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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的隔間傳來的,有人又把目光看向了酈芫這兒,只見她并沒有什么神色,手里把玩著那把小巧的錘子,就是不敲那鈴。喬老爺坐在席間,得意地瞧向酈芫那邊,這個小崽子還斗得過自己?這只金釧早就是自己的囊中之物了!沒想到,酈芫又輕輕地敲了一下,底下傳來鑒寶人的聲音:“乙巳號,1300兩!”話音剛落,喬老爺又示意身旁的人敲鈴。“甲寅號,1400兩――”酈芫笑了笑,與那邊的喬老板對上了目光,喬老板瞪著她,她不再看他。喬老爺以為是她退縮了,哼了聲,剛想捏起一塊糕,沒想到那不怕死的鈴聲又響起來了。“1500兩!”鑒寶人索性不叫酈芫房間的號了,這已經變成了他們倆之間的爭奪戰。喬老爺手指間的糕點瞬間被他捏的粉碎,大家的議論聲也漸漸大了起來。酈芫留給他們一個神秘莫測的側影,那勾起的嘴角彰顯著她的得意。喬老爺袖子一揮,桌上的盤子掉到了地上,美人兒都被嚇得驚慌失措。眾人咋舌感嘆:就算沒買到東西,看到這場好戲也值了!就在大家都以為塵埃落定之時,忽而,又有兩聲鈴聲響起,包括酈芫,大家都驚訝地看向她的對面一處,擊鈴兩下,意味著價格翻倍??!那位“乙申”號客人好像今晚都沒有出手,此時卻湊了這個大熱鬧!“嚯”的一聲,大家議論紛紛,酈芫瞇了瞇眼睛,看向坐在自己對面的人。那個人穿著一身潔白的衣袍,與自己一樣。讓人捉摸不透的是,他的臉上覆著一張白色面具,放眼過去,唯有那一頭的黑發與露出的紅唇是別樣的顏色。他對著這些目光淡然地斟著自己的茶,對那些議論聲也是充耳不聞。“乙申號,3000兩!”酈芫被氣的牙癢癢,他又是哪里冒出來的黃雀?!難得自己看上了一件寶貝,最后卻被他給吃了!青青看到她氣到了,溫柔地拿著筷子夾起一塊糕點送到她嘴邊,她轉頭,惡狠狠地咬下,這個大豬蹄子!咬死你!在她轉頭的吃著美人兒的糕點時,那位神秘莫測的男子卻是抬起頭朝她那邊看了一眼,看到她親密地吃著他人的喂食,他險些把杯子捏碎,就算那個人是女人也不行!她站在門外張望許久,從里走出來的客人知道她就是那位與喬老爺搶寶貝的人,紛紛看了她好幾眼,她抱手靠在門口的大柱子邊,漸漸有些不耐煩,看什么看!沒看過美女……哦不美少年??!那位面具男還沒出來,里面的都差不多走光了,臺子上的紅綢子上面空空如也,金釧已經被拿走了。她抬頭向上看,果然,那個人還坐在那里喝茶。她轉了轉眼珠,走向風月鑒后院,不一會兒,她就變成了一位披散長發身著羽裳的美人。酈芫提裙款步上樓,手中還端了一個托盤,上面放了一壺酒。根據老板說,這壺酒烈的很。特別好灌醉,特別好套話。她在簾子外躊躇許久,那人跪坐著的背影巋然不動,她挑開簾子,軟聲說道:“公子,這是壓軸寶貝附贈的美酒,奴家給你送來了?!?/br>那個人微微側頭,沒有說話。她斗膽上前,跪在軟榻上,往杯中倒了一杯酒,先是自己喝了一口,白玉酒杯上被染上了殷紅的口紅,就像是一瓣桃花。她挑唇,繼續斟滿,就這么把自己喝過的酒杯遞給他,那雙眼睛就這么看著他。看著她遞過來的酒杯,目光略過那抹紅色,他的目光從酒杯移到她臉上,酈芫正得意自己美人計成功,撞上他的目光不由驚了一下,那眼神……好熟悉……酈芫還在怔怔地想著,自己手中的酒杯已經被拿走了,微涼的手指拂過自己手背,酈芫忽然覺得有一絲驚悚。男子仰頭將酒倒入口中,酒杯“噠”的一聲擱在案上,他看著她,輕聲笑道:“芫芫玩夠了么?”8天塌了,地動了。是世界末日到了么?酈芫被緊緊攥著手腕扯著往前走,怔怔地想著。商河之看到她那身衣裳時就瘋了,那么薄的衣服,她就這么大膽敢穿著去引誘不認識的人!真是出息了。將她包的嚴嚴實實帶到自己房間,他還沒開口,小人兒就哭了。酈芫兩只眼睛紅紅的,委屈的淚水終于盈眶像斷了線的珠子流了下來,她胡亂抹著,嗚咽著說:“我不回去!不回去!”他想抱著她,安慰她,可是只是手指動了動,卻不敢真的行動。“你不是討厭我嗎?還管我干什么!”酈芫還在激動地哭著說。“芫芫……我沒有討厭你?!彼櫭?。我喜歡你還來不及呢……“你就是!你要娶別人了,然后幾天都沒有理我……”得知自己被誤會了,商河之又氣又無奈,那一點酒精上頭,他不再忍耐,將酈芫抱在懷里,手掌慢慢地一下下撫摸著她的背,像是安慰一只受了傷的貓咪。“之前沒有理芫芫……是因為我有事情要做,我不會娶別人的……”他在她頭頂嘆氣,酈芫在溫柔撫摸安慰下恢復過來,小聲啜泣著問:“真的嗎?”她從他懷里掙起,抬頭看他。“真的?!彼粗难劬?,手指拂去她眼角一滴淚珠,“我的小姑娘怎么這么愛哭?”她被那句“我的小姑娘”給擊中,心砰砰跳著,就這么,鬼使神差地吻了上去。商河之微微瞪眼,驚訝之余已經被酈芫咬了好幾口了,他想起之前,悶笑地說:“芫芫的吻技怎么還沒有改進呢?還是上來就咬……”什么叫“還”?她想問,可是被吻住唇瓣,那人的牙齒微微咬住她的唇,麻麻癢癢的感覺從嘴唇傳向身體,舌頭又舔過口腔內側,滑過那一排牙齒,最終找到她的,糾纏在一起。酈芫被按住腦袋,兩個人在一起吻的忘情,酈芫腦袋昏昏沉沉的,只知道自己正在和河之哥哥親吻,等反應過來的時候,自己已經被抱坐在他的腿上了。還好屋內無人,她微微推了推商河之的胸膛,嗚咽了幾聲,兩人唇舌離開。她大喘著氣,羞紅了臉,不敢看他。他又找到她的耳朵,呼氣:“芫芫可不要以為在做夢了?!?/br>她想到什么,捏起拳頭就要捶他,反而被捉住手腕。“你!”原來那晚的吻不是自己做夢!河之哥哥他竟然!“芫芫,之前是我的原因,現在,我不會再放你離開了?!?/br>她張著嘴,想說的話又忘了說,只是這么看著他,商河之看她那呆呆的表情,又笑著吻住她已經紅潤豐滿的唇,這比他吃過的任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