躲不過就是躲不過
躲不過就是躲不過
痛苦能教會人一個重要的真理,那就是及時行樂。 喂喂喂,不對! 是珍惜現在! 我認為我因為有了個拖累人的虧錢學校而勒緊褲腰帶過清貧的日子,是本末倒置。 即使比不上豪門巨富,我也是有過億身家的人好嗎?! 順便一提,到今天為止,余額約為三億四千萬。 以億為計價單位哦,就讓我過過小kang生活嘛。 除了置備最高檔的新手機外,我還買了間一居室的公寓用來學校放假期間居住,春假剩下的日子里,心血來潮就去考了駕照。 開過西索的跑車全速飆車還沒被撞死,也沒撞到人,我自感我是相當有駕車天賦的人。 考駕照的部分其實沒花錢,使用獵人證就能免費參加。 主要的開銷在一開始的駕校上面。 比如說給教練的醫療費,車輛的損壞費,訓練場地維修費之類的。 等等各種各樣的雜項開銷較多,結果三天就完成了駕校的全部課程。 至于駕照的考試難度反正我是以正當途徑通過考核,雖然去拿結果的時候他們稍微懷疑了我的身份。 不多說了,考駕照只是業余活動而已,工作的重點得放到學校上面來。 主教學樓下的啟事張貼處立起了按班級分配的學生名單。 一年級的入學人數勉強達到建立一個班級的水準,所有的新生當然在同一個班。 而每升入高年級理應是隨機重新分班的,但本校的高一年級僅一個班,便無懸念地保持原先的陣容升入二年級。 太好啦,和宴分到同一個班了耶!有人把手搭在我肩膀上,興高采烈地說。 這不是當然的嗎?!我扭過頭。 好久不見,你躲到哪里去了,整個學校都沒看到你。果果一臉委屈地從后挽住我的脖子,學校放假又沒什么人能一起玩果果,超寂寞! 正要答話,四周傳來清一色的女孩子們的微弱驚呼聲與吸氣聲。 來了! 就是那個! 令學校改頭換面的那個! 澄百合學院從今年開始,不再延續只接收女學生的傳統校規,舍棄女校的定位,改為男女混合制學校。 時隔百年,澄百合學院迎來了第一名男學生。 這是多么值得紀念的一刻。 簡直是里程碑式的發展。 不過嚴格說來,大金主才是真正意味上的本校第一名男呃,在我心中,大金主沒有性別! 學校招收學生制度的改變,是打算在開學典禮上,由校長(兼職的)來正式頒布,并沒有在校內進行特別通知。 其實上學期末尾時,就在學校的官方網站上更新了這一消息,只是幾乎沒人看。 所以,步入校園的男學生,引發了極大的關注,竊竊私語聲連綿不絕。 看那個看那個。男孩子?!為什么會有男孩子在這里?沒有被禁止進入嗎?被他看一眼不會懷孕吧?不會吧,好可怕。要不要叫老師過來。 四周自動形成三米以上真空無人區域的男學生,環顧周圍,撓著后腦勺,露出既尷尬又討好的笑容。 我有點擔心他受不了整個學校全是女生的壓力,提出退學。 沒了他,在本校普及異性戀,以及辦聯誼的事情不就泡湯了嗎? 啊,忘了說,澄百合學院身為女校的固定印象不易更改,招收到的新生中只有一名是男的。 學生會的人來了!忽然有人叫道。 人群中散開一條道路,戴著執勤臂章的會長英理,協同副會長美海,以及三名其他學生會成員,組成迎擊陣勢,走到男學生面前。 所有人屏息靜氣等候著發展。 我記得當初把學校制度的變更通知交給學生會成員時,英理還到理事長室和沃爾特理論了一番,大意是學校的核心制度不能隨意變更之類的。 你英理垂下肩膀,你就是新生吧,歡迎入學。 沒錯,校方的決定再怎么說也不是能以一介學生的意志能逆轉的,她妥協了。 我作為黑幕,想過她反對的真正理由,但百思不得其解,又不可能去問她本人。 只是害怕環境的改變,覺得不適應嗎? 那能怎么樣呢? 她有她的想法,我有我的選項任務,兩者沖突之下,只能選擇忽略她的感受。 隨后,圍觀的人群被學生會成員們疏散,趴在我肩上的果果低聲道,英理最近一直不太開心呢,好難接近 我和英理是慕斯的緣故才有過不算少的交流與會面,屬于熟人的范疇,即使對于她的煩惱內容心知肚明,卻也不好說出來,畢竟根本原因在我身上,恩,大概有什么煩惱吧。 反正男女混校制已是既成事實,和她一樣暫時不能接受的學生恐怕并不少,以后慢慢接受就好,明明不會傷害到任何人,這并不是什么壞事啊。 于是我的關注點放到存在感過于爆棚,導致孤身一人的男學生身上,他不會繼而遭到校園欺凌,然后想不開之類的吧? 假如發展到那個地步,對學校的聲譽會造成極大的負面影響。 只見他嘴唇動了幾下,自言自語著。 對他的精神狀況非常在意,我不由得很想湊近去聽清楚他在說什么。 【選吧:1.上前搭話,喂,你是處男嗎? 2.上前搭話,喂,你想和我來一發嗎?】 好爛! 腦子都爛穿了! 正常人哪有這么搭話的?! 嘖頭部傳來刺痛。 立刻和果果分別,我大跨步走到那名新生面前,快接近時,聽到了諸如太好了、后宮之類的字句,不用多想那些字的意思,有一句太好了表示他情緒尚佳就行。 在大眾唯恐避之不及的情形下,注意到唯一一個向他走來的人是極為容易的,沒等我完全走近,他蹲下來,視線與我齊平,揚起親切的笑容,有什么事嗎? 我看過他的學sheng資料,本人和照片上相差無幾,是個五官端正,但因為缺乏個人特色而與帥這一詞擦肩而過的普通人。 不好意思,我必須要問出那個問題,喂,你是處男嗎? 哈哈?他慢上一拍地轉移話題,小meimei是小學部的? 這個學校只有高中部。雖算不上言辭令色,我的口氣也是嚴肅的,我是你學姐,用敬語跟我講話。 學姐?他似乎想清楚了原委,點頭道,跳級的天才? 夸我也沒用,我已經十七了。 那不就是合法蘿 一拳揍到他下巴,他應聲倒地。 嘖。我收回拳頭,通常是社會上的渣滓才會這么稱呼我。 果果跑過來,沒事吧? 沒事,我有留手。我正了正胸前的領結。 不是啦。她無精打采地說,你突然揍他,我還以為他想對你不軌呢。 不軌倒是算不上。臨時起意就揍上去了,此刻良心終于受到譴責,看到他臉上有蟲子,就忍不住揮起拳頭我先把他送醫務室吧。 果果拉住我的胳膊,這怎么行,碰到男孩子的話,懷上小寶寶了怎么辦。 你們的生理知識都停留在同一層面嗎?! 所以說學校招生制度改得好啊。 要不然出社會容易被騙啊。 沒,沒那么容易的。不過要解釋,也不太好解釋這個問題,索性將錯就錯,拿出手帕裹住手,你看,我用手帕包住手,再碰他,就沒事了。 哦哦,這個方法很好哦。果果恍然大悟,恩,那我和你一起去,你一個人太危險啦。 除念任務到期,能夠使用念的我,打不過難道還逃不掉嗎? 按照通常情況考慮,是沒啥危險的。 想歸想,何必拒絕別人的好意。 抓著新生的后衣領把他拖到醫務室,放到空床上,就和果果一同回到教室。 早上好!果果揚起手,嘻嘻鬧鬧地在門口大聲打招呼,大家,好久不見啦! 四處響起回應,然后教室里的各聊天小組各行其是,接著聊起春假時的見聞與趣事。 果果也加入其中一組,熱火朝天地聊了起來。 我我的真實春假經歷不太適合和人聊,不如用來拍電影,分類為限制級,在影院上映前必將遭到大量刪減的那一種。 坐在我后面的大金主同上學期剛來時一樣安靜,端正地坐著,雙手放在桌上,捧著一本。 深藍色的書封映襯得他的手愈加潔白,像玉石一樣。 這樣看起來,他很像一名文學少女不,男。 雖然知道大金主來學校的原因,可時隔兩個星期再在教室內見到他,總是覺得他呆在這里這件事情,十分奇妙。 大金主可是職業殺手。 并且不是一般的,是大名鼎鼎的揍敵客家的呢。 以和女孩子一樣羸弱的身體,與小巧白凈的雙手,竟然會殺人嗎? 除去這些方面不說,大金主才十歲啊。 啊,對了,不管怎么說,先打個招呼吧。 【選吧:1.喂,你是處男嗎? 2.喂,你想和我來一發嗎?】 喂喂喂,能換個新的問題嗎? 第一個問題連我都知道答案好嗎? 不,假如大金主的答案是否,我的世界觀會崩塌的。 職業殺手不能以常理來推斷,比如大金主為了變成女孩子的渺茫希望,就強迫我摸他那啥。 為了防止我的三觀被破壞,這回我做出不同的選擇,喂,你想和我來一發嗎? 如果你想的話大金主的視線停留在書頁上,我只能用手幫你做。 信、信息量好大!選了第二項的我好像是在猥褻兒童! 極富沖擊力的回答令我后退一步,哈!不可能啦不可能!開個玩笑啦! 【選吧:1.那今晚請務必! 2.還可以用其他的部位嗎?】 喪、喪盡天良啊。 嗚 頭痛面前喪盡天良算個屁啊,那今晚請務必! 大金主的目光落到我臉上,和我面面相覷。 原來這、這就是被小孩子看作垃圾的感覺。 有種想淚流滿面的沖動。 怎么?大金主見我放棄解釋,問道,難道你還想用其他的部位? 為啥你的回答和絕對選項一脈相承呢? 你們之間有啥不可言說的羈絆嗎? 話說其他的部位是啥? 不不不,我不想知道,拜托了,請千萬不要告訴我。 內心發出祈禱之時,大金主眨了下眼睛,結束了? 哎?早說啊,原來你知道是絕對選項在搞鬼啊,暫時結束了,辛苦你了。 辛苦你承受言語上的sao擾,雖然我對于你似乎在那方面的知識量超過我有點在意。 我睡了。大金主忽然放下書,交疊雙臂,把頭枕上去,臉朝著墻的方向。 唔。我支吾了一聲,欠身拉開椅子,眼角余光撇到另一個扭扭捏捏的身影。 猶豫著要不要坐下,那身影的主人推著我,用意是建議我坐下去。 然后她繞過我,兩手撐在我桌子上,一副較真的眼神,宴能夠說服柯特同學加入慕斯吧? 呃瞄了一眼大金主,我怎么有種他是故意裝睡的感覺,她睡著了,不太好打擾呢。 喔,白天養足了精神等晚上嗎?果果以手擋住嘴邊,壓低聲音道,今晚就攻下柯特同學吧! 語畢,還鼓勵式的拍了拍我的肩膀,就這么約定了,再會~ 在她提出請求的時候,我就擔心凡是麻煩事,必然會橫插一腳的絕對選項冒出來,直至她走開,絕對選項卻沒出現,讓我提著的心終于得以放下。 在上課期間,我就在冥思苦想令果果放棄大金主加入慕斯的說辭。 必須要阻止她做這種危險的事情。 她纏人的本領,在加入慕斯后,我充分地領教過。 如果她惹煩了大金主,身為職業殺手的大金主不會痛下殺手吧? 放學后,回到宿舍,我挺想問問大金主的想法,幾次張開嘴,卻不知如何開口。 既然大金主拒絕過加入慕斯,那我還有什么好問的。 我要做的事情是保護無知群眾??! 連大金主都發現我內心正處于動蕩不安的狀態,怎么? 新衣服啊。隨口感嘆了一句。 剛洗完澡的大金主,換上的是長及膝蓋的蓬蓬袖白色睡裙。 明明上個學期只有和風的衣服,這回居然帶了洋裝。 和服雖然不錯,但洋裝也超常地適合。 大金主還洗了頭發,毛巾搭在頭頂,多余的部分垂到耳側。 沒有完全被擦干的頭發,滴下水珠,潤濕了肩頭。 布料因為吸水,變得略微透明,顯露出膚色。 哎呀哎呀,這可真是 體內的某種屬性爆發,拜托了,請讓我幫你把頭發吹干。 大金主歪了歪頭,在他頭上的毛巾即將滑落之際,我伸手抓了過來。 正欲講話,某種 【選吧:1.說服大金主加入慕斯 2.攻下大金主】 我就知道遲早會變成這樣,可你延遲的時間也太長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