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體能落荒而逃的小孩呢。她略過紀珩的恐怖之處,不斷暗示自己他只是個不良于行連女人身體都不敢看的小孩,這么一想,她臉上笑意自然了很多。蹲下身子,掏出手帕,一氣呵成地給紀珩擦額角的細汗,努力幫他當成對門王阿姨家的幼兒園小孩。“滿頭都是汗,怎么不知道熱了就歇會兒再過來,估計背上也是汗,得趕緊換衣裳,當心著了涼?!眲幼魇炀?,完全模仿出了王阿姨嘮叨的精髓。陰郁少年(4)<露滴牡丹開(蛋撻皮)|POPO原創市集來源網址:陰郁少年(4)<露滴牡丹開(蛋撻皮)陰郁少年(4)紀珩沒有躲開,任她為他擦汗,眼神毫不避諱地在她臉上轉圈,柳容歌努力忽視盯得她半張臉發麻的視線,但還是抑制不住被干擾,和他視線撞在一起。他的眼睛黑白分明,干凈澄澈,這樣專注看人的時候讓人有種心被捏了一下的感覺。他很慢很慢地眨著眼,流露出幼兒看到新鮮玩具的好奇和期待,從眼里迸發的強烈探索欲讓柳容歌本能地排斥。因為他看她的眼神不像是在看人,而像是在看個物件。她再也忍不了了,“嘩”的站起來,管他玩的什么把戲,她不奉陪了。紀珩卻突然笑開了,好像發現了玩伴的小秘密一樣帶著竊喜:“你生氣了?!?/br>柳容歌把粘著他汗的帕子往他懷里一扔,正要轉身,天空突然落下十幾個黑衣人,把紀珩團團圍住。紀珩的表情一斂,聽他們附耳說了什么,神情變成初見時那種冷淡而陰鷙的神情,點點頭,身側兩人就提起輪椅帶著他就飛向竹林。柳容歌來不及目瞪口呆,立馬收回視線,因為她面前還留下了一個臉上紋著黑色圖騰的黑衣人。他沒有遮面,沒有張口,就這么輕輕乜了她一眼,柳容歌就嚇得腿軟。他不知從哪掏出一把彎勾匕首,在掌心一轉,大步朝柳容歌走來。這一次比昨天晚上還讓人心驚,她看見了面前的人眼里的殺氣,像張密密麻麻的網,劈頭蓋臉把她網住。冷氣從腳底躥起,她拔腿就跑。紀珩這個瘋子,他就非要她死是嗎!她發出尖叫,身后的人追得更緊,猛地一股力推在她背上,她就勢一滾,眼角余光閃過明晃晃的刀光。黑衣人的刀鋒割斷了她一截長發,她嚇到心臟快要爆開了,胡亂地抬手,袖袍里射出袖箭。黑衣人悶哼一聲,她定睛一看才發現袖箭射中了他的小腹。她已經嚇到不會叫了,所有的力氣全部轉到了四肢,爬起來拔腿就跑。轉過彎,跑了幾步,正好丫鬟帶著人來打掃剛才灑下的藥包,看到柳容歌這狼狽樣,嚇得六神無主:“小姐!你怎么了!”柳容歌嗓子鈍痛,勉強吼出來:“快喊!大喊!”他們沒有聽懂,卻連忙跟著喊,音量一下子震天響,像是此處聚集了二十幾人一般。不知叫了多久,她一揮手,讓大家停下了。柳容歌這把賭對了,那黑衣人聽到這邊聲音最終沒有追上來。這么一鬧,張氏來了,什么都沒問,抱著柳容歌就哭,哭得柳容歌那股子害怕變成了無奈,這種一碰就掉淚的水做的人,她還真不敢把差點被殺的事告訴她。在她印象里,張氏一直是個軟綿嬌弱的性子,但這次她哭著哭著卻一抹臉,難得口齒清楚地道:“打進來了,容歌,他們殺了你父親,如今要來殺我們了......”柳容歌這才知道不是為她哭,而是有戰事起了。她所處的國家是個邊疆小國,皇帝昏聵,百姓疾苦,如今遭遇大國吞并,客觀的講,柳容歌還覺得挺正常的。但關鍵是她不能客觀,她可是這國的伯爺家眷啊。張氏吩咐丫鬟收拾細軟,把柳容歌領到大堂,大堂里面已經擠滿了人,哭哭啼啼的,吵得人腦仁疼。這還是她第一次把這一家子全部見完,當時她和張氏來投奔時,只是見了張氏母親一面。她的穿越人生真是苦難,一睜眼就在奔波回京的路上,剛歇下就差點喪命,好不容易保住了小命,又開始跟著忠勇伯一大家子逃難。他們決定一路向南,裝作難民往吞并他們的大焱走去,那邊有忠勇伯早年認識的好友,能幫他們改頭換面。這個時候柳容歌第一次發現這個身份的好處了,最起碼能在亂世中保全性命,哪像尋常人家,可能死于刀下可能死于饑餓或戰后大規模瘟疫。這次是逃難,這一大家子帶上侍衛就夠搶眼了,別說帶什么丫鬟仆役了。第五天的時候,伯府幾個嬌嬌小姐就受不了了,忠勇伯哪管她們的哭鬧撒嬌,放下話來跟得上就跟,跟不上就自生自滅。第七天的時候張氏也不行了,柳容歌便主動背她走。他們之前撞上了兩次大焱的追兵,人手損失了一大半,柳容歌眼睜睜看著前天還跟她搶干糧的少爺死于刀下,死捂著嘴躲在石頭后不出聲,才逃過一劫。最后幾十人剩下十幾人,除了柳容歌,全是老弱病殘。一般趕路只敢趁著天黑才走,連續十天的提心吊膽死里逃生,一群人都喪失了求生欲,這晚他們在樹林里躲藏時,突然撞見幾個離隊撒尿的小兵。幾個伯母嚇得渾身發抖,如果被發現了,肯定是會被糟蹋的。張氏也一樣,抓住柳容歌的手瑟瑟發抖,忽然從懷里逃出簪子塞進她手心。月色昏暗,張氏眼里全是淚,抿著嘴對她搖頭。明明什么話沒說,柳容歌卻懂了,張氏不想讓她受糟蹋,給了她能自決的簪子。張氏還不到三十,比前世的她大不了多少。“咔”地一聲,所有人的注意力都被吸引了過去,忠勇伯居然踩到了枯木!那幾個小兵也聽到了,拔出帶著寒光的刀,緩緩靠近。柳容歌要被氣死了,轉頭剛好跟忠勇伯對視上。那一瞬,她突然福至心靈,把簪子塞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