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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牙齒碰到了軟軟的有彈性的唇后,才猛地反應過來。他失血過多,嘴唇泛起了干皮,這口感實在可怕。但這不是關鍵的,紀珩居然沒在她動作的時候出手!他原來反應這么慢,早知道她就不該咬他,一刀子捅死他多劃算啊......四周空氣都凝固了,柳容歌后悔不已地輕咬著他嘴唇不動,而紀珩卻像失了生氣般僵硬。他預想到了數十種柳容歌可能會做到動作,給她想好了對應的死法,但他萬萬沒想到她居然會......居然會親他......他覺得不會呼吸了,嘴唇都在發麻。柳容歌半晌不見手臂上的蛇或者躺在地下的人有動作,機械地移開腦袋。不會這么一咬還能咬死人吧?......那可真是太好了!可惜天不遂人愿,紀珩眨了下眼睛,依舊是要死不活的氣音,每說一下跟廢了八輩子力氣一樣:“水......”他突然覺得口好渴。手臂上的蛇纏的松了一點,柳容歌的手能動了,但皮膚上冰涼滑膩的觸感依舊讓她手麻麻的。她從腰間取下水囊,遞給紀珩:“喝吧?!?/br>“......”紀珩遲遲沒有動作,要知道他連手都抬不起來了。柳容歌看他不動,皺眉道:“要我喂???”她水囊的牛皮塞拔下,對準紀珩嘴唇,清涼甘甜的水流到紀珩口中,但平躺的姿勢很難吞咽,他很快就被嗆到了。“咳......咳......”他側開頭躲過水囊,用力地咳嗽。本來看他嗆到了柳容歌還暗爽,但他越咳越用力,每一次胸膛都起伏得厲害,像是吊不上氣一樣,咳嗽聲痛苦嘶啞,她下意識用手臂環住他的肩膀把他抬起。上半身半豎起來后,紀珩咳嗽聲便緩了許多,倚在柳容歌臂彎里垂著手,目光炯炯地盯著她。柳容歌正給他撫著胸口順氣,抬頭一看他這個表情,臉瞬間麻了。“你又在打什么壞主意?”紀珩喝了水,喉嚨肺部舒服多了,說話也沒那么要死不活的了:“沒有......”柳容歌手臂已經習慣了被蛇纏住的感覺,那種被威脅的提心吊膽感散了不少,她說話也有底氣了,冷哼了一聲:“你除了會說沒有,你還會說什么?”紀珩依舊專注地盯著她,兩人腦袋湊得近,柳容歌能清楚地看到他眼里倒影的自己的輪廓。他的眼仁極黑,一旦鎖定視線就顯得格外專注,帶著偏執的癡狂。眼白干凈微藍,有點不諳世事的純凈感。這些矛盾在他身上反而變得合理起來,柳容歌不自在地避開他的視線。他似乎想笑,牽動了嘴角的傷口,倒抽了幾口氣,看著柳容歌答道:“你真好......”什么亂七八糟的!真是滿嘴謊話,信你才怪。柳容歌真想把他重新甩回地上,但又覺得下不了手,紀珩還用那種讓人頭皮發麻的眼神盯著她,她糾結了一下,心中默默嘆了口氣。“紀珩,你聽著,雖然我的手臂上還纏著蛇,但我救你絕對不是因為我貪生怕死......對,我救你純粹是因為我善良,我從小接受的教育就是相信真善美,我做不到見死不救,但是,這是唯一一次也是最后一次,你之前想殺我的事我絕對不會忘,我希望你也能有點良心,反思反思自己?!弊詈矛F在馬上把那條蛇召回!紀珩眨眨眼,一副乖孩子很聽話的樣子。柳容歌見他絲毫沒有被感化打算放過她的樣子,臉上的假笑終于維持不住了,對著紀珩語氣兇狠地道:“走吧,我聽到水流聲了,先過去打水順便洗洗你這臟臉?!?/br>紀珩聽到“走”這個字,眼里滑過一抹陰鷙,垂下眼眸掩飾住。柳容歌沒注意,伸手環過他的腿彎,打算公主抱他。在碰到他腿的時候,紀珩痛哼一聲,渾身抖個不停,一看就是痛到了極致。柳容歌第一次有人可以痛成這樣,他側仰著脖子,青筋暴起,胸膛劇烈起伏。柳容歌被他的樣子嚇到,一瞬間忘了之前的仇,手足無措地把他腦袋抬起,怕他磕到,慌張道:“你怎么了,別嚇我?!?/br>紀珩緩過了那陣啃噬骨髓的痛,額頭冒出的冷汗沖刷了臉上含著血的黑泥,露出一條條白道。他氣若游絲:“沒事......”柳容歌也不敢碰他腿骨了,把他上半身扶起來讓他坐好,然后蹲在他面前:“我背你,你要摟緊我的脖子?!?/br>身后的人遲遲沒有回應,柳容歌以為他不愿意,正要訓他,兩條手臂突然搭上她肩膀,環在她身前。她按住他手臂深呼一口氣站起,紀珩的體重比她想象的要輕多了,也是,第一次見他的時候就能猜到白袍下的身子該多單薄。紀珩平時坐在輪椅上,她不知道他真實身高,如今背著他才發現他的腿還有一大截拖在地上。“大腿痛嗎?”紀珩在她背后道:“不痛?!?/br>柳容歌道:“那我抬著你大腿,你夾緊我的腰?!闭f完手往身后摸,好像摸到了他的臀部,背上的人身體一僵,等柳容歌抬著他大腿把他徹底背起后,他都還僵硬地跟個雕像一樣。柳容歌背著他一點也不費勁,他實在是太瘦了,如今傷成這樣,一副小可憐樣,柳容歌居然有點同情他。念頭一閃過,她恨不得給自己一巴掌把自己打醒,她這是什么?圣母瑪利亞還是斯德哥爾摩綜合征?同情貓貓狗狗花花草草也不能同情背后這個人!走到溪流邊,她把他慢慢的放下,放到一半才意識到自己干什么對他這么溫柔!手一松把紀珩撂開,他倒在地上悶哼一聲,沒有說什么。要不怎么說是個小變態呢,這個時候他明明可以用蛇威脅柳容歌讓她好好服侍他,可他偏偏做出一副被欺負還忍氣吞聲的樣子,柳容歌心里的愧疚一下就冒出來了,一邊罵自己瘋了一邊過去把他扶好。他趴在岸邊,用手捧起水把臉上的血污洗干凈后,開始細細地喝水,似乎是渴得厲害,又害怕嗆著,小口小口地不停喝。柳容歌連忙捧起涼水往臉上潑,讓自己清醒清醒,差點就被小變態迷惑到心軟了。陰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