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綿的意思,這才疑惑地望著他。按理說,往常這個時候他該去上朝了,怎么今天不去處理公務一直黏著她?收到嬌嬌的疑問,容宸一邊將她抱去梳妝臺,一邊在她耳邊道:“nongnong方才不都說讓本殿反思了,那本殿今日便在府中同nongnong一道反思吧?!?/br>小人,果然是錙銖必較的小人。云夢的太子殿下表面純良無害,內心其實非常記仇。“況且,我將nongnong弄成這樣?!币庥兴傅乜戳搜鬯驗槌袣g過度還在微微打顫的雙腿,“怎好拋下nongnong獨自離去?”道理都被他占了去,姜容容此刻無法走路,毫無抵抗之力,只能乖乖被他抱著坐在了葵花銅鏡前,鏡子里映照出一對璧人相互依偎的模樣,親密異常。容宸拿過一旁的象牙梳,看著鏡子里的那抹殊色,替她梳理傾瀉至膝的如云青絲,姜容容淡淡地瞥了他一眼:“太子殿下可是要為我梳個發髻?”這人把她弄得褻褲穿不得,殿門也出不得,是以她一有機會就報復他,總不能讓他這么囂張。容宸:······英明神武的太子竟被難倒了,不過,他也不是知難而退的主,橫豎就是把頭發盤起來,能有多難?拿過一旁的鐫金芙蓉簪,另一只手將長長的頭發盤起,再將那簪子插進去固定住,大功告成。啪!那簪子很不給太子面子的掉在了地上。那頭青絲落了下來,有幾縷發絲穿過他的手掌,仿佛在嘲笑他的莽撞。姜容容也很不給面子的笑了??聪蜱R子里的他,毫不掩飾笑意。容宸暗自磨了磨牙,湊近她的耳畔:“nongnong可是想明日也走不了路?”小狐貍立刻收斂了笑意,朝他恨恨的一瞪。容宸揉了揉她的小腦袋,索性也不弄勞什子發髻了,他的nongnong披發也好看,嬌憨嫵媚,況且今日他本就打算陪著她,太子府又一向無外人,便只有他一人能看見。······暮春時節,春雨纏綿,正值午后,姜容容倚在窗邊的貴妃榻上,一只如玉皓腕撐著青絲散開的嬌容,身側案幾上的香爐熏著不知名的香料,清新怡人,與這絲絲春雨倒是極為般配。她走路不便,下身那兩顆珠子只堪堪融化了一半,還剩下另一半嵌在體內,異物感弄得她十分難受,剛想動一動,耳邊便傳來一道玉石般清韻的嗓音:“別動?!?/br>正在替她作一幅丹青的容宸低低的道。“好了沒?”姜容容已經維持這個姿勢很久了,手腕有些酸,腰也不太舒服。描完最后一筆,蓋上太子印章,“好了?!?/br>將那卷美人畫收起,容宸起身,坐到貴妃榻上,將她摟到懷里,替她按摩酸酸的腰肢。“為何不給我看?”姜容容不解,明明自己才是畫中人,哪有作畫之人不讓主角看的道理?而且,她分明看到他畫完之后還寫了幾行字,好奇心更重了。看著美人兒一臉疑惑地望著自己,容宸刮了刮她的小鼻尖:“唔,nongnong非要看也無不可,與那云雨圖差不多罷?!?/br>這人!就知道他興致大發要給她作甚么丹青肯定心懷不軌,什么時候不好,非要挑她xiaoxue里頭還含著兩顆珠子的時候,果真是沒安好心。作者有話說:回復一下有小可愛所說的收費的問題,清水和rou的收費是不一樣的,而且我的rou會在標題上寫明分級程度,看文的小可愛可以自行決定買不買,打賞章也會在標題寫好,防止手滑。至于貴不貴的問題,一篇文章的價錢差不多是一杯奶茶錢,有人愿意,也有人不愿意,個人選擇不同罷了,我的rou章的價格就是醬紫,看心情會掉落福利。╭(╯^╰)╮╭(╯^╰)╮╭(╯^╰)╮風聲鶴唳時第五十章?碰了碰氣鼓鼓的臉頰,“nongnong莫生氣,生氣多了傷身?!?/br>姜容容扭了扭頭,不想讓他碰,他卻緊追不舍。正想繼續逗弄心上的美人兒,外面卻忽然傳來貼身侍衛的稟告聲,楚淵平日里若是沒有要緊事是絕不會在主子與太子妃相處時打擾他的,此時來找他,必定是有必須立刻稟報的理由。容宸皺了皺眉,一絲不安涌上心頭,親了親姜容容的額頭,將她在貴妃榻上安置好,才起身離開。等到了殿外看到那封密函,才知道自己的預感成真了。早知道那人正快馬加鞭,沒想到竟如此之快,看來他的nongnong,也是另一個男人的心頭rou呢。楚淵看著太子突然由晴轉陰的側臉,一向尊貴昳麗的臉上似乎罩上了一層千年寒玉,散發著難以消散的冷意。只得恭敬地站在一邊,不發一言。“繼續盯著,任何一絲一毫的行蹤,都要向本殿稟報?!?/br>“是?!?/br>稍稍用力,那張薄薄的紙片便化成齏粉,隨風飄舞,很快便被細雨打濕,隨著水流沖走了。容宸笑了笑,進屋繼續陪他的嬌嬌去了。那未曾來得及露面的紙上只有一行字:世子容玨已至京城。······這日,鸚哥捧著時興的水果和點心一一放在殿內的紫漆描金山水紋香幾上,姜容容拿起一顆洗凈的冀州紅棗,正欲往嘴里放時,瞥見那顆顆碩大渾圓的紅棗下墊著的一片樹葉,覺得有些眼熟,又覺得不可思議,拿起來一看,瞬間容色大變,只覺得全身的血液都往頭頂涌去,恍若夢中,可是明燦燦的陽光分明告訴她這是真實發生的。不,不可能的,不會是他,怎么會是他?他怎么會此刻出現?他又是如何逃過太子府層層眼線將這樹葉送進來的?深吸一口氣,警告自己切勿多想,說不定只是下人一時手誤,才將這帝桑樹葉當成普通的葉子,墊在紅棗底下送了進來。拼命告誡自己多想了,那人是不可能此時此刻出現的,他還遠在邊疆,她也沒聽到任何打了勝仗或是召他歸來的旨意,難道,他竟罔顧軍令,私離軍營入京了?若果真如此,他會遭受怎樣的懲罰?姜容容的思緒已飄到了九天之外,一張織錦繡帕被小手絞的全是汗水,擰成一條皺巴巴的咸魚干,這件事情來的太突然,也太可怕,即使知道總有一天要面對,她卻一直在逃避,她沉浸在幸福的假象中不愿醒來,她心甘情愿陷入甜如蜜糖般的寵愛,一步步淪陷,卻忘記了那根日漸微弱的針,似乎只要不再記起,疼痛就可以少一些。如今這片葉子,將那根針殘忍的從心房拔出,她毫無防備,因此鮮血淋漓。鎮定了一會心神,姜容容喊來鸚哥,問道:“你可知這葉子來自何處?”鸚哥低頭應道:“娘娘,這是和今年上貢的蜜棗一并送來的,這葉子是用來包住蜜棗的,應該都是來自冀州?!?/br>“中途可有人動過手腳?”皺了皺眉。“貢品未經允許不可私自拆封,奴婢敢保證絕不會有人動手腳?!?/br>盈盈生輝的美眸淡淡的看著她:“我要聽實話,如有半句虛言,決不輕饒?!彼┧频酿┩笪罩侨~子,不經意般的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