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蓄謀已久的偶遇
第34章 蓄謀已久的偶遇
秦簡沒想到會在自家小區里碰到丁海,算下來他們已經有一個月沒見了。 秦簡從秦繁背上跳下來,很熟稔地問:你怎么在這?換房子了? 沒有,朋友喝多了,剛給他送回家。 丁海今天穿的很不一樣,正兒八經的T恤配長褲,脖子上也沒掛耳機,就連頭發都被修剪的短了些。 不打算介紹一下你旁邊這位嗎? 丁海還記得上次秦繁從攬月把她帶走的事兒,打量秦繁的眼神透著肆無忌憚的直接。 秦簡正想介紹,秦繁卻率先開口。 她老公,秦繁。 他語氣透著冷意,居高臨下地垂著眼簾看丁海,渾身上下都透著股已對秦簡宣誓主權,生人勿進的氣息。 丁海輕輕側了下頭,并沒有理會秦繁,而是盯著秦簡等她的答案。 嗯,他是我老公 秦簡想到之前離開攬月時,丁海把秦繁的衣服剪得破碎不堪,兩人再見面氣氛也劍拔弩張的,就知道肯定是秦繁干了什么,不然以丁海的脾氣,絕不會做出那種事。 秦姐,你在攬月也呆了小兩年了,就算胃口沒被養刁,但也不至于如此饑不擇食啊。 丁海這話說的夾槍帶棒,很明顯就是在針對秦繁。 秦繁不怒反笑,他沒說什么反駁的話,但看向丁海的目光已經像在看一個死人。 丁海冷不丁打了個寒戰,他抬手搓了搓脖頸,嘴里小聲嘟囔一句,尼瑪,怎么有種被刀了的感覺。 秦簡無奈,等明天下班,我們請你吃飯,就當為之前的事給你賠不是了,好嗎? 秦繁不在她身邊的這些年,丁海對她一直挺照顧的。 說實話,她感覺得出來,他并沒有把自己當金主,而是把自己當朋友的。 所以,她不希望因為誤會,而失去這唯一可以稱得上是朋友的人。 得了,我這個月的假期都用完了,你心意到了就行了,要是這小子對你不好,你跟我說,我們那最近新來了一批小伙子,到時候我給你介紹個合你胃口的。 丁海上前抱了抱秦簡,小聲在她耳邊道:這小子就是個瘋子,你提防著點他,要是有事記得去攬月找我。 秦簡沒在意他這話,只覺得是秦繁之前為了找她,肯定是跟他發生了大摩擦,所以他才一直耿耿于懷的,但是她知道他是為了她好。 她抬手拍了拍丁海的背,應道:好,我知道了。 丁海松開她,故意朝著秦繁的方向吹了聲口哨,火上澆油:秦姐,空了記得來攬月玩。秦繁懶得跟他呈口舌之快,丁海自覺一拳打在了棉花上,無趣的很。 他揮了揮手,留下個瀟灑的背影走了。 走吧,我們回家。秦簡牽起秦繁的手,拉他往家的方向走。 你跟這個人關系很好?秦繁狀似無意地問。 應該算是很好吧,他是個很好的傾訴對象,你沒回來之前,我和他交流的最多,算是我現實生活中唯一的朋友。 唯一的朋友。秦繁重復了一遍她說的話。 嗯,你不要因為他的職業而歧視他,他其實還挺可憐的,十幾歲的時候因為母親重病,他無力支付醫療費,才選擇做了這行。后來他母親去世了,他就做了不接客的鴨頭,他對那些新入行,家庭有困難的人非常照顧,也算是他們那個圈子里的清流了。 秦繁想起那天丁海還算護著秦簡的舉動,心里信了幾分秦簡的話,原本要刀人的目光也收斂起來。 既然如此,那看在秦簡的面子上,就先放他一馬好了。 不過,他總得為自己說過的話買單。 偶遇這種事,一次兩次是巧合,倘若超過三次,那必定是蓄謀已久。 比如當下。 秦簡因為公派車突然爆胎,不得不在路邊打車去主雇家,卻在打車期間第四次偶遇景澤彥。 她認為這絕不是巧合了,如果不是蓄意安排,一個集團的CEO,怎么可能整天閑的像個街溜子,滿世界的偶遇她? 雖然前三次對方也沒做什么出格的事,只與她正常寒暄后便驅車離開,但她依舊感覺得出,他對自己并未死心。 但她總不能極端到每次都對他重復一遍自己已經有男朋友,還是與親弟弟luanlun的事實。 不過她多少覺得景澤彥腦子有點問題,正常人得知她的戀愛實情,難道不是有多遠躲多遠才對嗎? 還是他依舊認為她是在騙他? 車窗緩緩落下,景澤彥還是那副西裝革履的精英模樣,他透過窗,滿臉淡然笑意地道:好巧,我們又見面了。 秦簡站在路邊,臉上沒什么表情,只沉默點頭。 她態度疏離的就像身邊罩了一層透明的防護罩,有距離感的同時,也讓人rou眼可見地察覺出她抗拒與景澤彥社交。 等車?景澤彥一點也不介意她這冷得像冰一樣的態度。 秦簡沉沉看他一眼,終于還是開口了:嗯,如果景總沒什么事,可以把這個地方空出來嗎? ?景澤彥不解。 您的車停在這里,影響出租車???。秦簡換了個手去提工具箱。 上車,我讓司機先送你去工作。后車廂的門緩緩滑開,景澤彥往一旁座位挪了挪,示意秦簡上車。 秦簡提著工具箱后退一步,您身為集團CEO,定然日理萬機,所以您不必因為我而耽誤自己的行程。 她這種拒人千里的態度,讓景澤彥額角一緊,不過他并沒有顯露出異常的情緒,只裝作與秦簡的關系又近了一步的樣子說:難得你為我著想,既然如此,我就不強求了,希望下次見面時,我們都不忙,可以一起吃個飯,敘敘同學情誼。 他話音一落,車門便被關上,他沖她紳士點頭,示意自己先走一步。 秦簡看著飛馳而去的豪華商務車,小小的腦袋有著大大的問號,這個人沒事兒吧? 怎么聽他這意思,他們之間的關系好像又近了一步? 難得為他著想? 他是有什么妄想綜合癥嗎? 還是久居高位,凈聽些順耳的話,已經被捧得聽不出別人的言外之意了? 又或者,他是故意這樣說的,目的只是為了一步一步滲透她的防線? 秦簡抿著唇,眉頭皺得緊緊的,心里愈發覺得景澤彥難纏了。 ________ 作者有話說: 十點二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