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上人是薔薇色
心上人是薔薇色
首都電影學院附近的咖啡廳里,孟賀揚起身為姍姍來遲的江荻花拉開椅子。 看起來到像是個紳士,嘴里說的話就是另外一回事了:結婚前我想向您引薦一下我的情人,免得未通好氣引起不必要的麻煩。 喔?江荻花扶了扶墨鏡,進入室內以后原本想要摘下墨鏡的她,這個時候慶幸出門的時候選了這款鏡片足以掩蓋她整個面部表情的墨鏡。 孟賀揚望著落地窗外一個匆匆忙向咖啡廳跑來的女孩兒說道:就是她。 連衣裙,雙肩包,運動鞋,走到一米八六的孟賀揚身邊還只到他胸口。 大叔配蘿莉?江荻花有些吃驚的扶了扶一直往下落的墨鏡:您喜歡這種類型的? 她還記得她走的時候,他的女朋友還是曹靈靈那種胸大屁股翹的熟女。 果然男人不管到了什么年齡,都還是會喜歡年輕的小女孩兒。 江荻花這會兒是火冒三丈,但面上不顯:您是現在斷干凈,還是再找別的結婚對象? 孟賀揚顯然很意外,自從敲定下結婚的事情以后,婚禮的一切都順暢的讓他覺得不可思議。 整個婚禮由孟家全權定奪,女方家里至今為止沒有提出過任何疑意,甚至不曾提出過要跟他這個未來女婿見面。 而他每次向這位荻花女士匯報婚禮的流程,對面也都是回復:好。 如果不是在工作上他實打實的感受到了來自江家的援助,不然他都會懷疑自己是不是就快要結婚了。 雖然孟江兩家交情一直都不錯,但現在顯然是因為兩家的聯姻開始傾囊相助。 他感謝她為他帶來的便利,也出于對合作伙伴的尊重,特意向她坦白了自己的感情狀況,他是沒有料到會出現目前這種情況。 孟賀揚試圖維持住這種合作關系:我認為這是種共贏,我也會幫你維護你和戀人的關系。 江荻花拿上包,踩著高跟鞋優雅的邁步離開,吝嗇的不肯留下一句話。 孟賀揚拿出一只煙點上,對著茫然不知所措的年輕女孩兒說道:小寶你先回去,我晚點再聯系你。 他是沒有必要為了這個僅有幾面之緣的女人而煩躁的,只是看著江荻花頭也不回的離開,他不由得想到那個時候,他也是就這樣被丟下了。 這短暫的煩悶并沒有持續多久,所以他即沒有跟那個同樣叫小寶的女孩兒分手,也沒有停下婚禮的布置。 畢竟對方盡管當時表現出不滿,但是也沒有叫停。 到了周末,他一如既往的回孟家老宅陪父母吃飯,就看見老宅前的花園被翻的面目全非。 一個穿著灰色連體褲,頭戴遮陽帽的人揮著鋤頭在他家的院子里辛勤耕耘。 孟賀揚有些不解的問管家:這是鬧哪出? 小孟太太想在院子里種菜。 什么小孟太太,真是奇奇怪怪的稱呼,孟賀楊見他二嫂進門這么多年了,他也從沒聽人這么叫過他二嫂,更何況他和江荻花兩個人八字才剛寫完一撇。 更奇怪的還是這個女人,真是每次見面都要再次刷新他對她的認知,怎么會有人跑到別人家里鋤地,離譜的是家里的人居然沒有出面阻止。 孟賀揚快步走近屋子,槽點太多,他一時不知道要從哪兒說起。 她是什么時候跟他家里人相處的這樣好的?已經發展到能由著她把花園改菜地了? 可他是絕對不能允許的,那一片薔薇是小寶留給他唯一的東西,那是他們美好的記憶。他們一起嫁接花枝,一起等待發芽,一起在翹首以盼中獲得失敗體驗,再互相鼓勵著再接再厲,他們共同經歷三次春夏秋冬才終于成功,她驚喜的親手剪下花枝送給他的時候,他早已偷偷把花裝飾了她的花瓶。 后來她離開了,可他還是繼續悉心照顧著這片薔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