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次K歌怎么裝老手
首次K歌怎么裝老手
出于本能,我擋住了藤澤前輩的手,不行。 我腹部的隱隱作痛,令我想起我有個很好的理由可以拿來用,我還在生理期。 抱歉。藤澤前輩似乎沒有在意,把我拉起來。 接下來的談話不管選哪個話題,都覺得暗地里存在一絲尷尬。 明明說的是事實,卻有我故意找借口的心虛感。 所以我連藤澤前輩提出的情人節約會也謝絕了。 一想到我拒絕的事情,在我決定下次要不要接受之前,我不敢見他。 當初立下雄心壯志,在現實面前如此不堪一擊。 星期六的大半天就在后悔與糾結中度過。 沒關系。沃爾特安慰道,你又沒有說謊,這是迫不得已。 但是你為什么拒絕約會 嗚。我捂住臉,真的要和他無法接受啊。 怎么你才能接受?沃爾特問得坦率,要是有我能幫上忙的地方 我覺得這應該和喜歡的人做啊。我煩躁地咬起指甲,我不討厭他,所以我想先努力喜歡上他。 本來我想的是以結婚為前提的其實我也不太支持婚前我雙手搓臉,我是不是很矯情? 說點話啊,沃爾特。我盯著他,你也覺得 按宴自己的想法來吧。沃爾特露出格外安靜的笑容,換一個目標也不遲。明天說不定有新的機會,你說的木村同學不是會帶朋友來嗎?今天身體好些了嗎? 已經結束了,身體沒問題。我吐了口氣,你說得對,我得向前看。 胡亂查了一些與他人同游的注意事項之類的信息,我提前半小時到達了木村同學所說的車站。 因為一直想著藤澤前輩的事情,我對今天的多人出游沒有太多的信心和期盼。 昨晚挑了半天的衣服,最后還是穿了我習慣的長袖T恤和短裙。 為了不顯得孩子氣,唯一做出的妥協,是T恤選了露肩的那一種其實好像也沒多少改善。 避開永遠是AA cup而選擇成為永遠的合法蘿莉的我,無論怎樣打扮都像小孩子吧? 就算穿得成熟清涼一點,就算穿上帶跟的鞋子,也沒法改變身形給人的印象。 木村同學一行人在約定的八點前十分鐘到了,和他一起的三名男生,都是生面孔,應該是其他班或者外校的。 要不是木村同學主動打招呼,其他幾位還以為我是偶然在這里等車的,來得挺早的啊,小宴宴。 沒什么。我搖搖頭,我剛剛才到。 木村同學的同伴們顯然對我毫無興趣,在木村同學的介紹之后,就進入小集團的內部話題,把我晾在一邊。 單馬尾女的集團則是在八點準時趕到,老遠就聽到她們的嬉笑聲。 我也是初次見到她們的私服打扮,便不動聲色地投以目光。 男同胞們馬上就被她們那群閃亮亮的團體所吸引了。 無一不畫著妝,配合衣服搭了各式飾品,或是露出過多的大腿,或是展現夠豐滿的胸部,如此招蜂引蝶動物世界么?! 我是念能力者有纏護體不怕冷,二月份穿這么少你們身為普通人不冷么? 反正這群女孩確實很引人注目就是了。 四男四女,不,加上我就是五女,我正好是多出來的一個。 我真是犯傻,不該赴這個多人聚會。 能不能找個理由早點回去??? 由于是情人節,又逢周末,街上走在一起的情侶如雨后春筍一樣到處都是。 雖然單身的人不太愿意在今天出行,木村同學率領的現充集團屬于例外,照樣自得其樂。 他們不怕苦不怕累地選擇了最最熱門的游玩場所,光排隊買門票就花了近一個小時的游樂園。 給。木村同學把票遞給我,彎起嘴角,好好玩上一天吧。 要是我一個人玩可能會更加開心,謝謝。 穿過檢票口,所有人才意識到聚集在這里的人數比想象中多得多。 受歡迎的設施前排的長龍拐了至少三個彎,看不到隊尾。 有人不禁哀嘆起來,有的則是抱怨。 來之前就做好了心理準備,但是人也太多了。一個女孩說,不如早點結束,改去商業街吧? 這句提議得到了半數人的附和,眼看就要起分歧,木村同學建議道,全員一起行動確實不方便,分開來排隊,這樣可以多玩一點項目。 不算是直接否定新提議的中肯建議,不多時就被接受了。 和我一起排云霄飛車的兩男一女,說好了每半小時輪崗之后,不約而同地陸續離開了隊伍。 一個人排隊反而讓我舒了口氣,物理上的獨處,總比心理上的團隊隔離好得多。 即使他們過了半小時也沒回來,把我當做好欺負的,我并不在意。 我明白正面的中傷,比背后插刀好多了,不如說這群人的態度直白到了可愛的地步。 人多的壞處,除了要耐心排隊以外,就是不可理喻的高溫。 迫于身高的緣故,能呼吸到的空氣幾乎都帶著汗臭味。 我以手作扇,徒勞地不停扇風。 排到這么前面啦!預定和我換崗的兩男一女,協同剩下的人都過來了,哈哈,還是信介那邊的隊比較快呢。 其中一人抬手拋給我一罐果汁,辛苦啦,這是給你的。 是嗎? 原來干脆在其他地方玩完了才過來嗎? 我接住果汁,禮節地回以笑容,后退一步,讓他們進到了隊里。 終于挪動到云霄飛車的入口,剩下的座位有七個,也就是說,我們這群人得留兩人下來坐下一趟。 云霄飛車我玩過很多次了。雖然是在原來的世界。 我示意道,我坐下一趟。 背后被誰擋住了,轉頭一看,是木村同學,我也早就玩過了,和小宴宴一起等下一趟吧。 哎,怎么這樣女孩子中有略帶不滿的聲音,很快被其他人勸阻下來,把興致放回到了游樂上。 柵欄關閉,坐得滿滿當當的云霄飛車便加速駛離,在遠處傳來歡笑聲。 你好像不太開心。木村同學說。 雙手捧著溫熱的果汁罐,我選擇了說謊,不,我沒有不開心啊。 抱歉,都是你不熟悉的人還把你拉過來,是我考慮不周。木村同學的視線看向云霄飛車行進的方向,不過他們都是很好的人。 我知道。起碼他們算不上壞人,最近我有點煩心事,和他們沒有關系的。 木村同學想要說什么,云霄飛車接近的轟鳴聲蓋住了他的話語。 等所有的乘客從柵欄另一邊的出口離開,打開入口的工作人員攔住了我,非常抱歉,這個設施小孩子不能坐。 云霄飛車根據類型,相應的限制也不同,我的目的只是排隊,沒考慮這一點。 你們先吧。木村同學對后面的人說了句。 他把手搭在我肩膀,將我旁邊帶,我一個人坐也沒趣。 逆著人群穿行異常艱難,木村同學便牽住我的手。 一離了人群他就知趣地放開手,我跟在他后面,他們在哪里等呢? 他們又不是小孩子,用不著擔心。木村同學笑起來,把手機屏幕給我看,我跟他們說等會午飯的時間再匯合在這之前,去玩個人少的項目吧。 轉了大半圈,無論哪里的人都沒有減少的趨勢,連冷門的旋轉咖啡杯也人滿為患。 剩下的時間不多,我們放棄了,沒有空著的長椅,只找到一架暫時沒人坐的秋千。 我跟木村同學可沒熟悉到你來推我啊,推得高高的,哈哈哈的程度,所以我中規中矩地坐著,拉開果汁罐的拉環。 喝在嘴里的,是酸酸甜甜的蘋果味。 兩人都沒有講話,但是四周實在足夠喧鬧,所以氣氛不顯得難堪。 果汁喝到一半,我想趁著獨處,是不是可以順便提出早點回去的意向。 木村同學本來就是今天活動的領頭人,跟他說一聲應該就可以了,那個,木村同學 他把臉側過來,應道,恩? 即將說出口的下文卡在了喉嚨,我直直地看著前方某個身影,一時語塞, 怎么了? 不,沒什么。我的目光追隨著那個身影,想要確認更多信息。 也許我看得太露骨,木村同學順著我的目光望過去,有認識的人嗎? 大概認識吧?我站起來,果然不認識對不起,我還有點事情,要先走了。 剛邁出去一步,右手被握住了。 道樂同學。木村同學臉上掛著的陽光笑容,切換成了無比認真的神情,道樂同學和藤澤前輩在交往吧? 突然轉變的稱呼令我有點不太適應,但更令我在意的是他怎么知道交往的事情,那分明是兩天前才建立的關系,你和藤澤前輩相熟嗎? 有過幾次照面。木村同學不由分說地拉著我,追向藤澤前輩遠去的身影,你不想知道嗎?和他一起的那個女孩究竟是他什么人? 攬住腰,親密地貼著臉頰講話,除了女朋友還能有別的關系嗎? 沒有那個必要。我說,他已經有女朋友了吧?那我現在知道了。 木村同學停下腳步,你喜歡他吧?你不生氣嗎?! 喜歡吧?要說生氣我別開目光,有一點生氣。 去說清楚比較好吧?木村同學握住我的手緊了一緊,有必要的話,我可以幫你揍他你看,我可是柔道部的啊。 隨便他吧。候選人還有一名,下周一就可以試試,他和我沒有關系了。 我試圖抽出被握住的手,那么,我回去了。 不行。 不能便宜了那種人。木村同學半拖半拉地牽牢了我的手,跟我來! 人稠地廣的地方,耽擱了近一分鐘再去追的結果是一無所獲。 而且我們走得太遠,差不多到了游樂場的外墻邊緣。 廢棄的沙坑留在這里,大概曾作為兒童游樂區吧? 不過如今別說兒童了,連大人也不會往這個荒廢的地方走。 行了啦,多謝你了,木村同學。我微笑道,說真的,不用這么為我著想,我覺得沒什么好生氣的了。 其實木村同學說,其實感到氣憤的是我。 他接著說,我對道樂同學,一直都有好感。 好感嗎? 有了絕對選項。 這個詞向來同我無緣的。 為什么?我疑惑地等待他的后續。 這種事情沒有理由可言吧。木村同學舉起握著我的手那一只手,抬至我鼻尖的高度,但是我沒想到你已經向藤澤前輩告白,我差點就放棄了。 今天遇見那種狀況,我一開始覺得有點高興。他自嘲地笑了一聲,自私又卑鄙的想法吧? 我靜靜地聽著他的自白。 雖然這樣做不合時宜他緩緩把頭低下來,額頭快要觸及我的,我 不明的情緒籠罩在我的心頭,是什么呢? 我思考著。 沒有做聲。 近到可以感到彼此呼吸的時候,木村同學猛然止住了,仰起頭,大笑起來,你真是什么人都不拒絕嗎? 那股不明的情緒漸漸清晰起來。 你對男人究竟有多饑渴啊。他還握著我的手,臉上卻已是戲謔的笑容,稍微溫柔一下,就迫不及待地貼上來的便宜貨,我可不想自降身份。 啊,是困惑。 藤澤前輩不,慎吾那家伙,本來是打算和你玩一段時間的。他另一手捂著笑得大開的嘴,但是我跟他說了你在班里的事跡之后,你知道他怎么說嗎?他一臉見鬼地說難怪我覺得哪里不對勁,那妞怪得過頭了吧,我可不是只看臉的人渣,早點分手算了。 不論是木村同學方才的告白,還是此刻的惡意,我首先感到的情緒凈是困惑,而我找到的答案是 你和我在以前有什么仇怨嗎? 仇怨?沒那種東西。木村同學擺手道,你記得嗎?在點心店里宣揚著戀愛什么的,還去舔掉在桌上的蛋糕蠢透了,哈,我從來沒見過你這樣的人。 所以幼稚地想要拐彎抹角地捉弄我嗎?我揚起臉,那你比單純想要上我的藤澤前輩還要人渣呢。 你說話給我注意點。他雙手抓住我的衣領,陽光的面龐在影子下,變成陰暗的神色,別以為我不打女人。 這話應該是我說才對。我凝視著他的雙眼,對我不爽就當面損我啊,在背后?;铀闶裁茨腥?。 木村同學舉高了一只拳頭,揮下之際,被我扼住了手腕。 意識到力量的差距,他驚愕地睜大了眼睛。 柔道部的部長嗎?我卡住他抓著我衣領的另一只手,你缺席的次數應該很多吧,那場比賽是對手讓了你,你才贏的。 他眼中的自信產生了裂痕原來他不知道別人在讓他。 我以為他是現充,對他估計過高了,你不過如此啊。 你胡說什么?!他手上發力,想要反擊。 說你不過如此啊。我兩手一提,令他后背著地,摔在地上,接著用手肘給他腹部一擊,你沒有資格小看任何人。我說得對吧?躲在樹后面看熱鬧的可以出來了吧? 木村同學伸手抓我的腳踝,我對他的臉飛起一腳,力道掌控在剛好令他面部青腫的強度沒揍夠就讓他昏過去實在便宜了他。 見我把好歹有柔道經驗的木村同學教訓得反抗不能,不知何時躲起來的觀眾自覺地走到離我五米左右的距離。 如今一人不少,正是四男四女,加上我就是五女,我正好是多出來的一個。 從開始就是多出來的一個,在這個世界我就是多出來的一個。 在近處看的感覺是不是不一樣?頭等座的待遇呢。把木村同學揍得差不多了,我整理了一下衣著,對敢怒不敢言的眾人笑道,和你們玩得真開心,接下來你們打算去哪里玩呢? 恐嚇校長的經歷就讓我知道暴力是最簡單的恫嚇方式。 持強凌弱,不不,藝高人膽大的感覺真好。 呵呵呵,開玩笑的,怎么可能好呢? 心情差到無法回家面對沃爾特,有些事情,我不覺得向他訴說是個好選擇。 在外面逛足一天,恢復正常情緒再回去比較好。 今天的事情,大部分我都想隱瞞掉。 這回我吸取之前的教訓,出門前明確命令沃爾特直到我回來為止,要一直呆在家里,不用擔心他會找理由出來變相跟蹤我。 木村同學被我扔在原地,醒了自然會自己回去,其他人則是老老實實地帶著我到了他們計劃去的KTV。 他們乖乖地訂了個以目前人數來說過于浪費的大包廂,討好地把話筒呈給我,讓我點歌。 這個世界的KTV包廂和我的世界差不多的布置,點歌系統大同小異,我cao作起來算得上輕車熟路。 可是啊,我忘了一件最重要的事情。 那件事情是 我說啊。我轉頭看向那群被我突如其來的話搞得驚慌失措的男男女女,可以了,你們都給我滾回家去吧! 是,是。他們如蒙大赦,逃難一般地紛紛擠出門口,連互相踩到腳都顧不上。 最后走的人,識相地小心關上了門,包廂重新變回隔離聲音的空間。 我放下話筒,不由得笑出了聲,又好像是在嘆氣,哈 輕觸點歌系統的屏幕,把畫面調回主界面。 是啊,我忘了一件最重要的事情。 這個世界的歌我一首都不會唱。 為什么要到這個世界來? 為什么要到這里來? 我真是個超級大笨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