投懷(H)
投懷(H)
沈絮蹙了蹙眉,往后退了一小步,鼻腔之中涌入一息淺淡清香,隨后背脊撞進一個稍硬的懷抱之中。 絮絮在此處投懷送抱? 李岷低低的語聲蕩在沈絮耳際,她微微啟唇想要辯解,話還未吐出又咽了回去,想要退開一步時這才發覺他不知何時以小臂箍住了她腰腹處。 既如此,卻之不恭。 這回,聲音愈發近了,她能感覺到他的呼吸打在她頸側。 灼燙的。 只稍一分神耳廓便被他含住,他的舌尖沿著耳廓舔舐著,齒尖并著細細咬磨。 沈絮心口倏然間一緊,心底有個聲音告訴她,她必須得讓李岷停下來,若再繼續下去,后果 慌亂間她去掰李岷環在她腰際的手,卻如所料一般,撼動不了絲毫。 哥哥!沈絮喚他,隨后察覺到自個語氣似乎不大對,一壁去掰李岷的手一壁放柔了語調,誘勸道:這兒風大,不若哥哥先與絮絮同回營帳中去。 可這話好似并未起到作用,她真切的感受到李岷埋在她肩窩處,舌尖的動作也略微調整,沿著耳廓向下,唇瓣隨之吮住了耳垂。 他這樣叫她愈加心慌,連帶著他的情緒都無法感知,只得將掰扯他手腕的力道變了變,化作輕緩的撫弄。 這般動作到底起了些許作用,李岷唇瓣吮咬的動作輕了些,沈絮將將松泛了些,原本緊繃的身子也隨之放松,卻不想下一瞬,他的齒尖狠狠磕上來她耳下軟rou。 與痛感一同襲來的還有道不明的快意。 細細密密的,卻又如不遠處拍打的河浪一般洶涌,朝她打來。 似有愈演愈烈之勢,終于微張的唇瓣之中溢出,混雜在河浪聲中,繼而隨波送入相擁的兩人耳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