仙貝加量不加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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居然不在?! 因為你磨磨蹭蹭。 沒辦法啊,誰叫今天輪到我值日呢?! 大金主想要知道的選美比賽的流程,按理說是由學生會擬定初稿,再交給校方審核后決定的。 最直接有效的方法就是去理事長室查看學生會提交的材料。 忙完值日生工作,到達理事長室時,理事長并不在內。 現任理事長沃爾特的手機就放在桌上,大概只是暫時有事離開了吧? 他基本沒和我提過他的工作,所以我也不太清楚他每天需要忙什么。 既然他不在,我就自己動手,翻翻抽屜里有沒有相關文件吧。 一屁股坐到理事長室配備的老板椅上,我抓著桌子邊緣,借助椅子的滾輪,拉近了我與桌子間的距離,接著打開桌子下的抽屜。 如我對沃爾特的認知,里面的文件果然整理得井井有條,看一眼標簽就能知道大致內容分類。 優秀的,令人可以放心交付一切事務的仆人,不愧是神的仆人。 上面的抽屜里沒有文化祭相關的文件,所以是最下面這個抽屜嗎? 見我半天毫無收獲的大金主,此刻應該是感到不耐,于是繞過桌子,走到我身后的位置。 呃,怎么說呢? 這個抽屜里一份文件也沒有。 倒是放了不少舊東西,或者說是廢品? 讓我深呼吸,一口氣說出抽屜里的物件名稱吧。 邊角磨損的發飾掉色嚴重的手機鏈斷掉的扎頭繩做完了的入學考試習題集把手斷裂的杯子一整套童裝單條白色過膝襪不想再念了。 以上全是我曾經要沃爾特幫忙扔掉的東西。 沃爾特,你你是窮人家的老奶奶啥都舍不得扔嗎? 覺得未來可能會有用處就留下來,那樣沒用的東西會因此越堆越多哦。 噢!不要連瓶蓋都留著啊。 在我感到深深的無力的時候,大金主從這堆五花八門的雜物里夾出一個棕色牛皮紙信封。 這是我到目前為止,沒有任何印象的東西,不由得出聲詢問,那是什么? 大金主打開信封,將開口朝下,從中抖落出來的,是一小束用天藍色絲帶系住的頭發。 是你的?大金主在發束落地前接住了,舉到我耳邊。 相較之下,這束頭發的顏色和我的發色幾乎沒有差別。 怎么回事? 后背緊張起來。 感覺有點不太舒服。 沒有要找的東西呢。我招呼大金主,把這個放回去吧。 大金主正想要說什么,我聽到門把手被扳下來的聲響,便觸電似的從他手里奪走發束和信封,飛速收好,塞回抽屜。 若無其事地擺正坐姿,推門進來的人不止沃爾特一人,還有緊隨其后的兩名學生。 此時我大大咧咧占著理事長的位置,被一般學生看到了十分不妥。 不知道該立即站起來,還是繼續厚著臉皮坐著。 【選吧:1.站起來,撲過去,嚶嚶嚶,歐尼sama你怎么才來呀~ 2.坐著,把腳放到桌子上,從今天起,就由我來君臨這個學校了!】 兩個選項爛到選哪個都差不多。 雖然很多時候會這樣想,最后仍然會選擇自認為稍微好點的那一個。 演技模式:ON! 嚶嚶嚶,歐尼sama你怎么才來呀~ 在兩名學生不明所以的目光中,沃爾特自如地接住撲過來的我,旁若無人,無比寵溺地說,對不起,我不知道你要來,讓你久等了。 【選吧:1.回以愛的蹭蹭。 2.回以愛的親親(來吧兄妹禁斷(ˉ﹃ˉ))?!?/br> 不行了! 選項內容自帶表情! 絕對選項恐怕是壞掉了。 襲來的頭痛提醒我絕對選項良好運作中。 愛的蹭蹭,蹭得我的劉海因為摩擦起電全部飛了起來,絕對選項才作罷。 經由沃爾特介紹,這兩名學生分別是學生會會長和副會長。 方才離開是與她們一同核對文化祭計劃要使用的場地情況去了。 至于我的情況,不用多說,慣例使用官方聲明,說是理事長遠房親戚。 學生會的兩人走后,沃爾特聽我說明完情況,很快從她們帶來的文件當中找出一份給我。 選美比賽的舉辦日是在文化祭第二天。 由于是開放日,在場所有人皆有投票權。 今年指定的參賽選手的服裝類型是任意主題的cospy。 順便一提,去年的指定服裝類型是泳裝我才不會說我稍微想象了一下大金主穿泳裝的樣子哦。 讓各位參賽選手僅僅亮個相就收場未免單調,才藝展示也是比賽中必不可少的部分。 要選什么服裝,到時候正式公布比賽章程后,班會上會進行討論的。我對大金主說,才藝展示就得你自己想想要展示什么了。 暗殺術? 駁回!要普通的! 大金主歪著頭,舞蹈? 竟是符合一般常識的回答。 沒想到大金主有這么正常的才藝。 按影視作品的說法,職業殺手介于工作需要會習得其他方面的技能,看來是真的。 呃?說實話,我好像有點期待,那很好啊,就表演那個吧。 是嗎?大金主有點泄氣地說,我認為挺無聊的,你不覺得嗎? 可是我很期待不小心說出了心里話。 大金主以看笨蛋的眼神不留情地鄙視了我。 有啥好鄙視的???! 難道說 難道說,是騙我的嗎?我苦口婆心地勸導大金主,開放日就不是只有本校學生在看了,會有很多外面的人來參觀學校,你不會跳舞就不要勉強。實在不行,可以表演吹豎笛,很簡單的,我可以教你。 然后被大金主一口回絕,不需要。 往好的方面說,大金主是個有思想的人。 往壞的方面說,大金主是個很自我的人。 總之,大金主有時頑固不化。 我們班會申請文化祭時動用一整層樓的教室,你到時候批準就行。我對沃爾特說。 好的。 帶著大金主離開的時候,我想起除了公事公辦,似乎很久沒跟沃爾特說過其他的話了,結果只擠出干巴巴的一句,理事長的工作,辛苦你了。 我沒關系。他模式化地笑著,多謝關心。 理事長室的厚重木門緩緩合攏,完全阻隔了我注視著他的視線。 不知怎的。 我希望他能一直留在那里。 因為我似乎短期內不太想再見到他。 班長,又名果果的女孩。 雖然不知道她當校園偶像會如何,但她異常適合當班長。 她那令人驚嘆的精力和行動力,第二天就向學校提交了班級展的全項申請材料。 而我事先已給理事長(沃爾特)提過這件事情,所以果果當天就得到了校方同意的回復。 全班人的放學時間因此被果果半強制半請求地推后了,拜托了!要做出超贊的鬼屋,我們不能浪費一點時間! 我整理了一些布置鬼屋的想法,還有場地平面圖,明天就是雙休日,大家可以抽空對照起來,看看有沒有新的點子。果果和擔任文化祭執行委員的女孩一起分發她裝訂的材料,一起做出最棒的班級展吧!我們的目標是第一名! 紙上寫了三種區域劃分方式,陷阱設置以及預設路線圖,圖畫非常粗糙,卻看得出其中的用心。 難怪大家在接到這份材料之后,壓抑著的怨言馬上消散殆盡。 我都禁不住要欽佩這份熱情。 嘿嘿嘿,怎么樣,道樂同學? 她叫我的時候,我才從材料里面回過神來,相當厲害啊。 反正從外行角度看起來,水準絕對不低。 果果看起來像個精力過剩的笨蛋,實際上頭腦很好吧? 因為參考了各種各樣的鬼屋。果果鼓起臉頰,眼淚汪汪地說,晚上看那些鬼屋的圖片太恐怖了,完全睡不著覺,就一口氣做出來了。 很累吧? 完全沒問題!果果閉起左眼,我在眼皮上畫了眼睛,在上課的時候睡覺也看不來喲!唯一的失誤是用了油性筆,大失敗 這,這算是頭腦很好的笨蛋吧? 熱情也許是容易傳染的,回到宿舍,我把班級展的材料放在桌上,仔細地重看了幾遍,打從心底想要幫上果果一點忙。 她所給的三個方案完成度太高,干坐了一個多小時,也暫時想不出更好的。 不過我本來就不太喜歡去鬼屋,那是個花錢買罪受的地方。 該說是覺得恐怖呢? 進去會感到心里發毛,但稱不上太害怕。 感覺不到一點快樂的地方為什么要進去??? 不行,開始懷疑鬼屋的存在意義了。 沒有任何頭緒的我,才是笨蛋嗎? 用腦過度,想要起身去拿零食的我,一抬眼就看到坐在桌子對面的大金主,神情是明顯的煩惱中。 拆開大袋裝的仙貝,將里面一小袋一小袋的仙貝碼在食盤中。 然后把食盤推到桌子中間,要吃嗎? 沉默中,響起兩人嘩地撕開包裝袋,咔地咬下仙貝的聲響。 我利落地吃完一塊,舔掉手指上餅干碎屑的時候,大金主手中的仙貝只動了一口。 不好吃嗎?我朝大金主伸出手,覺得不好吃,就給我吧。 大金主定定地看著我抓住他手中仙貝的手,讓我不知道該不該松手。 為解此困境,我的腦筋特地轉了個彎。 于是我腆著臉笑道,有什么煩惱嗎,柯特? 明天大金主勉強說出兩個字。 恩?我保持抓著仙貝的姿勢,沉著地問道,明天有什么事嗎? 大金主被我的沉著打敗了,約會。 喔。那跟我沒啥關系,我就拋到腦后了,地點和時間不是決定好了嗎?具體行程那小子會負責,沒什么好擔心的。 澄百合學院所在城市和天空競技場相隔的距離不是一星半點,所以約會地點選在對于雙方來說都比較近的陌生城市奧斯市。 陌生城市作為約會地點,最大的好處就是不乏新鮮感,路線不熟之類的問題則可以靠提前網上搜索來解決。 奧斯市好歹是個較發達城市,各方面環境設施條件還是不錯的,我認為應該能玩得很好。 我不知道要做什么 沒什么特別的,你按平時的相處模式來不就可以了。 那是不行的。大金主堅決地說,我特許你偷偷跟過來,有必要,隨時發訊息問你。 什么特許?我為啥要跟過來???!我才不要做跟蹤狂呢,那個,我生理期一身血腥味出門不方便的。 大金主松開拿著仙貝的手,你吃吧。 唔。仙貝就是我買的,我當然不客氣地吃掉了。 見我吃完了那一塊,大金主說,既然你吃了我的東西,你就要來。 我新拿的仙貝啪地掉到了桌子上,哎? 你要是喜歡這個,我會買給你。大金主認真地說,所以你要幫忙。 我的存在價值在大金主眼中等于一袋仙貝嗎?! 一袋仙貝我還是買得起的,我 我會給你兩袋。 加價了! 我的價值翻倍了! 喂喂,為什么計價單位還是仙貝???! 為了讓我動搖,大金主冷靜地豎起一根食指,一車仙貝。 一車?! 你以為我多喜歡吃仙貝???! 這么多仙貝我會吃到吐的吧?! 【選吧:1.那我要超辣口味的。 2.那我要原味的?!?/br> 喂,你是代替我同意了嗎絕對選項?! 咿呀 頭好痛! 對不起,我認輸,那我要原味的。 大金主輕哼了一聲,仙貝白癡。 仙貝交易可是你先提出來的啊喂! 唉,一車仙貝我一人吃肯定不現實,到時再決定怎么處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