時又打來電話,她和江河本計劃元旦前一天來港,但吳梅今天就和她弟弟和弟妹來,現在已在去機場的路上,要江意務必安撫好吳寧的情緒,守著她。 江意站在走廊上,背依靠在墻上,頭疼,閉著眼。何堂正和律師在離她五米的地方低聲說話,明顯不想讓她參與。 她突然睜開眼,走到何堂面前,既然這件事按流程走,你也不必要留在這里了,你走吧,別耽誤你時間了。 他的手搭上她的肩膀,看她面色憔悴,你很累了,我在這陪你。 有外人在,江意沒有掙脫開他的手。 不一會警察就開了門,江意進去找吳寧。 我下午要去醫院進行性侵檢查。吳寧站起了身,艱難地說。 江意拉著她的手,你很勇敢,很有勇氣。 表姐,他真的會坐牢得到應有的處罰嗎?吳寧怯懦地問。 憤恨、后悔、痛苦等強烈的情緒表達已奪取她所有的光彩,只剩下虛弱的內心和軀殼。 外界因素無法掌控,我們只要求自己做到問心無愧。江意回了這么一句。 哪里有地方有絕對的公正?又不是真空中的球形雞。 公正有價碼,就看你能不能付得起。 你爸媽今天下午會到,他們很擔心你的狀態。江意提她的父母,想讓她心中有點念想。 ps:今天突然喪失了在微博上僅剩那么點的表達欲?;貧w公眾號,私密點。以后日記和(如果有的話),都會在那發,是我一個人的小天地。 公眾號:陳年伏筆 上不去po站的就來這找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