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緊了莊婉的腿根,在那雪白的皮膚上掐出一道道紅痕,將整個密處都貼上自己的下身,非要把她的私密整個占領。腰胯挺動地愈發大力,烏黑的roubang打樁一般,找準了自己最愛的花園,小幅度又快速地進出著那濕漉漉的rouxue,把那粉嫩的xuerou插得發腫,嘰咕嘰咕地把流出的蜜液打成了白沫,弄得兩人交合的地方一片狼藉。莊婉終究是難以抵制身體的誘惑,精神的快感讓她難以自持地抱住男人的脖子,隨著那快速又無法掙脫的抽插哭泣出聲,迎合著顫抖著扭動自己的蠻腰,胸前的乳浪一片翻滾,她胡亂啃著男人的臉頰脖子,在貓一樣可憐兮兮地泣音里,夾緊了男人的腰身,痙攣起來。“要去了……要……嗯……流出來了……”有一股熱流從xue道深處噴出,澆在他的guitou上,胤禛低低地嘶吼了一聲,越發大力地進出著那xiaoxue,在高潮痙攣的嫩xue里,緊緊抵著花心射了出來。第八十一章兩暖這是一場久違的不止一次的歡愛,一夜紅浪被翻,小包子早就被中途進來送水的下人帶了出去,桌子上的水壺憂傷地倒在桌面上,一灘的水痕流到地上,被帳邊的半截殘燭照出一片微光。胤禛早上是被冷醒的,一抬頭只見自己下半截身子都落在了被子外面,而窩在床角的小福晉正卷著被子,裹地嚴嚴實實睡得香,嬌軟的小臉上滿是一夜歡好的疲憊和春意。他挑了挑眉,扯過一截被角想要把自己蓋進去,卻不想那小人兒皺了皺眉,挨著他身子的腳丫便毫不客氣地往他腰上蹬了過來,又把那被子卷了回去。這下男人如何能忍。他猛地探手過去,大手撩開半邊被子,順著柔軟的雪臀探入其間,摸了幾下便分開了那兩條青痕滿滿的玉腿。只見飽受折磨的xiaoxue還很是紅腫,隨著他的動作流出一點點白色的濕痕,竟是讓他瞇了瞇眼,下身又硬了起來。不過再做,一來卻是是有些過了,二來,婉婉若是發現了,可不得生氣了。他現在可是明白自家小福晉,便是笑著也能生氣的本事了。這可怎么辦?胤禛側了側身子,撩開簾子,想要喚人進來更衣,卻驟然聽到身后小福晉夢里不耐的嚶嚀。“不行……走開……”那腳竟然又蹬了幾下。胤禛的眉毛頓時再度挑起來,他瞪著那小人看了一會兒,隨即縮回胳膊俯下身,握著自己一大早便抬起頭的roubang,頂開兩瓣紅腫嬌艷的rou瓣,便又緩緩把自己插了進去。果然是極好的感覺。這一下,便是再怎么困得睜不開眼睛的莊婉也醒了過來。她迷迷糊糊的想要說什么,卻在開口時變成貓一樣的低哼。她歪著身子想要脫開,卻又被纏人的手綁著不能轉身。當機的腦袋半晌才反應過來下體私處被不斷進出的快意,她頓時面色潮紅,瞇著眼睛就要去打那不要臉的人。胤禛側臉躲過,還趁機勾著頭咬著小福晉的唇吸了下,不待她徹底清醒,就緊緊握著她綿軟的臀rou,毫不收斂地抽動起來。遠遠地只見紅帳簾里一條雪白的腿被高高拉起,不斷顫抖的紅帳縫隙里,隱約可窺見那白嫩的腿根間,一根被yin水染地烏黑發亮的陽具進進出出,在那潔白腿根克制不住的痙攣中,帶出一波波晶瑩的水珠。“爺……唔嗯……別……”莊婉還沒清醒就被弄得差點昏過去,身體經過一宿的高潮已經敏感地要命,被這般猛烈地插醒,頓時氣力全無,只剩下一聲又一聲甜膩的呻吟,等完事了渾身氣力也沒了一半。“爺!”外面蘇培盛的聲音適時響起。心虛的男人立刻讓人進來,轉頭給莊婉理了理她烏黑的發鬢,“爺去外間,左右無事,婉婉再睡會兒也無妨?!?/br>這一句話倒是說得莊婉火氣,直著身子拽起枕頭便軟綿綿地丟了過去,結果一個腿軟差點從床上栽到床下,被胤禛堪堪攬住腰,衣襟散落大半,露出酥胸前一直綿延到下巴的吻痕。“怎么無事!爺忘了今兒早妾身還要去額娘那兒了!”瞧著胤禛眼底茫然的樣子,她更是氣紅了眼睛,“昨兒……昨兒晚上我就跟爺說了……偏偏爺不但不肯放手,連話竟然都沒聽進去一句!”小福晉氣地發抖的樣子看在胤禛眼里分外可愛,胤禛心里樂呵卻不敢說,只坐近了,伸手攔住莊婉的肩膀。“婉婉莫氣,額娘那里我去說,身子不舒服便罷了?!?/br>“哦?那跟額娘去萬花園的事,爺也替臣妾?”胤禛板著臉點頭,“若是我下朝后來得及……”莊婉抬頭啐了他一口,冷笑,“原來爺的意圖是在這里,連日殷勤,目的竟是想去儲秀宮轉一圈!”胤禛頓時傻了,這才想起來,似乎十三弟也有提起過,今日有那秀女終選。這邊婉婉見男人皺著眉語塞,徑自起身喊竹湘進來送水。平心而論,胤禛本性不是寵妾滅妻的人,尤其是自從自己重生后,這男人倒是算老實,外面的情況她不知道,但家里卻是沒翻出太大的事。但她的心,卻有點冷。為什么呢?她自問。所謂福晉的地位看的是男人的態度,這一點胤禛從來沒讓自己失望。這次的大選她關注著,歷史上赫赫有名的年氏并不在,只額娘提點過,會送進來個好生養的,大概是擔心早先的事傷了她的身子,怕胤禛膝下一直空虛。她暗暗安慰自己,連年氏都不是,自己怕什么,索性不過是耿氏武氏之流,但郭絡羅氏三年無出才引得宮里不滿,怎么自己生了孩子,反而被一遍一遍提點自家爺子嗣不豐呢?因為,四福晉是一個賢福晉。賢意味著謙和,意味著好說話,意味著要卑躬屈膝把面子上的一切都做好。這一點,更讓人心冷。德妃不會向著她,她的娘家無法向著她,至于胤禛——她不知道。莊婉在帷帳里換好褻衣,撩開簾子,正瞧到胤禛猛然收回視線的模樣,在一起這么久如何看不出男人鎮定表面下的局促,她拋開心里的萬般心思,忍不住笑了下,走上前接過侍女手里的褂子,墊著腳給胤禛披上,假裝微嗔地道。“昨晚因為爺,妾身都沒能去再檢查遍給額娘準備的禮物,前些日子有人送上來柄桃花戲春的玉骨扇,卻不知道好壞,妾身想讓爺替妾身看看,只這樣卻是沒什么早膳的時間了?!?/br>胤禛如何不知這是自家福晉的小懲罰。他素來養生,除非迫不得已哪會不用早膳,但瞧著莊婉腳步虛著跟自己起來的模樣,心知她這般也是為了額娘和自己的面子,只覺得福晉偶爾這般也是可愛,倒是沒什么冒犯的意思。他伸手捏了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