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許并非遙不可及
或許并非遙不可及
容顏醒來時,外面的天已經染上了瑰麗的橘紅色,傍晚時分,晚霞飛揚。 房間里很安靜,他不在。 容顏起身,蠶絲被滑落,她穿著一件男人的白色襯衫,身上涼涼的,有股清新的藥味,可能是他給她涂了治過敏的藥。 她的手機被放在床頭柜,不知道什么時候被調了靜音,有一通來自醫院的未接電話,她也沒有聽見。 心系母親,她沒有猶豫立刻撥了回去。 那頭接通,是年輕的護士小姐的聲音。 容小姐,是這樣的,醫院這邊幫你母親預約了下周的專家會診,你最好過來陪同,不知道你下周哪天有空,我們好安排時間。 容顏握著手機,愣了許久。 專家會診? 她連mama的醫藥費都交不起了,醫院怎么會給mama安排專家會診?還問她哪天有空,主動遷就她的時間? 霎時間,男人的面容浮現在她眼前。 他問過她,是不是因為母親生病才待在夜庭的 似乎有一道熱流注入心臟,她的心跳速度有點快。 容小姐?電話那邊傳來催促的聲音。 容顏定了定神,還是仔細地問了一遍事情的經過,答案不出所料,就是他默默地為她做了這些事。 好像他人真的不錯 和護士小姐越好時間,容顏掛斷電話,在床上呆坐了一會兒才起身。 男人的臥室干凈整潔,沒有什么多余的裝飾,床頭柜上放了幾本很厚的書,還有一盞設計簡單,細品卻很有蘊意的工藝臺燈。 她是出于好奇去翻那幾本書的,但一看那上頭密密麻麻的字就覺得眼暈了,更別說那些框框線線的圖解,比她亂七八糟的思緒還要亂。 呼~ 醫生看的書好復雜。 她悄悄地走到門邊,沒鞋子穿,她光著腳趴在門板上聽外面的動靜。 外面靜悄悄的,沒什么動靜。 小心翼翼地打開房門,穿過走道,寬敞的客廳映入眼簾。 整間公寓雖然面積很大但構造清晰,可以一眼望到盡頭。 她看了一圈,沒人。 陽臺巨大的落地窗開著,有晚風吹進來,伴著悠悠清新的藥草香。 容顏走過去看,著實震驚不小。 寬敞的陽臺上種滿了大大小小的盆栽,有一簇簇攏在一起的淡黃色小花,也有葉片造型小巧可愛的不知名藥草。 而左右兩面墻上更是鑲嵌了大型植物爬架,枝葉藤曼,郁郁蔥蔥,占滿了視線。 她明明身處由鋼筋水泥建造而成的現代都市公寓樓, 但這一刻卻仿佛闖進了一個藥草園子,目光所及之處皆是能令人心情變得輕松愉悅的綠色植物。 他果然對中藥植物這些也有研究 容顏在數這有幾種植物是她認識的,洋甘菊、紫蘇、薄荷? 數著數著心思卻不知道飄到哪里去。 數到第幾種了?她忘了,眼前自動浮現的是男人那張過分俊美的面容 這到底是怎樣一個男人?年輕有錢,沒有娶妻,也還未生子,每天下班回家就是一邊捧著一本醫書,一邊給大大小小的盆栽澆水嗎? 這般修身養性?過的是謫仙一樣的日子? 身后突然有開門的聲音,容顏嚇了一跳,迅速轉身,看見男人手里提著幾個袋子進來。 他穿著一身休閑風的連帽薄衛衣外套,拉鏈敞開著,里面是一件白色的T恤衫。 本就長著一張英俊的臉,這樣一穿更顯年輕,像學校傍晚籃球場上的運動少年,迎著余暉,向她跑來,問她要不要一起去吃食堂,和她靠得很近很近 她幻想里的清越卓然貴公子,或許和她并非遙遠而不可及? 睡醒了?他緩緩溫和的聲音將她從夢幻的偶像劇情中拉回現實。 她在想什么?怎么忽然會有那些畫面? 容顏呆呆地點了點頭,臉頰有點發燙。 過來。他把袋子放在桌子上,朝她招手。 容顏局促地捏了捏身上的襯衫衣擺,雖然他的衣服很大,可以遮到她大腿上,但她還是覺得有點不好意思。 怪怪的,穿著他的衣服待在他家里。 她挪著步子過去,還沒說什么,就被他一把攬住了腰。 啊腳尖離地,她小小地驚呼了一聲,攀住他的肩膀。 外表斯文的男人,但力氣卻很大,可以一只手把她拎起來。 而他的力量也絕不止于此,在那種事情上發起狠來可以把她撞碎,容顏對此深有體會。 他把腦袋湊到她脖子上,鼻尖在蹭她頸上的皮膚,好像在聞什么。 其實秦夢遠是在感受她的體溫,溫溫涼涼,已經恢復正常。 看來下午拉著她出的一身汗也還是有點實際作用的。 秦醫生容顏任他抱著,小心翼翼地叫他。 嗯?秦夢遠應了一聲,鼻尖又蹭了兩下。 謝謝你 謝我,怎么謝? 容顏道謝之前沒有想過他會真要她拿出些什么實際性的東西來,所以她著實愣住了。 我挺不好意思的,她一無所有,沒有什么可以用來報答他,唯有 于是她鼓起勇氣,在他的側臉上親了一口。 小通知:嗯......可能明天或者后天會開始收費。 謝謝大家這么喜歡秦醫生和顏顏寶寶! 有你們每天的留言和豬豬我真的寫作熱情高漲不少! ヾ(ω`)o