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怎么樣才能干你?
要怎么樣才能干你?
傅少洲的聲音充滿了磁性,沈清清聽得不由得輕輕打了個戰栗。 媽的,這男人真勾人!這聲音比她的搭檔還欲還性感。 當然,再陶醉也不能走神。沈清清定了定神,重新讀起了內容。 ~ 請不要。車廂實在太擁擠,輕輕的手放在兩側都沒法動彈,只能一個勁的往后縮著胸。背部微彎,希望身后的男人可以幫她。 還好,身后男人接收到了她的求救信號。 輕輕只覺得乳兒一重,那本來握在扶手上的大手就覆蓋在輕輕的乳上,隔開了身前那個正要將輕輕乳貼咬下來的男人的嘴巴。 男人正撕咬的高興,猛然被人打斷了,他不悅地抬頭想怒瞪對方。豈料抬眼就撞見了一對危險的眼眸中。 對方身材高大,皮膚黝黑,一看就像是個練家子。男人自知不敵,忿忿低頭。 謝謝。輕輕像身后的男人道謝。 身后男人似乎沒有聽到,沒有回復。 乳貼應該身上出了汗而搖搖欲墜,失去了黏性,男人好心將輕輕的T恤拉上來,遮住她的乳兒??墒荰恤本來就薄,現在還沾滿了汗液,乳兒上也都是剛剛那猥瑣男人的口水,拉上來后胸前的兩點更是惹得人直咽口水。 怎么辦?輕輕覺得好羞恥。 你能幫我擋一下嗎?我的手動不了。輕輕忍著羞恥,再一次向男人求助。 恩。男人磁性的聲音再一次傳來。輕輕聽得覺得整個人居然有點站不穩,飄飄然的。 男人的大手始終蓋在輕輕的乳兒上,乳尖也貼著他的掌心。 還好遇見好心人了。輕輕心想。 地鐵不知道為什么,每一站人都很多。 輕輕迷迷糊糊地就閉著眼睛睡著了。 半睡半醒間,她覺得下身有異樣。 似乎有一只手伸進了她的短裙之中,隔著內褲撫摸她的yinchun。輕一下,重一下。 恩輕輕忍不住輕哼了一聲。 她伸手握住男人的手,請不要。 男人的手指伸進她內褲里,撥弄了兩下。 啊輕輕突然覺得有點刺痛,低頭便見到男人手里捏著兩根黑色的東西。 男人有點意猶未盡輕輕聽到他說了一聲:寶貝兒的逼,真嫩。這兩根陰毛,送我好嗎? 輕輕不由羞紅了臉。這男人怎么這樣呀。羞死人了。 寶貝兒,恩?男人沒有等到她的回答,手又伸進短裙中,輕輕這時也顧不上羞澀了,連忙點頭:恩,好好好。 男人心滿意足地笑了,附耳輕聲道:想干你。 請不要這樣。輕輕實在不知道說什么,只能重復說這句話。她不知道,她越說,就越能激起男人的欲望。 不要怎么樣?男人的聲音如魔音一般入耳,不要在這兒干你?那可以下車干你嗎? 不可以。請你不要 那要怎么樣才能干你?恩? 下一站,xx路站,請乘客有序下車。輕輕的車站到了,地鐵門一打開,輕輕推開身后的男人,逃也似的跑下了車。 車廂中,男人盯著她的背影舔了舔牙。寶貝兒,我們會再見面的。 結束。沈清清對傅少洲剛剛的表演十分欣賞,傅先生真的是老天爺追著賞飯吃的那種呀!你是第一次讀嗎? 恩。傅少洲的聲音多了點啞意,他給自己倒了杯茶,顧不得要細品,直接一飲而盡。 時間不早了,我晚上還有場直播,我得趕回去了傅先生。沈清清看了眼時間,想到晚上有一場粉絲會直播,立馬起身告辭。 我送你。 啊不用,我坐地鐵很方便的。 不知道為什么,沈清清覺得傅少洲在聽到地鐵兩個字的時候,眼神像狼一般盯了盯她。 我先走了,再見。沈清清走到門口,突然聽到傅少洲說了句什么,她沒聽清。 傅先生,您說什么? 那要怎么樣才能干你? ??? 剛剛這句臺詞,我覺得我沒念好。 沈清清愣了一下,后知后覺才反應過來他是在念剛剛那個故事的臺詞,臉刷一下紅透了,恨沒多長兩條腿,飛也似的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