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29
chapter29
江意七點干完了活,就回了家。 回家后心情仍低落,她洗完澡后也無意再看書,干脆拿了電腦放在茶幾上,隨意找了部電影放著,她坐在沙發上,手里抱著一大袋的薯片啃。 薯條和薯片,是她無法放棄的垃圾食品,每次去超市采購總忍不住拿幾袋丟在購物車內。 電影是,似乎每次心情不好,都會找出這部電影來看一遍,搞笑的橋段已熟記于心,但每次還是會被逗笑。 忽然,門鈴聲響起,江意停了電影,通過門口的監視器看到是何堂,她開了門。 何堂按了門鈴后就低頭看手機,門開了,他抬起頭,她洗了澡,吹干的頭發被挽在腦后,仍有幾束發絲垂下落在她光潔的脖頸上,她穿的是墨綠色的絲質連衣裙,手撐著門,雖未施粉黛,但往那一站就生出了嫵媚感。 她開口卻不友好,你來干嘛? 何堂沒想到她會問出這句,他當然是來找她啊,他這么想就這么說了出來。 你不會提前約嗎?江意正心煩,你當我是什么?想來就來,要走就沒聯系。 江意說完就轉身回了客廳,把門給他留開著。 何堂在玄關處換了鞋,結束了難纏的工作,要來安撫這個難纏的小人兒。 江意特地拿了放在桌上的耳機戴了起來,裝作看不見他。 何堂看她在吃薯片,看樣子是沒吃晚飯,他去了廚房,拿出兩個玻璃小碗,倒了酸奶,洗了一把莓果放在酸奶上,他還找到了一袋可可碎片,是江意買的吧,她愛吃巧克力,他灑了一些放在她的酸奶杯中。 江意正心不在焉地看電影,一碗酸奶被端到了自己面前,她抬頭看他,他另一只手中也是一碗酸奶。 江意端了過來,脫下了耳機,在沙發上團著腿,微涼的碗,她拿著勺子無意識攪拌著,挖了一小口送進嘴里,漿果清甜的口感在口中爆開,可可隨著希臘酸奶一并咽下,味道很特別。 吃完這一口,她眼淚卻流了下來。 在公司能生生吞下傷心,但在家,在他面前,此刻眼淚卻剎不住車地滴落。 何堂沒想到江意竟然就哭了,他抽了紙巾,坐到她身邊,沒有問怎么了。 他想裝作不知道那件事,不想讓她覺得難堪。 就這么奇怪的場景,她哭著,他看著她。 江意忽然生了氣,很兇地問,你看我干嘛? 何堂用紙巾擦她的眼角的淚,別哭了。 江意推開他的手,你從來就不會安慰我,我哭在你看來就是小事情,是我脆弱,是我矯情,你有沒有關心過我,你的心里只有你自己。 她越想越委屈,情緒上頭,淚流更是不止,如小孩哭泣時看到父母來哄自己時,偏要哭的更大聲。 何堂的聲音放得更低柔,沒有,我只是不知道該說什么安慰你,也許有時候就是要通過哭發泄情緒。 江意淚眼模糊地抬頭捶打他的胸膛,你別跟我狡辯,你就是不想理我,你就是覺得我無理取鬧。 他抓住打他的手,另一只手幫她抹去眼淚,如果不想理你,我應該關門離去。如果你愿意告訴我因為什么事哭,我想聽,如果你不想說,我也可以理解不去問。 他溫熱的手撫上她的臉頰,她一顫。 何堂從不是個溫柔的人,跟他在一起,他不會有甜蜜的情話,細心的照顧,看,連安慰她時都這般笨拙。 此刻江意卻很想抱他,躺在他懷里,她也這么做了。 就工作沒做好,挨批了。她簡單地一句話總結了今天的事。 我知道沒有理由為自己解釋,是我做事情不認真。我知道也許一個月后的我看今天嚎啕大哭的我,會覺得自己是個傻叉,但現在還是會難受啊。我也有種年齡焦慮,我都快三十了,事業上一事無成,還要被沒大自己幾歲的人教訓,覺得很丟臉。江意思緒混亂,說話都七零八落,沒個邏輯。 何堂躺在沙發上,懷里抱著她,工作你沒做好,就需要你的同事和上司花他們的時間幫你善尾,這樣次數多了,別人對你的評價就一句:做事不到位。這個行業很小,幾個電話就會知道你的工作經歷、過往和做事風格。 江意聽得心中一震,之前心中還有些埋怨,不就是這么一樁小事,也要罵她半小時? 她哦了一聲。 何堂打了她一屁股,怕什么年齡焦慮,你有我撐著你呢。 你今天是因為這件事特地來找我的嗎?江意想知道答案。 何堂含糊其辭,他不喜歡直白地承認自己的特意為她,順便而已。 那你來干嘛?她剛隱約期待提起的心,瞬間被他潑了涼水。 我平板落在你這。他說,其實平板內沒什么重要東西。 江意從他身上起來,哦,那你拿完就走吧。 你不想我留下?何堂試探著問,他面對剛剛哭過一場,情緒還處于陰晴未定狀態的江意,有些怕,他又不是沒有見識過她的作。 江意聳聳肩,我不覺得我們已經進入同居階段。 那昨晚呢? 留宿你一晚嘍。江意手扯著胸口的吊帶,看著他。 她絕對在勾引他,江意的作,可不是只會哭喊鬧,也會讓他嘗到甜頭,讓他甘愿承受她的任性,對她的作甘之如飴。 他下腹生熱,兩人自從來港后,就無親密。 何堂站起身,彎腰錮住她的腰,手臂一勾,將她抱在了懷里。 你干嘛呀?江意假意推脫著,腿卻勾上了他的腰。 要老板開導你半天,你是不是得接受下職場潛規則。何堂難得不正經。 那你要給我加工資,白天給你打工,晚上加班到半夜回家,到了家還要給你上工,你說我這過得是什么日子?江意抱怨著。 上工?何堂聽了這詞啞然失笑,她可真想的出來。 你這一個月,想不想我?他低聲問,這種矯情的問題,他似乎只能在情事時問得出口。 江意坐在床頭看他脫衣,腿微屈地等著他,沒有。 那我說我很想你,你信嗎? 不信。江意從床頭柜里找了避孕套,男人在床上的話能信? 她拿到避孕套剛要回頭躺下時,就被何堂按著趴在了床上。 ps:我來了,這個月我一定好好寫重新做人的!相信我!拖延患者需要你們的催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