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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溫泉旁,雄磺讓蛇失去了大半戰斗力。他迅速做出判斷,吹出嘹亮尖銳的聲音。伴隨著人群從空中落地帶起的風聲,笛聲傳向了遠遠墜在身后的守衛。這是紀珩的習慣,自從上次被身邊人背叛九死一生后,他的手下再難靠近他。這也給了追殺他的人了機會。“去躲著!”紀珩的聲音從來沒有那么嚴肅過,柳容歌眼前一花,坐在輪椅上的紀珩已經靈活控制輪椅躲過一刀了。柳容歌沒來得及判斷情勢,一聽紀珩的話,下意識依言行動,順勢躲在了大石頭旁。她腦海里亂成一片,難以想象那個行動上下都要她扶的小瘸子怎么能提氣帶著輪椅在空中打轉,她還在思考這種違背牛頓力學的輕功的荒誕性,紀珩已經奪過一把刀,和那些人酣戰成一團。這種靠刀法打斗不是紀珩的長處,但只需要拖延時間便好。十幾秒的時間,他的手下已經趕到,迅速加入戰局,兩撥都穿著黑衣的人融成一片,可以分辨的顏色只剩下明晃晃的刀光劍影。血腥味散在空氣中,倒在地上的尸體越來越多,柳容歌只能瞧著紀珩的臉色判斷戰局,可惜她只看到了翻飛的白衣和他陰沉的側臉。她探頭探腦的,還是暴露了自己。一個被踢飛的黑衣人落在了她面前,兩人目光對視都愣了一下,柳容歌內心只剩下臥槽兩個字。黑衣人從地上翻起,提起刀就向她砍來。看來是敵人了!她一個穿越的小嘍啰,居然三番五次遇到這種生死攸關的時刻。“??!快!”她快速后退,帶著驚恐與期待,看著黑衣人身后大喊。那黑衣人下意識以為身后有人,轉身橫刀準備扛下劈來的刀,可是轉身才發現身后卻空無一人。他反應了一下才明白自己被騙了,滿臉猙獰怒色準備轉頭砍死柳容歌,卻被柳容歌先一步用石頭砸了后腦勺,軟綿綿的倒下去了。又一次死里逃生有驚無險,柳容歌覺得自己估計是個主角,主角光環太他娘的強大了。她上前拿走那人的刀,忽然覺得耳邊風聲有點大。一回頭,就挨了一記飛踢。正中胸膛,她直接被踢飛了,腦袋狠狠撞在石頭上。心口發沉,五臟六腑都像要碎了一般,柳容歌痛得臉呼吸都做不到了,她知道這種生死關頭必須要爬起來,可是身體根本不聽使喚。果然電視劇里面被踢得吐血的男主還能迅速爬起來大戰三百回的情節都是唬人的,那些被主角一題倒地就再也起不來的配角才是符合常理的。她腦海里轉了幾圈,那把奪命的刀還沒砍下來,她抬頭一看,只看到三步外胸口插了一刀的死的透透的黑衣人。嗯......她剛才轉身的時候好像正在用力揮刀,然后被踢飛,那把刀順勢就投擲了出去......她想大笑三聲,結果一嘚瑟,胸口火辣辣的痛,讓她眼淚都痛出來了。顯然對面的戰局就沒有這么戲劇性了,紀珩白色的袍子被劃了幾道,透出血色,剛才呼啦啦一群人只剩下十幾人,地下躺的尸體密密麻麻的,連落腳處都快沒了。她躺在石頭上,不合時宜的想:如果紀珩贏了,那她這叫躺贏嗎?不過她彪悍了這么多年,還是倒抽著氣撐著起來了,一摸后腦勺,居然被磕出血了。她回頭,想看看這個石頭該有多硬多堅才能把她銅頭磕出這么大個口子。結果石頭上除了一片血跡外,還有一根黑色的細長的小蛇。沾了溫泉水的小蛇本就失去了行動的能力,這么一撞,中間一截身子都被撞爛了。柳容歌看著這像極了頭發的蛇愣了好幾秒,才慢條斯理的反應過來——這條蛇是從她頭發里落出來的。此時此刻,她的腦子就像生銹的機器,運轉起來卡頓的要命,連帶著她僵硬的肢體動作,仿佛還能發出吱呀吱呀的摩擦聲。她傻呆呆地看著死掉的蛇,原來紀珩收回了那纏在她胳膊上的蛇,卻在她頭發里留了一根。她難以想象這么久,居然有一根蛇藏在自己的頭發里,她腦袋靠著地睡覺的時候,這條蛇會不會靈巧的躲開,然后躲在她腦袋旁邊等她醒來再鉆進頭發里......她及時打斷自己腦子里亂糟糟的想法,這個時候不是思考這條蛇習性智慧程度的時候。她提起死蛇的尾巴,向遠處一拋,把它的尸體扔到了草叢里。不能讓紀珩發現她知道了這條蛇的存在。這是她腦子終于開始正常運轉后的第一個想法。后續的思緒就跟打通了泉口,智商跟嘩啦啦的流水一般重新回歸了。初見面時的晚上紀珩對他的殺意,他手下對她動的刀,奄奄一息時還要用蛇來威脅他,以及他明明能行動自如控制輪椅都不在話下卻要偏偏裝作柔弱可憐的模樣......一件一樁全部串起來了,她這個缺心眼的一根筋的傻子總算是看明白了。紀珩,就和他豢養的蛇一般,冷血陰鷙,根本不是她能應付的。她真是個大傻逼才信了紀珩那人畜無害的模樣。他有用真面目對她過嗎?柳容歌只覺得胃里泛起一陣惡心,膽寒讓她無比清醒,她這么多次從刀下逃生,不應該還那么天真了。萬萬沒有想到,擊破她內心最后一道防線的不是逃難時的食不果腹命懸一線,也不是親手殺人后手上洗不掉的黏糊血腥,而是發現了一條藏在發絲里的毒舌這件看上去不那么起眼的小事。她終于明白了,這里不是現代,她也不該渾渾噩噩混不在意的活了。耳邊的刀聲不知何時停止了,紀珩滑著輪椅來到她身旁。滑拉——滑拉——輪椅摩擦地面的聲音讓她仿佛回到了他來殺她那個晚上。她渾身一顫,紀珩的手按到了她的肩膀。他手上濃郁的血腥味讓她忍不住反胃。她回頭,紀珩白玉般的臉濺滿了血點,有一種詭異的美感。“你頭受傷了?”紀珩看到了石頭上的血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