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5]旅團活動記錄迫真
[番外5]旅團活動記錄·迫真
一位金發的年輕人向某ktv前臺展示手機上的訂單信息,老板,我之前在網上預約過。 用電腦對照確認過后,店里的服務員便領他及其同伴到了事先訂好的包廂。 設置好房內設備,服務員遞上菜單,除了您預定的九人份酒水以外。請您看看,是否還需要別的什么。 恩。他打開菜單,我們人還沒到齊,等會如果有需要,我會再聯系的。 我明白了。服務員鞠了一躬,祝您玩得愉快。 門被關上以后,同伴中一個落魄武士模樣的瘦高個開口道,俠客,你是不是記錯了。芬克斯和剝落列夫有事來不了,旅團能到場的應該只有八人吧。 另一個身材矮小,長發覆臉的人說,多的人是西索。 西索?塊頭明顯大于其他人,足足占據接近三個座位的人應道,那個叛徒? 他旁邊坐著的,戴著黑框眼鏡的女性,在他的襯托之下,顯得格外嬌小,他的目標暫時和我們一致。 那家伙找的除念師不可靠,情況變得更糟不就是因為他?落魄武士嚷道,還有什么好談的。 這是團長的想法。俠客說,目前也不能肯定情況變得更糟。除念所需的條件,并非太難,總有完成的辦法。 除念的條件?戴黑框眼鏡的女子疑惑道。 就是要在那個什么比賽里獲得總冠軍。落魄武士回答她。 小滴你不記得也罷。她旁邊的大塊頭補充說,是Idol Project。 哦,我聽說過。小滴仰起頭,類似于歌唱比賽的那個。 具體來說,是專為業余愛好者開設的,規模最大,最權威的偶像比賽。俠客笑道,其中各式規則不少。團長為此打算謊報年齡是二十歲。哈哈,反正沒人看得出來吧。 二十歲?落魄武士跟著哈哈大笑,團長的模樣確實適合裝嫩哈哈哈哈哈哈哈! 團長多少歲來著?小滴難得地搜刮出有關的記憶,快奔三十了? 不,還有幾年。大塊頭提醒她。 那也差不多了。她又說,說起裝嫩,如果是飛坦的話,應該比團長更厲害吧。 哈哈!小滴,你可別在飛坦面前說。落魄武士忍著笑,他最討厭別人說他矮! 矮這個字是你說出來的,信長。小滴回道,和我沒關系。 所有人忽然停止講話,不多時,有人敲門進來了。 總共三人,是兩男一女。 喲!飛坦!信長臉上還掛著尚未散去的笑容,然后叫出其余兩人的稱呼,團長,瑪琪。 三人中最矮小的男性,也就是飛坦,注意到過分聚集在自己身上的目光,看我干什么? 沒事。大塊頭答道。 來的人也挑了位置坐下后,俠客詢問三人中的另一名男子,團長,西索沒來? 不用等他。被稱作團長的男子說,我們先整理目前的情報。 雖然出動了旅團全員,除念師的事情仍然沒有進展。除念任務中提到的比賽,下個月就要正式開賽,這必須作為最優先的事項。團長停頓了一下,報名的形式分個人和團隊。如何安排這是此次集合,想要確認的事項之一。 眾人看過俠客整理的關于比賽的基本信息和規則的資料,信長顯得格外憂心,團長,這件事,比以前的任何任務都難多了。我可是一竅不通??! 別說你了,旅團里其他人也沒轍吧。大塊頭環顧四周,收獲不少贊同的目光。 沒聽過呢。小滴抬起頭,團長會唱歌嗎? 若說是樂理和藝術發展史,我倒是有所涉獵。團長沉思了一會,實際cao作的話,沒有嘗試過。 給,團長?,旂鲗⒃捦策f了過來。 要選哪首,團長?俠客站在電視屏幕旁,手拿著點歌機的遙控器。 團長看著屏幕,手舉到半空,啊,我不是一首都不會嗎? 就算不會唱。信長說,跟著哼上幾句,誰都會吧? 比如說最近大街小巷一直在放的歌,多聽幾遍就差不多會了。俠客將某首歌曲加入播放列表,這個旋律,團長一定也很熟悉。 前奏結束,原唱的歌詞也過了四句,團長以確信的口吻說,似乎有點印象。不過果然還是不會。 有這么難嗎?小滴拿起另一個話筒,聲音通過音響的擴音,蓋過了音樂,聽一遍不就會了。 你來唱吧,小滴。團長回應道,讓大家聽一聽。 哦。小滴看向屏幕上的歌詞,等到下一句開始,就唱了起來。 此時,俠客已經切掉伴唱的原聲,所有人可以清楚聽到小滴一人的歌聲。 其他人臉上或是驚訝,或是微笑,信長吹了聲口哨表示贊美。 一曲過后,大塊頭對小滴說,簡直能夠直接上臺表演了。 剛聽起來是很好。信長眉頭微皺,就是好像有哪里怪怪的。 他旁邊長發遮臉的小個子說,我也有這種感覺。 是吧!庫嗶!信長用力點頭,后半段的時候,我超級在意這個! 所以說,具體是什么?大塊頭問。 我怎么知道?!信長抱起雙臂,這屬于直覺。對吧,瑪琪? 我認為這稱不上直覺?,旂髡f出她得到的結論,讓人覺得奇怪的地方是,小滴的歌,從頭到尾都沒有感情。 感情?小滴不以為意,還需要那種東西嗎? 恩。俠客贊同了瑪琪的意見,沒有感情,就很難得到觀眾認可。 那就太難了。小滴朝團長看過去,我幫不上忙。 眾人陷入各自的思考,屋內剩下的聲響,是附近房間從門縫漏出的嘈雜歌聲。 何必這么麻煩,把其他選手全干掉不就行了。飛坦重新開了個頭。 那樣做,比賽會直接取消,除念任務就失敗了。大塊頭說。 我只是打個比方。飛坦補充道,還有其他類似的方法。 關于這個,除念任務有令人在意的地方。團長回憶說,上面指明了堂堂正正地獲得總冠軍。那個堂堂正正的定義,是最大的限制。 堂堂正正嗎?俠客說,一般來說,遵守比賽規則應該就足夠了。 我所顧慮的是事關切身利益,團長十分謹慎,所謂堂堂正正的評判基準,除了比賽規則外,是否還包含某種主觀因素。例如說,念能力者本身的意志。往最壞的方面想,我恐怕早已處于被動狀態。 別說得那么可怕,團長!信長并不覺得事態有多嚴峻,雖然說不能太過樂觀,但也不能盡往壞處想吧! 那個除念師是什么樣的人?大塊頭問,值得如此戒備。 我見過一面,是個小孩子?,旂飨肓讼?,看起來沒有威脅。 本人確實沒有攻擊性,只是她身上有另一種力量?;蛘哒f是詛咒,很可能已經超過念能力范疇的某種東西,相當棘手。團長說,時常違反邏輯,無法預料。 很多時候,連意義都不明。俠客接口道,感覺無法捉摸。 你也見過?小滴問俠客。 你也見過的,不過你忘了。對于旅團里公認的健忘成員小滴,俠客和其他成員一樣習以為常,不厭其煩地提醒,在餐廳里見過。當時還和她打賭,現場揪出了一個蘿莉控大叔來著。 哦,大概吧。小滴仍舊想不起來。 飛坦又是什么印象呢?俠客笑嘻嘻地看向飛坦。 內里比外表兇惡得多。飛坦的答案很簡潔。 面不改色地誘人上鉤,干掉蘿莉控大叔,然后開車回來履行賭約,確實有點可怕。俠客又說,團長所說的,除念任務中包含了念能力者本身的意志任務里提到的名為Idol Project的賽事,是那個除念師去年參加過的比賽,很難說是單純的巧合。 而且,她在去年的海選中落選,今年會繼續參加的可能性很高。至于會不會成為最大的障礙,還是個未知數。俠客的視線移到團長的身上,團長怎么想呢? 既然無法預料,不如照常處事。團長答道,考慮到雙方的處境,她也不會樂意與我們起沖突。 所有人安靜下來,并非是在思考,而是等著下一秒的敲門聲。 象征性的敲門聲,響了兩下,接著,門被打開,一個疑似小丑模樣的人物朝屋內的人打著招呼,我好像來晚了~ 回應他的以白眼和怒意為主,只有團長不冷不淡地說,還不算太晚。 來人當然知道自己為何會不受歡迎,因為他就是他們口中旅團的背叛者西索。 不過,從未有過忠誠,又怎么用得上背叛一詞呢? 他只是為了自己的私利才加入旅團。 為了與團長庫洛洛酣戰一場。 因為這個目的,他背叛旅團。 也是因為這個,他要幫助庫洛洛恢復念能力。 雙方都明白彼此的打算,所以在理智上選擇暫時合作。 西索在一旁的空缺坐下,那里顯然是被有意留下的空位,與其他人保持著不可忽視的距離在情感上,旅團無法接受與叛徒聯手。 剛剛講到除念師的事情。庫洛洛將談話進度告知遲來的西索,或許在她身上,有除念任務的其他突破點。 你懷疑她在說謊?西索的笑容有些輕慢,不管怎么說,她的能力貨真價實~要不然~你們也不可能聚在這里開作戰會議~ 這不就是你害的嗎?!信長捶了把桌子。 小滴接住被震落的啤酒罐,順勢拉開拉環,啜了一口,打壞東西要賠的。 我知道了知道了。信長收回手,交叉起胳膊,除念任務一旦失敗就會變成雙份詛咒,我們如今可是進退兩難。即使站在你的立場,你也不希望變成那樣吧! 落到現在的地步,不能算是我的錯~ 不是你還能是誰?! 是庫洛洛~ 對于這個回答,眾人擺出一副無法與之交流的嫌惡臉,信長不想再聊下去,換成俠客接西索的茬,這話從何說起? 如果當初庫洛洛選擇切掉的話~西索不懷好意地比了個相應的手勢,就沒有今天的煩惱了~ 切掉?大塊頭問,切掉什么? 面對問題,西索瞬間揪住其中的關鍵,另一個除念任務的內容,庫洛洛沒有告訴你們~ 那一個已經作廢,沒有提及的必要。庫洛洛有意阻止他說下去。 關于另一個除念任務的存在,其他人在得知除念師能力情報的時候,有所耳聞,但正如庫洛洛所說,那個任務由于意外事件而作廢,所以沒有詳細說明。 比起解除不能與團員接觸的制約,先恢復念能力難道不是最正確的選擇嗎?小滴說出自己一直以來的疑問,以當時二選一的情況,也沒有區別吧。 小滴說得沒錯,其實這也是其他人心中的疑惑。 叫人幫忙,卻對事情的某部分有所隱瞞。 不得不引人格外好奇。 團長。事已至此,信長選擇直接發問,另一個除念任務的內容是什么?現在的任務就夠頭疼了,另一個還能困難到什么地步? 那是庫洛洛開了個頭。 眾人等了半天,沒有等來下文。 就是去勢~早已按捺不住的西索替他講了出來,明明只需要一瞬間,就可以恢復念能力~接下來的一切都好辦了~居然做出這么不明智的選擇,真令我失望呢,庫洛洛~ 去勢是什么?小滴問。 一旁的人沒能及時制止她,紛紛有些悔意。 切掉身體的某個組織~西索忽然避重就輕。 哪個組織?小滴果然追問了。 西索閉口不言,比直接說出來更直白的方式,指向庫洛洛,動作極為露gu。 可謂是,連猴子都能明白的說明方式。 哦小滴點點頭,團長,為什么不切掉呢? 小滴,你這話有點過分了。她旁邊的大塊頭語氣嚴肅地說,團長為什么要接受這么無理的條件? 可是,富蘭克林小滴疑惑地抬頭看著他,切掉[嗶]既不會有生命危險,也不會影響生活吧。 這就大錯特錯了,小滴!會有很大的影響!很大的影響!信長情緒過于激動,險些笑場。 即使是團長?小滴歪了歪頭。 難道你對團長有什么特別的看法嗎?富蘭克林問她。 團長的發際線又變高了。小滴答道。 眾人的目光聚集到團長的額頭,團長頂著視線的壓力,嗓音有些沙啞,所以? 黑眼圈也一直很嚴重。按照我看過的書上的說法,這是縱欲過度的表現。小滴一本正經地說,所謂性盛致災,割以永治,是唯一的治療方法。 有幾人不厚道地顯出憋笑的樣子。 我不是。我沒有。團長無奈地扶額,市面上的書不可全信稍后告訴我書名和作者的名字。 之前提到除念任務內容可能摻雜除念師本人的主觀意志,如此說來,會開出這種不可能的條件俠客試圖將走歪的話頭拉回正道,實在居心叵測。 這就不對了~西索否定了他的看法,依我看來,宴醬總是小心翼翼地不想做壞事呢~ 哼。飛坦不悅地說,我看是傲慢得很呢。 傲慢倒是稱不上吧?俠客回憶道,誠實又實在,是個好孩子呢。 是你提前向她指示了什么?瑪琪凜冽的目光掃到西索臉上,雖然我對你們的交情深淺沒有興趣,但是你們合謀的事情仍然要隱瞞嗎?! 空氣中的敵意上升到歷史新高。 瑪琪,我的目的始終是不變的~西索絲毫沒有感到壓力,語氣輕松,硬要說是合謀,那也是不會破壞我原先目的的合謀~ 是的。團長身為當事人,表示了贊同,我相信這一點。從理論上講,兩個除念任務都不是絕不可能辦到的事情。而且我和她交過手,以她當時的反應,并非是有意為難。 不過,她挺幸災樂禍~西索笑著說,宴醬的壞心眼可不在我之下~ 你們都和那個除念師打過交道?信長剛喝完一罐啤酒,聽說她是異世界來的人,我也想見識見識是個什么樣。 別期待了,兩只眼睛一個鼻子,和我們這的沒什么兩樣。俠客擺了擺手。 真可惜!信長失望地叫道,還以為可以見到電影里的外星人了! 異世界?什么樣的異世界呢?小滴有些興趣。 沒有直接證據能證明那是真的。富蘭克林說,一面之詞,不值得相信。 這個問題是討論不出結果的?,旂鲗⒄勗捇貧w正題,眼下得先解決團長的除念任務。團長,先試唱一首看看效果? 又回到原點了。角落里長發遮臉的小個子嘆了口氣。 庫嗶說得沒錯,團長一首歌都不會。信長唉聲嘆氣地搖頭,這不是沒開始就快完蛋了。 這不是真的吧,團長!瑪琪愕然道,如果是那首最近街頭巷尾都在放的歌,一般人都會唱上幾句吧? 是真的。俠客回答說,團長對這方面不太擅長。 每個人都有短處,這也是無可奈何的事情。團長把話筒遞給瑪琪,初步的想法是找搭檔來彌補你來試試。 我、我?!瑪琪猶豫了一下,呃那就用我剛剛提的那首吧。 相比小滴的版本,瑪琪的音調一開始就起得太高,唱了幾句便唱不下去,不得不中途壓低調子,期間還有數次找不著調,整首歌完成得磕磕絆絆。 怎怎么樣?瑪琪感覺臉上微微發燙。 幸好在彩色的燈光下看不出她的變化,眾人平常地進行著點評,還行吧假如調沒有起高的話一言難盡啊。 突然叫我唱,剛剛是緊張了點!瑪琪不甘示弱地走到點歌機前,翻看上面的歌單,等我換首拿手的。 話雖如此,可惜結果依然不盡人意。 瑪琪把話筒sai到信長手里,拿走桌上最后一罐啤酒,郁悶地喝了一大口,你們繼續。 俠客,沒酒了。富蘭克林搖晃著空罐頭。 好好好,馬上。 俠客追加酒水的同時,又點了一些小吃。 各種各樣的混亂歌聲持續時間不長,很快無人舉麥,變為一般聚餐。 不同于聚餐的是,士氣相當低落。 搞不定啊,這種事情。信長包含幾分醉意的聲音,通過話筒,被音響放大數倍,我們明明是強盜! 不要唱了,我受夠了。富蘭克林搶走話筒,你吼的那兩嗓子,我耳根疼到現在。 爭奪話筒的兩人進行小規模肢體沖突的時候,始終喝著悶酒的團長下結論說,既然如此,只能以個人名義參加比賽 短暫的安靜過后,否定聲撲面而來,不行的啦,團長!那樣才更不放心。簡直是自殺性攻擊。死定了。沒戲的。更不可能了。 手段多種多樣堂堂正正獲得冠軍的評判機制,比賽開始后才能確認。團長終于下了決心,能調查的都已經調查過了。剩下的時間,我得研究表演的內容 所以說當時閹了就沒有現在的煩惱了~對于解決旅團危機毫無建樹的西索說著無關痛癢的話。 叫來根本沒用的家伙,不如在這里順便殺了。飛坦不滿的情緒十分高漲,省得礙眼。 旅團有史以來最艱難的挑戰,竟是充滿荒誕意味的文藝演出,著實令人泄氣。 飛坦。富蘭克林有意勸解,你是音癡的事情沒必要在這里發泄吧。 這是兩碼事。飛坦橫了他一眼,殺氣稍微有所收斂,被一個小小的除念師耍得團團轉,我看旅團也是快完了。 你是對除念師有意見?俠客揪出他的字眼。 對。早知道團長找的除念師是那個倒霉貨,我肯定會全力阻止。飛坦不快地說,一旦和她扯上關系,一切全亂了套。更何況是要緊的事情 會死?小滴問。 那倒不至于。大概飛坦的口吻并不確信,至少她本人完全沒有殺人的念頭。遇見獵人便逃跑,和兔子一樣膽小。 這么說,你終究沒有捉住那只兔子。俠客的話中有一絲玩味。 因為我還沒有殺死那只兔子的打算。飛坦看向西索,我還在想,應該怎么把那只兔子生吞活剝。 如果這么容易被你捉住吃掉~西索戲謔地笑道,那味道應該也不怎么樣了~ 你會不知道是什么味道?飛坦語帶嘲諷。 很難說~西索舔了一下嘴唇,你看,幼小野獸的尖牙呀,利爪呀,都還沒有長出來尚未成熟呢~起碼能咬痛我才好~ 由于無人應答,有關動物的話題沒有繼續下去。 意料之中,沒一個幫得上忙的。俠客朝團長聳了聳肩,耳朵倒是受了不少折磨。 仔細聽了這么多。團長托著下巴,煞有介事地說,現在我覺得我似乎能唱了。 此話一出,一臉頹廢的眾人立即正襟危坐,瑪琪雙手捧上話筒,面露期許。 連心不在焉的西索也將注意力集中了過來。 該怎么形容呢? 果然如此? 如釋重負? 旅團要完? 眾人品嘗著心中復雜的情緒。 信長緩緩地發表感想,飛坦啊,你遇到對手了。 閉嘴,我殺了你。飛坦忍不住說,這也能和我比?! 飛坦迎來的首位支持者是小滴,唔旅團扳手腕排行之外的新排行,是團長墊底? 芬克斯和剝落列夫沒來,不能計算排名。庫嗶的意見很中肯。 不,團長的排位是可以確定的。富蘭克林誠懇地說,我想象不出有誰能夠超越團長。 同理。團長仿佛事不關己,飛坦的排位就 喂,團長!飛坦拒絕被排名。 我們單獨比試。團長指著屏幕右上方,聽說這里有最新的音域校驗系統。與原曲的樂譜對應,同步展示演唱者本人的音階。對應上的音階越多,得分越高。簡單來說,就是根據演唱的準確度來打分,只考慮技巧因素。 實踐是檢驗真理的唯一的標準,飛坦以百分之一的微弱優勢獲勝。 不過,僅僅是百分之四準確率和百分之三準確率的區別。 反正是同為上不得臺面的水平。 怎么會是哪里想錯了? 團長埋頭深思的時候,其余人饒有興致地自發舉行幻影旅團K歌排名賽,不亦樂乎。 被批無用的西索,總算沒有繼續趟渾水,我想,這和念是一樣的道理~ 即使心里清楚其本質,倘若不加鍛煉,便無法掌握~在某些時刻,他或許是最關心團長前途的人,今天是不會有結果的~我先走了~庫洛洛,我們以后再聯系~ 他放下空掉的杯子,無人注意他的離開。 看來,要采用備選方案了。 坐在團長旁邊的俠客留意到他的低聲自語,團長? 我需要一些人手。團長將一份名單交給俠客。 恩,我懂了。俠客看著紙條的內容,連連點頭,今天就到此為止了? 剩下的排名不是還沒決定嗎? 當真? 或許我的排名會有變化也說不定。 全場忽然安靜,所有人扭頭看著團長。 除非有意壓低聲音念能力者們的聽力是很好的。 我開玩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