告狀
告狀
用過餐之后兩人在醫院走廊散散步消消食,為什么要在走廊散步,因為趙禮奇否決了她要去外面散步的提議,最近天冷,尤其是哈市,冷風吹過來和扇耳光似的,怕許棠又著涼感冒了,所以堅決不讓她出門吹風。 經過一場車禍之后變得格外珍惜自己生命的許棠來說,現在也非常注重養生了,沒有任何情緒的接受了他的這個提議。 祁思思因下班堵車,匆匆趕到醫院看到的便是這么一副奇怪的場景,穿著病號服的女生慢悠悠的走著,一旁的男生一手拿著皮草一手拿著羽絨服,像在極力勸說著什么,但是女生一直無動于衷,甚至沒開口說一句話。 咋了這是,老大你不能趁著人小女孩生病了欺負她吧。祁思思聽著他說話的聲音有點急躁,擔心許棠受氣,趕緊上前去把倆人扯開。 許棠發現是祁思思來了,激動的抱住她。 我還欺負她,那既然你這好閨蜜來了你就來管管她吧。趙禮奇看著抱著的兩人突然開始旋轉了起來有點無語。 祁思思走進了才發現趙禮奇除了拿著兩件厚衣服外還提了個保溫杯。 你看看她,醫生都囑咐了不能吹冷風,好家伙表面在走廊里散步,背地里怕是在我去拿衣服的時候早就八百米沖刺到了門口逮住風可勁吹吧,讓她喝水不喝,羽絨服也不穿,我尋思她不喜歡吧,又拿了件厚實的皮草給她選,好家伙也不穿,好說歹說都勸不動。 祁思思聽完后無奈的看向許棠,暫時性失語癥這個情況趙禮奇下午和她說過,因為實在擔心的急,一到下班點事情還沒忙完就從公司出來趕到醫院來。 這還是祁思思自許棠來哈市后見的第一面活的許棠,看著她因為生病而蒼白的臉色和沒血色的嘴唇,不由得也是心里一酸,以前的許棠就像一直快樂又沒腦子的小鳥,這里呆不住了,扇扇翅膀就到了另外的地方,不會讓自己受委屈,現在就是一只被樹梢掛住了翅膀被鐵絲纏住了喙的可憐小鳥,不能飛走不能說話。 【你媽的,現在才來,你看下遲到多久了,你是故意的吧】 祁思思看著許棠打完一套手語,就算現在不能說話了也總能有辦法販劍。 突然想起她倆上大學時看到手語兼職工資更高的時候頭也不回的加入了手語社,就是為了學習手語方便大學兼職,沒想到大學是畢業了,手語這項技能倒成了許棠的第二張嘴,絲毫不影響臟話的輸出。 你還會手語啊。 她說了啥?這句是對祁思思說的。 沒啥,她在罵我,回房間去吧。 ------------------- 我把你日常生活的物品帶過來了,然后你行李箱被撈上來之后我大概翻了一下。 電腦和平板壞了,送去售后人家修不了。 相機鏡頭碎了。 手賬內頁全黏一塊了。 化妝品泡水之后大部分都不能用。 祁思思每說一句,許棠眼里的光就暗一分。 【我meimei沒跟著你一起來嗎】 沒有,我下班就過來了,沒來得及帶上她。 你準備啥時候帶你meimei回家? 【我先不回了,我這情況要回去了不得讓我家里人擔心死,我先待這邊吧,給她訂明天的機票讓她自己回去?!?/br> 你倆在說啥呢。趙禮奇倒了一杯蜂蜜溫水遞給許棠。 沒啥,她說先把傷養好再回去,正好住我家的話我就不用給你帶太多東西了,你用我的就行。 誰說她住你家的。趙禮奇冷不丁的插一句話進來。 【?】 她和我住。 ? 我已經安排好了,出院就住我西郊那棟別墅,請的阿姨都是會手語的這個你不用擔心,你就算打個花手出來也有人接得住你的話。 其實許棠也不是不能接受,有人照顧自己也省點事兒,盡快把嗓子治好也早點回家,只是想起幾年前許棠當著大家伙的面扇了他親meimei一巴掌的事心里有點怵。 趙禮奇當時沖過來推了一下許棠,也沒料到她直接摔倒在花壇邊,頭磕到水泥臺的尖角處頓時流了一灘血,只記得暈過去前趙禮奇還對著自己在臭罵,她meimei則是一臉挑釁的看著她。 想起來當年額角受的傷現在還隱隱作痛,怎么會不生氣呢,那件事情她meimei做的太天衣無縫了,只能是吃個啞巴虧罷,三十年河西,現在許棠可是救了趙禮奇一命的,怎么還愁沒機會報復回去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