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單單是唇舌交纏就能如此愉悅,像飲了一壺溫酒,頭腦飄飄然。可惜他笨拙的吻技讓柳容歌不太滿意,聽著耳畔的呼吸越來越急促,似有喘不過氣的跡象,柳容歌即時推開他,讓他好好緩口氣。多虧這亮到晃眼的月光,柳容歌才能看清紀珩的模樣——眸子染上一層水霧,耳根紅透了,白皙到有些病態的臉頰染上了幾絲緋色的紅暈。她忍不住帶著笑意調侃道:“你快喘口氣?!?/br>紀珩窘然,這才發現自己一直是秉著氣兒的。他深吸了口氣,實在是不甘心在換氣這種事情上浪費時間,吻她或者說是被吻的滋味太美妙了,他舍不得停下。可是柳容歌剛剛推開了他,他現在僵在空中不知道怎么回到先前那一步。難道就這么結束了?他渾身上下那股難耐的躁動讓他想要立馬和她再次交纏,這一回要更深入,更用力。他這樣試探著湊近,一頓一停的模樣實在是可愛的緊。柳容歌捧住他的臉頰,笑到:“張嘴?!?/br>紀珩沒反應過來,乖乖照做。“探出舌頭?!?/br>這回他反應過來了,頓了一下才照做。不是因為猶豫遲疑,而是因為太期待太緊張了。柳容歌上半身依舊躺在地上,她把紀珩臉捧住托向自己,抬頭含住他的舌頭,像吃雪糕那般滑過。“嘩啦啦”地似有火花從紀珩身上游走過,他的背脊和頭皮微微發麻,那種抑制不住的躁動和快感讓他再一次用鼻腔哼了一聲。這實在是很丟臉,他還沒來得及收回輕哼,柳容歌就接著勾弄起了他的舌頭,純熟的吻技讓紀珩剎那間就投降了,無心顧忌其他,只一心沉醉在這令人神思漂浮的情欲快慰中。“嗯......”他伸著舌頭不太敢動作,但心里跟貓爪似的,迫切想回吻她來緩解。柳容歌盡心盡力的教學結束,氣息也不穩了:“學會了嗎?”回答她的是紀珩壓下來的吻,他是個好學生,柳容歌教他的吻法他全部記住了,悉數交還給他的好先生檢查。少年的力氣本就不小,吮得她舌根微微發麻,四肢的力道也漸漸被抽去,他氣息不勻,帶著她也忘了呼吸的節奏,他高挺的鼻梁時不時擦過她的鼻尖,吻得忘情而激烈。他的嘴唇又不是糖,嘗起來卻帶著甜味,太軟太柔,絲絲縷縷的甜味融進她的意識和身體里。柳容歌覺得自己好像失策了,紀珩越吻越上道,溫柔又有力,不給她后撤的機會,她在紀珩的攻勢松懈了防備,一股空虛的燥熱讓她渾身發軟,心都要被這股熱捂化了般。待兩人皆喘不過氣來后,紀珩總算是撤開了頭,埋在柳容歌的頸窩喘氣。他這樣埋在她頸窩,熱氣全往她敏感的頸部鉆,更要命的是他的喘息聲就繞在她耳畔。他根本不知道他的喘息有多性感,就像天然的春藥刺激著柳容歌的神經,身子里那股空虛再也壓不下去了。“紀珩......”柳容歌摸摸他的后腦勺,讓他抬起頭來。紀珩以為她是要結束了的意思,依依不舍地最后深嗅一下她頸窩的馨香,慢慢移開腦袋,頗有些委屈巴巴的樣子。他實在不想這么結束,他貪心地想要更多。于是,他先柳容歌一步開口:“好難受......”柳容歌腦海里唰地蹦出那天她看到的他的性器模樣,下腹一熱,嗓音染上nongnong情欲味道:“哪里難受?”她明知故問,紀珩卻沒那么淡定,咬著后槽牙:“像那天那樣......可以嗎?”柳容歌抬手挪到他腰間,紀珩渾身肌rou都繃緊了。她往他腹部摸,每靠近下腹一寸,紀珩的身子就更抖一分。等摸到他身下鼓囊囊一團的時候,紀珩像是撐到了極限,反而不再抖了,下意識地就著她的手掌微微往前送了一下。隔著布料他下身的溫度都快把她的手心燙化了,她隔著布料在那團鼓囊上揉了揉,紀珩再次一顫。他這樣半撐著上身罩著柳容歌的姿勢實在是廢力,柳容歌直接一翻身,把他壓在了她身下。這下兩人姿勢對調,紀珩成了躺在地上的那個人,柳容歌用手肘撐著上半身,側著身體,上半身罩著他。她這樣比紀珩輕松多了,因為她下半身能夠借力,而紀珩不能。紀珩被她猛地一推,沒反應過來就被壓在了身下,而柳容歌借著那股子沖動順勢啄了啄他的唇,正要繼續剛才的濕吻時又陡然撤開。“不行?!彼?,調動微薄的自控力讓自己稍微清醒。真是鬼迷了心竅,再怎么希望通過性愛來發泄情緒,也不能找紀珩發泄啊。陰郁少年(13)<露滴牡丹開(蛋撻皮)|PO18臉紅心跳來源網址:陰郁少年(13)紀珩看出了她的猶豫和掙扎,不給她繼續思索的時間,主動地抬頭吻上她的唇,并且加重了力道,有些魯莽,柳容歌一躲,他就順著力道親到她的臉側,滑倒她的耳垂處。柳容歌躲避的心思本就不強烈,剛剛一躲他就親到自己耳垂,有些涼意的唇和溫柔的帶著濕意的吻碰觸到耳垂,她的胸腔再次泛起了那股讓人手腳無力的酥麻感。她腦子里一直閃著現代和現在的畫面,身體久違的情欲沖動讓她感覺此時此刻正真真切切的活著。她好像能想象到有朝一日如果能和閨蜜講起這些事,閨蜜一定會恨鐵不成鋼地錘她幾拳:“送上門的小鮮rou不睡?!“”紀珩發現她不再躲了,試探著又含了一下她的耳垂,他抬起上半身有些廢力,剛才一通亂親讓他氣息有些亂。他的微喘就在柳容歌耳邊,靠的太近連耳道都被這若有似無的聲音弄得癢癢的,他的嗓音清越,連帶著情緒的喘息都透著一股清泠。有時候,不忍玷污的純凈比赤裸裸的情欲更讓人把持不住。柳容歌心臟像被捏了一下,默默咒罵了一句:“去他媽的,不管了!”她右手捧著紀珩的后腦勺把他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