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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該叫姑奶,可他們覺得親切,就一直 喊奶奶,原來他們的奶奶還在世,那么喊是不合適的,于是加了個小字,就成了 小奶奶。 田嬈剛站起來,看了一眼九音的腿,著實不方便,這人如此之多,要過去說 不住還有危險,只能吩咐九音,「你乖乖的坐著,我一會兒就回來!可不要亂跑, 腿傷還沒好呢!」九音點了點頭,「姐,你去吧,不用擔心我!」田嬈還是有些 不放心,瞥見了對面坐著的田思意,笑嘻嘻的就湊過去,抱住田思意的脖子央求 著,「四哥空閑著呢吧!」田思意擺了擺手,「誰說我閑著了?這么多人不要我 招呼???!」「四哥……」田嬈撅著嘴,明明就閑的要命,她了解田思意,那個 名字一點都沒曲措,能是個肆意妄為的人,招呼賓客的事兒,有大哥和三哥在就 足夠了,哪里會需要四哥也過去呢?「—田思意無奈的搖頭笑了,」行了行了, 我幫你照顧著,你快去吧!別讓小奶奶等著?!?/br> 「謝謝四哥!」田嬈開心的笑了,拉著田爾嘉的胳膊滿意而去。 九音突然覺得空氣有些緊張的味道,看都不敢看對面坐著的田思意。 而田思意,似乎心情大好,似笑非笑的看著九音,點燃了一根香煙,吸了一 口,唇邊的笑意忽然冷卻,「你在怕什么?」 九音皺起了眉頭,心想,這么多人呢,怕他什么?于是搖了搖頭,乖巧的答 話,「有四哥在呢,什么都不怕?!?/br> 田思意嗤笑起來,「你真的不怕?自信是好的,不過呢,今天我還淡定不了 呢!你猜我想干什么?」 他挑了挑眉,聲音里全都是蠱感。除夕夜,陸曉卻不能回來團聚,還不都是 因為這丫頭?他能讓這丫頭好過了嗎?! 九音猛的抬起頭,看見他那神色,心里咯噔一下,身體不自覺的向后縮了縮。 — 沙發與沙發之間不過一米的距離,他們所處在的地方,是客廳的角落,距離 樓梯最近,人最稀少的地方,若不是有心,是不會向這邊看的,樓梯可以擋住大 半的視線,所以田思意才如此的肆無忌憚。 田思意從茶幾邊緣繞過來,坐在了九音的旁邊,對面是觥籌交錯的人群。 田思意抓過一個抱枕,放在自已的懷里,手卻在抱枕的掩飾下,伸到了九音 的背后,摟住了她的腰身,九音的身體瞬間僵硬了幾分。 田思意調笑的說道:「怎么了?」 九音身體掙了一下,田思意將她抓回來,摟得更緊。偏偏這雙腿,又不方便, 只能這樣的忍著,她心里厭惡到了極點,可卻連眉頭不敢皺一下,生怕惹惱了他, 再有更大更過分的舉動,然后引來誰的觀看。 九音只好搖了搖頭,「沒什么?!?/br> 田思意呵呵的笑起來,就喜歡看她敢怒不敢言的樣子,既然她喜歡裝乖巧, 那他就只好不乖巧了。那只手繼續著不安分,撩起了她的毛衣,撫摸在她光潔的 后背上?!氖种肝?,貼在她溫熱的身體上,給她帶來一陣陣的顫栗。九音 勉強壓抑著自已心里的厭惡,平靜的說道:「四哥,這里人很多,田嬈一會兒也 會回來的?!?/br> 田思意懶洋洋的靠在沙發上,兩條修長的腿交疊著,下巴指了指那些人群, 「你瞧,那些個嘴臉,你看到了什么?」 九音不知道他是什么意思,這樣東拉西扯的,似乎跟他們現在的窘境一點關 系都沒有,所以只是搖了搖頭。 田思意似乎有點詫異,旋即又笑了起來,是深深地嘲笑,「你會不知道?你 看清楚了,那些個人,脫下了那一身皮囊,也跟你一樣,虛偽的?!?/br> 九音淡淡的看了他一眼,他是一如既往的調笑神色,九音也不反駁,隨便他 怎么說好了。 「你看,那他們,明明是親戚,卻還要阿諛奉承的,所有的歡笑都只是假象, 他們現在對你笑語相迎,將你團團圍繞住,可是哪天你失勢了,你在看這些嘴臉, 還有哪個會圍著你?」田思意淡淡的微笑著,看著被圍住的田藝馨,這場面每年 都有,他也不屑于被人追捧,他自己也說過,我不過一個生意人,比不得大哥那 身在要位的。你生意做得再大,也比不上做官的,有權,就必定有錢?!锼家?/br> 頓了頓,看向了九音,下巴挑了挑,一副鄙視的樣子,「其實九音你也一樣,你 不要總覺得,嬈嬈現在寵你,你就能一直依靠著她來存活。嬈嬈的性子我最了解, 她哪里是個長久的人,對于你,這么一個活著的玩具,她也是一時新鮮,等她厭 倦了,你會怎么解?你以為田家無小姐的身份,是這么好干預的嗎?」 九音愣了一下,他說的沒錯,依靠誰都不好,不長久,田嬈確實不是個有耐 性的人,能對她好一年,誰敢保證以后呢?就算能一直持續著,她早晚是要結婚 生子的,田嬈可以離開這個家,那么她呢?田家九小姐的這帽子壓下來,確實讓 人窒息了。 「九音你可想好了,嬈嬈要是不要你了,你要依靠誰呢?」田思意似有意無 意的在她的耳邊輕輕地吹了口氣,弄得九音癢癢的。 田思意接著笑道:「你看看這一屋子的人,哪個能讓你依靠呢?」 九音愣愣的沒有開口,田思意的手突然貼著她的后背,滑下去,鉆進了她的 褲子里,扣住她挺翹的臀部,用力的揉捏了一下,九音頓時夾緊了雙腿,身體僵 硬著,不敢亂動?!锼家獾奈⑿χ?,目視前方,從正面看過來,兩個人實 在正常不過了,只是私底下的那雙手,卻從來也未曾安分過。 「四哥給你依靠可好?」田思意突然看向了九音,帶著一些戲謔的口吻說道, 仔細的盯著九音臉上的反應,不放過任何一絲的表情。 九音確實是有些呆愣,也有些驚愕,怎么都沒有料到,他會說這樣的一句, 你以為他要奚落你,要嘲諷你,要欺負你,可他偏偏來給你一個承諾,讓你信, 又不敢相信的一個承諾。 他的為人,也多少了解一些,紈绔子弟一名,不過比起田陸曉來,是成熟一 些,他好玩,讓你覺得這也是他在玩,只是她這樣的身份,他說了這話,只是玩 玩嘛?在田家,玩田家的人,總要有些魄力的,總是要付出一些什么的。那么他 今天的這話,是來拿她開心了?—田思意見她不說話,也只是笑,「九音,你在 想什么?想我?你覺得我是在耍你吧?我還沒有那么多閑心耍你這樣的人,我也 不怕跟你說白了,我就是在玩弄你而已,覺得你這丫頭還有點樂趣?!?/br> 九音盡量平靜的看著他,不讓自已的情緒因為他而波動。 田思意單手倒了杯茶,卻并沒有喝,繼續說道:「不過你也放心,我就算是 一時興起,也會給你個交代,以后嬈嬈要是不要你了,我會給你安排好將來。你 也不要說我薄情寡義。你與我之所需,我給你之所需,公平交易?!?/br> 九音再也忍不住皺眉,他的手一直都沒有停止來挑逗她,從褲子里出來,又 再次去了上面,這樣一路暢通無阻的來回撫摸她的身體。強壓抑著自已的沖動, 淡淡的笑了笑,「四哥很公平,不過我卻不想攀附四哥這樣的高枝?!?/br> 田思意依舊是面不改色的,也沒有因為她的拒絕而動怒,只是略帶了一些戲 謔的挑了挑眉,「哦?九音有更好的?」 九音搖了搖頭,「謝謝四哥的美意,我這樣很好?!?/br> 田思意撲哧一聲笑了起來,扭過頭來看著她說這句話時候的表情,「你倒是 安于現狀?!?/br> 九音將頭低下來,不去看他那嘲弄的神色,「哥哥們不是一直叫我本分一些 么。我這樣不是正好遵循了哥哥們的吩咐?」—田思意的笑意更濃,「幾時這樣 乖了?」 九音也抬起頭來對他笑了笑,「四哥讓我乖多久,我就乖多久?!?/br> 田思意眼波流轉,看了一眼那些高談論闊的親支們,再次回過頭來變得更加 輕佻,「你猜我現在想做什么?」 九音疑惑的看著他,這男人的思維還真的不好猜測,她不太喜歡和這樣看似 糊涂,其實精明的人打交道,但是田家的每一個人似乎都是這樣,所以她每時每 刻都覺得心力交瘁,田思意說她虛偽,她也確實虛偽,誰又不是帶著面具來過日 子。你若是真的赤裸裸的,人家還要當怪物一樣的看著你。 田思意臉上的笑容越來越大,他的眸子閃亮著,潔白的牙齒露出來,「我突 然有了跟陸曉一樣的想法,把你趕出去!你覺得,我這想法好不好?」—九音明 顯的一驚,心里已經開始敲鑼打鼓,田陸曉那陣事雖然已經過去了作久,可她還 是歷歷在目的,她總以為田思意不會當著這么多人的面胡來,可他這話是什么意 思? 還沒等九音想明白,就在這喧囂的客廳里,聽到了啪啪兩聲,源自于她的內 衣扣子的聲音,她驚愕的看向了田思意,內衣寬松掛在身上極其的不舒服,并且 她穿的是沒有肩帶的,這一會兒站起來,不是很快就會掉出來? 她似乎明白了,田思意就是想要看她出丑,就是看不得她過得安穩,非要給 她這平靜的生活,掀起一些波瀾。待會兒這內衣要是真的掉下來了,她丟臉倒是 沒什么,只是當著這么多人的面,田嬈的面子怎么過得去,自己是田嬈的人,自 己出了丑,田嬈肯定也是要遭人議論的。 九音憤憤的看著田思意,「你是故意的!」 田思意的手已經從她的衣服里退了出來,聳了聳肩,端起面前的那杯茶,抿 了一口,「冷了,果然是沒什么耐性呢!在這么豪華的房子里,過著如此精致的 生活,可似乎茶就是茶,不會因為這周邊的好環境,而變成濃香的酒。才這么一 會兒就冷了,以后可還有的受呢!」 他似乎是在說那杯茶,可是言下之意就是在暗指九音,九音不傻聽的出來, 心里的怒氣,又多了一分,她就算是熬不住,死在這里,又關他何事?—田思意 看著她那張冰冷的臉總算是有了表情的波動,心里竟然欣喜起來,笑嘻嘻的喊了 一聲,「午伊你怎么才回來???九妹可等你很久了!」 九音轉過頭去,果然是田午伊站在她的身后,淡淡的微笑著,「四哥?!?/br> 田思意站起身來,拍了拍他的肩膀,「回來了就好,馬上吃飯呢,你陪九妹 坐會兒,嬈嬈那丫頭,讓我幫著照顧九音,可我哪里坐得住啊,那邊還叫我打牌 呢。午伊正好你來了,九音我可交給你了??!」 田午伊點了點頭,「正好我有事想跟九音說呢,四哥你去忙吧?!?/br> 田思意頗有深意的笑了,無意中瞥了一眼九音,那丫頭長長地松了口氣,看 樣子,方才緊張的要命的,緊張就好,他還就喜歡看她擔驚受怕的樣子。他有無 奈的搖了搖頭,頗為惋惜的,田家這么多人,哪個不比這田午伊強?野丫頭果然 是野丫頭,非要找一個不受重視的私生子來依靠?!?/br> 總是有一種莫名的感覺,每次跟田午伊在一起的時候,九音都會覺得舒服, 明明也沒見幾次,可偏偏像是老友一樣。 說起來,上次見面,是醫院那一次了,之后田午伊一直消失,大概是去比賽 了吧,他確實是個忙人。盡管如此,這一次見面,九音也沒有一點陌生的感覺。 直覺告訴九音,田午伊也是一樣,他們之間可以不言而喻。 九音想了許久,他們之間的這種感覺,才應該是兄妹吧?她是把田午伊當成 真正的哥哥了,會為她挺身而出的哥哥。與棲墨的感覺還不相同,看見棲墨的時 候,總是想將自己最好的一面展現出來,可往往都是糟糕的一面,這讓她很懊惱。 午伊瞥了一眼茶幾上的茶杯,是方才田思意喝過的,唇邊似乎有一抹嘲笑, 「白白糟蹋了好茶,功夫茶也能用這么大的杯喝。莫不是當成了女兒紅?」 九音也忍不住抿著唇笑了,生意人到底是生意人,雅不起來。 田午伊不去看那茶杯了,從口袋里掏出一個紅包,塞到九音的手里,「壓歲 錢?!?/br> 九音呆愣住,看著手里的紅包,心里一陣暖意,這是她有記憶一來收到的第 一份壓歲錢,竟然是田午伊給的,她臉上的淺淺笑意,漸漸地激烈起來,她眸子 里有了霧氣。 田午伊摸了摸她的腦袋,「怎么了?冒傻氣呢?」—九音握著手里的紅包, 再看了看田午伊,毅然決然的還給了田午伊。 田午伊明顯一愣,眉頭皺了起來。 九音急忙解釋道:「五哥,我在田家很好,他們對我很好的,我不需要錢。 五哥留著吧?!?/br> 田午伊輕笑了起來,「你的好是個什么概念?九音想一直留在這里?」 九音怔了怔,堅定的搖頭。 田午伊有些贊許,「想離開,沒錢行嗎?你傻瓜的!你以為你一個人離開了, 就能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