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袋里。“是什么?”幸村看著那包裝盒,隱隱覺得有些不妙,便開口問道。“唔……仁王前輩沒有跟我說呢?!扁弻m眨了眨眼睛,“也許是送給女朋友的東西吧?”幸村的呼吸一窒。“……不過,別人的東西還是不要隨便亂翻的好?!?/br>鈴宮笑著補充,并沒有打開看的意思。“是呢?!彼闪丝跉?,恢復了以往的姿態,“那,要一起走嗎?”“好啊?!?/br>鈴宮毫不設防地對他展開笑容。……真好。幸村精市側頭看著鈴宮,也笑了起來,眼中的深情也許只有當事人看不清楚。他隨著少女的腳步,剛邁步出去,就見鈴宮臉上露出了些許驚慌的神色,向他撲過來,聲音拔高:“幸村前輩!”話還沒說完,他就被懷里的力量撞得后退了半步,同時看到一個銀色的金屬保溫壺徑直砸在了少女的脊背上。“唔??!”好……好痛!鈴宮被砸得疼出了眼淚,渾身發抖,軟軟地倒在幸村懷里,虛弱呻吟著。“鈴宮!”幸村大驚,急忙扶住鈴宮,關心道:“你還好嗎?疼不疼?要去醫院嗎?”“不……”鈴宮收緊了小手,忍耐著那股酸疼。她只要是和異性共處一室的時候,就總會發生點什么。要么是被發現底褲沒穿,要么就是對方離奇被東西砸到,總之……這也算是她詭異體質的特征之一了。真的很麻煩,這種體質!鈴宮蹙著眉,伸手往后碰了碰,卻沒能碰到傷處。“你先別動!”幸村把她按在用來休息的長椅上,語氣意外地帶著不可反駁的氣息。他轉身在自己的柜子里取了藥酒,想要為鈴宮揉傷的時候卻頓住了。糟糕,要揉藥酒的話……感覺到幸村突然的沉默和異常,鈴宮回過頭去,眼角還帶著淚花:“幸村前輩?”而注視到那淚珠的幸村握了握手,終于下定決心。“鈴宮……請脫掉衣服吧?!?/br>保溫壺躺在地上無人問津。里番定則:更衣室必有激情(二)(H)<[綜漫]少女被日常(非洲咸魚)里番定則:更衣室必有激情(二)(H)幸村的請求完全是恰到好處,讓人無法拒絕的。鈴宮猶疑了一會,最后還是耐不住過于敏感的身體上逐漸加重的疼痛,紅著臉點了點頭。得到少女的肯定,幸村的嘴角不經意勾了勾。鈴宮花見,有著不適應他人對自己強硬的性格。柳的記錄果然沒錯。鈴宮白皙的手指捻在衣擺,雙臂交叉緩緩提起,帶著水手服逐漸離開了身體,蓋住其視線。她的皮膚隨之逐漸露出,像是香草冰淇淋一樣,白皙且順滑;同色系的半杯款bra將將包住少女瑩潤豐滿的rufang,仔細看的話,還能隱約看見邊緣蕾絲下的乳暈;白色的水手服擋住了視線……鈴宮整體以一種被束縛的既視感暴露在幸村眼前,看得少年喉嚨一緊。不過,衣服也很快就脫完了。少女柔順的發絲因為剛剛脫衣服的動作而微微凌亂,加上泛紅的臉頰和開始發紫的美背,意外讓人的抖s心大起。她轉過去以后背面對幸村,聲細如蚊:“麻煩幸村前輩了……”少年無聲地擰開了藥酒的蓋子。“好涼……”在藥酒觸碰到自己的身體的一瞬間,鈴宮便一縮肩,小聲念叨。“抱歉,不過請再忍耐一會吧?!毙掖鍦責岬拇笫终粗幘?,在鈴宮的背上傷處揉按,一邊道歉。那只手的掌心帶來的熱度,很快將藥酒的涼意驅散,暖乎乎帶著不輕不重的力道在那處畫著圈。也許幸村的技法真的很好,鈴宮被他弄得,沒過多久就輕吟了出來。“嗯~”她馬上捂住自己的嘴,像受驚了的小兔子一樣觀察幸村,發現他沒在意之后,才放心地轉了回去。而幸村,到底有沒有聽見呢?從他逐漸開始游移的手就能看出來。他時不時往手上添加藥酒,眼睛卻徑直盯著那白色bra的搭扣。如果……把它解開了的話……“咿呀——!”鈴宮驚慌失措的呼叫聲讓少年回過神來。幸村一怔,竟是發現自己不知何時隨著內心的想法,解開了面前之人的bra。少女轉回來雙手抱著胸,背上的搭扣沒能及時被扣上,搭在了一邊;她呈一種很是戒備的姿勢坐在椅子上,卻不知這衣衫不整的模樣勾得人食欲大起。幸村不適應地扯了扯領口的衣服,清清嗓子,道:“花見,抱歉……”雖然表面上這么說了,少年身下支起的帳篷卻很是熱情的抖了抖,然后變得更大了。這一切當然都被鈴宮盡收眼底。她只瞥了小幸村一眼,就面紅耳赤地挪開視線,聲音也有點軟了:“你……你轉過去,我要穿衣服了……”好大……幸村嗯了一聲,卻還是杵在原地。兩人靜靜對視了一陣后,最終還是少年認輸。他嘆了口氣,提出最后的無理要求。“花見,可以抱抱我嗎?”鈴宮渾身一抖,被這嘶啞地充滿情欲的聲音感染,xue口吐出了一汪愛液。她發覺幸村好像有點不達目的不罷休,這才輕輕點了點頭,看著幸村坐下來把自己輕松抱在腿上擁進懷里,愣住了。“等,等下,不是抱抱嗎……”少女掙扎著,但那些微的力氣對幸村來說幾乎等于沒有,或者反而是給小幸村助興的。“嗯?!毙掖宓穆曇舸藭r充滿笑意,大手摟住少女嬌弱的身體,避開了后背的傷,“坐在我的腿上抱抱,花見不是答應了嗎?”……答應才有鬼啦!鈴宮咬著唇,想動又不敢動,一副被欺負了的神情。腿心那被硬物頂著的感覺已經越來越清晰了。少年抱著少女,在她看不見的地方,嘴角的笑意更濃。——上鉤了。幸村的手開始緩慢地在鈴宮身體上游走,嘴里還說著話轉移注意力。“花見……”“嗯……”“你知道嗎,我很喜歡你哦?”“唔……”“是知道呢,還是不知道呢?”“……知道……”“是嗎……果然是這樣。明明知道我對你的愛意,但還是不做理睬,花見真是個壞女孩呢?!?/br>“不……我,我沒有……”鈴宮剛要抬頭解釋什么,就感覺到胸前一陣酥麻,重新軟倒在幸村胸膛上。她的胸部正被一只手罩住,以很是輕柔的力道揉捏著,敏感的rutou剛剛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