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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姐!小姐!”紀珩咬了下后槽牙,被迫收手,那青蛇嗖嗖兩下迅速鉆回他的袖袍。柳容歌聽這聲估計有十來個人,站起身,想了一下對紀珩道:“你的小廝能找到你嗎?”紀珩肯定不愿意被別人瞧見他的樣子,柳容歌再心大也能看出來他排斥見人。紀珩沒想到她會這么問,聽那群人的聲音越來越近,只想擺脫這個處境:“能?!?/br>柳容歌笑道:“那就好,那我先走了,以后再來找你?!?/br>她說完就順著聲音的來源跑遠了,不想紀珩被仆人們見著,她想也能想到仆人們不友善的態度。紀珩坐在輪椅上看著她背影,微微歪頭,黑白分明的眼眸里露出不解的神情。風吹竹林,幾個暗衛從上方跳下來,安靜地站在他身旁。他看她背影消失后才收回視線,垂著眸不知在想什么,寬大的白袍顯得他身子單薄,風一吹就能散架般。五六條或大或小的蛇從他袖袍衣領里鉆出來,肆無忌憚地在他身上亂攀著撒歡,暗衛們往日見了這場景都覺得頭皮發麻,但這次卻覺得他的身影看起來有些......落寞。“小姐,以后千萬不能去那竹林了。奴婢今日本來好好的,打算找人問路,走一半卻莫名其妙的暈倒了,醒來身上又酸又痛,全是黑泥?!绷莞璧馁N身丫鬟苦口婆心勸道,“奴婢打聽過了,竹林那邊住著府上死去的五老爺的獨子,早些年有不懂事的往那邊跑,結果沒一個回來了,都說被那瘸腿少爺克死了!”柳容歌打斷她:“胡說什么!府上的少爺怎能隨意詆毀?!?/br>見她面有怒色,丫鬟也不敢回嘴,諾諾道:“這又不是奴婢編的,他們都這樣說......”柳容歌也不是會作威作福的人,擺擺手讓丫鬟退下了。白天走這么一遭,她腿也有些累,等天一黑就熄了燈早早歇下了。夜間雖比白天要涼快一些,但她還是被熱的睡不著。翻來翻去到了深夜,總算是迷迷糊糊有了睡意。夏日的月掛在無星的夜幕上,散發著白慘慘的光。照在院子旁的梧桐樹上,拉出似幽魂般的黑影。白日熱鬧的小院詭異地死寂,連下人的呼嚕聲翻身聲都沒有。“吱呀”一聲,柳容歌閨房的木門被推開,月光涌進來,被門外人身下的輪椅碾碎。紀珩滑著木輪,氣定神閑地來到柳容歌床前。他人生里最不缺的就是不定數,凡是讓他意料之外的事或人,都應不存于世。本來該吩咐暗衛解決的,但他卻猶豫了。或許,她應該死在自己手上。月光順著窗柩爬進來,照亮床上人的面容。秀眉微蹙,鼻梁小巧挺直,白日里喋喋不休的唇此時安分地閉好,這么一瞧,才發覺她的唇瓣泛著桃色,唇峰圓潤,顯得有些嬌憨。紀珩睫毛微顫,移開眼,放出自己豢養的最乖巧的黑蛇,咬在她頭皮上不僅找不出傷口,其毒性還能保證她死后面容如常,嬌如往昔。就當是為她白日里那不摻厭惡眼神的回贈吧。黑蛇順著床邊爬上去,碰到柳容歌的手指,便順著她的手臂朝她頭頂爬去。床上的人似乎睡得不太安穩,嘴里嘟囔了一句,翻了個身,本是平躺,現在變成側睡著正面對著紀珩。黑蛇被她突然的動作差點甩飛,尾巴卷住衾被一角,勾住小小的身軀。紀珩一愣,微蹙著眉,不放過她臉上的每一分神態變化。看上去確實是在熟睡中。她的呼吸依舊平穩,看來不是故意甩開黑蛇的。但如果她是裝睡的......那他得重新考慮一下怎么處置她了。紀珩沒有再動作,黑蛇便勾著尾巴,吊在床邊一晃一晃地,等待主人的指示。夏夜的風都是熱的,讓屋內有些悶熱,窗外幾聲聒噪的蟬鳴讓人心緒煩躁。紀珩極有耐心地數她的呼吸節拍,視線順著她白皙的脖頸向下,來到蓋著薄衾的胸脯,呼吸可以瞞過人的耳朵,胸膛的起伏卻很難瞞過人的眼睛。無論是緊張還是刻意地平緩呼吸,胸膛的起伏動作都會變得不流暢。又是一聲嘟囔,柳容歌似乎是被熱得心煩,抬起了手臂,蓋在身上的薄衾滑落。紀珩的腦里突然炸了一般,怔愣地盯著她胸膛。她沒有穿褻衣,被衾下的身子居然是赤裸的、毫無遮蓋的,就這樣猛地闖入他的視線。胸前兩團圓潤豐盈顫巍巍地墜著,白皙的肌膚晃得他傻了眼。他想挪開視線,身體卻不聽使喚,錯愕地看著她乳峰上兩顆殷紅的兩點,即使光線不清晰,還是讓他亂了呼吸。他忘了觀察她是不是裝睡,忘了來這里的目的,腦子里轟隆隆響,第一次見女人的身體讓他手足無措。咚——咚——他聽到了自己劇烈的心跳,越來越快,像要從嗓子眼里冒出來一樣。她的腰是如此纖細,小腹平坦,襯得兩團乳球愈發豐滿。隨著她的再一次微動,那被衾滑落,露出線條婀娜的臀......紀珩終于能控制自己了,被燙了一般地迅速扯開視線,側著頭,耳朵根紅透了。他的呼吸亂了,嗓子似乎還有些緊,眼前全是剛才所見的畫面,無法擺脫。他連召回黑蛇都忘了,慌亂地滑動輪椅,逃似地離開了屋子。黑蛇靈敏地追了上去,屋內又恢復一片安靜。在他離開后,柳容歌猛地張開眼,背后全是冷汗,劫后余生地大口喘氣,陰郁少年(3)<露滴牡丹開(蛋撻皮)|POPO原創市集來源網址:陰郁少年(3)<露滴牡丹開(蛋撻皮)陰郁少年(3)原身以前生活在邊關,對女子的管束較松,她父親曾贈予她小巧的袖箭匕首等適合女子的武器,但原身卻認為女子擁有武器是粗鄙的行為,久而久之,其父也放棄了給她送武器。原身父親去世后,她雖不喜武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