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先,把王憐花偷過來
首先,把王憐花偷過來
陸小鳳要瘋了,他就沒見過花滿園這樣養小三的。 人家養那都是偷偷摸摸的生怕被發現?;M園呢?這才幾天她就飄了?還當著正房大老婆的面,指著小三對他說,你怎么就不跟人家多學學? 雖然嚴格來說,西門吹雪也是花滿園養在外面的小三,沈浪只能說是小四。 但是,有你這樣養的嗎? 就算是小三和小四,也會為了誰得到的錢更多而打起來。 當然,這二位都是不差錢的,他們要的只是花滿園唯一的愛。 可花滿園她的愛,別說陸小鳳了,就連她自己都不知道給了多少人。 言歸正傳,要是西門吹雪和沈浪打起來 一想到這里陸小鳳就一陣后怕。他得趕緊把話題岔開,再把沈浪和西門吹雪其中之一支開,不然讓這兩個人發現花滿園的事就慘了。 可還沒等陸小鳳開口把西門吹雪支開,西門吹雪就主動過去問花滿園:學他什么? 陸小鳳簡直為西門吹雪捉急,都這么明顯了你怎么就還看不出來呢? 通常情況,妻子發現丈夫開始抱怨她,覺得她不如別的女人的時候,就代表他已經變心了,在外面有人了。 陸小鳳覺得花滿園是有預謀的作案,專門挑西門吹雪這種沒有戀愛經驗的人來騙。他恨不得親身上陣,拆穿花滿園的謊言,好讓西門吹雪自此死了心。 花滿園沒說讓西門吹雪學沈浪哪點,反而叭叭的開始數落他:你不覺得你很不會關心人嗎?隨便說兩句也好,哦是什么意思?對了,你剛才還嫌我煩,我抱怨兩句你就直接走掉了,都不來安慰我一下。 花滿園半嗔半怒,就差拿根小指頭對著他胸口戳。 西門吹雪早看透了她的本質,毫不留情的拆穿她:你本來就很煩,還很無聊。你那根本就不是抱怨,你就是沒事找事。 花滿園:這天沒法兒聊了。 面對不解風情的直男西門吹雪,花滿園就不像跟情場高手原隨云或者生了個玲瓏心的沈浪一樣繞著彎說話。不直接說,既直又沒有戀愛經驗的他可能聽不懂。 她直接命令他:你既然都知道,那你以后都要配合我! 西門吹雪瞥了她一眼:你怎么老做些無聊的事? 這就是默認同意了。 花滿園心里說不出的高興,嘴上還是不服輸的嗔他:你也很無聊??!還附送了一個白眼。 西門吹雪哼了一聲,沒有反駁她的話。 沈浪忽然笑著說:既然西門吹雪志不在此,你也不用非讓他學我。再說了,教會了徒弟餓死師父,總得讓我在你面前還有點用武之地。 沈浪對花滿園眨眨眼。 花滿園忽然就明白沈浪已經發現自己和西門吹雪也有曖昧了。 但誰讓沈浪更溫柔更好欺負,不會像原隨云一樣跟她鬧,而且她又沒和沈浪確定關系。 就算他們上次接吻了,她也可以推脫給酒精。說我只是喝了酒一時沖動做錯了事,其實我也不知道究竟是喜歡你還是更喜歡西門吹雪。 是吧,接個吻又不能代表什么,她有說和沈浪是一對嗎?沒有吧! 所以花滿園壓根兒就沒打算在沈浪面前掩飾。 要是身邊只有一個情人就太無聊了。再好吃的菜,天天吃也會膩的。 現在只要西門吹雪不說出他和花滿園已經確定了關系,這場三人游戲就能繼續進行下去。西門吹雪不是多嘴的人,而且她還提前給他灌輸了家長反對的信息,所以他也不會把這件事張揚出去傳到邀月耳朵里。 花滿園說,我可真是太聰明了。 花滿園轉頭對西門吹雪說:學著點兒,下次就要這么配合我,明白嗎? 沈浪面有得色,他覺得自己勝了西門吹雪一籌。 西門吹雪瞥了沈浪一眼,他早就發現沈浪對花滿園有意思。但他覺得自己和花滿園確定了關系,已經穩cao勝券。所以根本就沒有把沈浪放在眼里。 他本來想說知道了,但覺得花滿園肯定又會嫌他敷衍。西門吹雪想了想說:我盡力。 花滿園驚訝了,甚至有點受寵若驚,她頗為不好意思的捧著臉說:你不用太勉強自己的。 西門吹雪配合的說:不勉強。 沈浪嘆了口氣,一副很為西門吹雪著想的樣子:西門莊主不喜歡也不必勉強自己。然后又和花滿園說,我覺得不能怪西門莊主,莊主不會哄你可能只是他沒這方面的經驗,也可能是性格使然,他不喜歡或者說是不擅長哄女孩子。 西門吹雪就是再直也聽出沈浪這話怪怪的。乍一聽好像在做好人,不但為他著想,還主動幫他給花滿園解釋。 可他怎么聽怎么覺得別扭。 西門吹雪突然驚醒。這個人在離間他和花滿園。 不要臉!明知道他和花滿園互相喜歡還硬要插一腳進來。 西門吹雪沒想過花滿園腳踩兩條船的可能性。 他覺得自己和花滿園互通心意了,她就不會再找別的男人。因為他自己就是這樣的人,說出去的話就像箭一樣不會收回來,所以他認為花滿園也一樣。 西門吹雪冷冷道:你說的好像很了解我的樣子。 沈浪一點都沒有尷尬,反而笑道:這只是我的猜測而已,還請莊主勿見怪。 沈浪多通透的人,他敏銳的發現花滿園希望他們相互爭斗。雖然她沒有明說,但處處都是暗示。比如她故意拉偏架,既不讓交戰太猛烈,又不讓二人頃刻間就分出勝負。 他覺得花滿園身上有種理所當然的肆意感,她都懶得掩飾自己的虛榮心和各種小心思。根本不在意他人會不會認同自己。 她想要西門吹雪配合她吹捧她,就直接命令西門吹雪。想要沈浪和西門吹雪爭搶她,但她又不能當著西門吹雪的面對他說,就暗示沈浪照著她的指示做。 沈浪覺得花滿園這樣的坦率還挺可愛的,于是就順了她的意,故意說些惹怒西門吹雪的話,來激化自己和西門吹雪的矛盾。 他們三個周圍像是有一道無形的圈子,把他們圈在里面。 陸小鳳等人早嗅出了其中的火藥味,生怕波及到自己,故而離得遠遠的,但又忍不住豎著耳朵睜著眼睛看這熱鬧。 站在陸小鳳邊上的楚留香看著就很酸。 花滿園對沈浪和西門吹雪明顯就走心的多,不像對他一樣,只走了腎懶得走心。就連走腎都是半騙半強暴。 楚留香逐漸心生不忿,憑什么就對他不走心? 就算大家都是花滿園的地下情人,花滿園也必須得一碗水端平!給他以同樣的走心! 于是楚留香不湊趣的走了過去,插進了這三人中間,打破了之前沈浪和西門吹雪間微妙的平衡。 楚留香對花滿園說:你喜歡聽什么,為什么不找我陪你聊天? 花滿園驚訝的眨眼,楚留香怎么跑來了? 你不都收了錢嗎?有點職業道德好嗎? 西門吹雪簡直氣笑了,這兩個人怎么一個比一個不要臉。沈浪還只是在暗地里勾引花滿園,楚留香這就直接明示了。 他的手已經握上了劍柄,劍隨時可能出鞘。 房間內所有人都感受到了他的殺意,花滿園沒覺得是自己玩脫了,反而瞪了楚留香一眼,覺得這都是楚留香的錯!收了錢都不安分,她以后一文錢都不會給楚留香了。 楚留香知道這種時候不該內斗,不該和西門吹雪起沖突。他本打算避其鋒芒,卻忽然發現花滿園瞪了他一眼。 他心里不忿,怎么就瞪他了,主動惹事的是西門吹雪??!她這水端的也太不穩了吧,偏心偏的都沒邊兒了。 這一氣,他反而直直的迎上了西門吹雪的目光。 二人此時雖未出手,但精神氣力全都已貫注,似乎隨時都可能出手。周圍人若是上前阻攔,內力修為差的,或許會被他們的真氣當場震倒。 胡鐵花心里暗罵這老臭蟲做什么硬蹚進這趟渾水中。他和姬冰雁對了個眼神,雙方都打算上前硬將這兩人分開。 花滿園忽然對沈浪說:你今天晚上住我這里吧! 沈浪配合的說:好??! 西門吹雪立刻收了氣勢,轉而針對起了花滿園,厲聲道:你剛才說什么? 花滿園說:正好你們都在,那我就直說了,你們都住在我的院子里吧。 沈浪佯裝失望:我還以為就我一個人有這個殊榮。 話一說完,他就被西門吹雪瞪了一眼。 花滿園繼續說:雖然我現在正式成了快活王的手下,但難保石觀音不會趁機要我的命,或者毀我的容?;M園很自然的指使他們,所以你們都要住在我附近,避免石觀音趁我落單的時候襲擊我。 西門吹雪不滿道:我一個人住過來就可以了。 花滿園心說就你一個人住過來,那她還要大老遠跑去睡沈浪和楚留香嗎? 當然要把這幾個人全部放在自己眼皮底下??!這樣她想寵幸誰就可以寵幸誰。 雖然風險大了點,但總比跑來跑去好吧!而且這種事花滿園又不是沒有經驗?;M樓看的那么緊她不是還能鉆到空子和王憐花在一起么! 可她又不能只把沈浪、楚留香還有西門吹雪叫過來,這樣她的秘密不一下就被戳穿了么!所以花滿園把所有人都叫過來了。 當然,花滿園明面上還是有很正當的理由:既然我們現在都在快活王和石觀音的監視下,與其被他們分散,倒不如聚在一起。而且這樣既減少了傳遞消息的麻煩,也不怕他們將我們逐個擊破。 其他人都覺得她說得有理,便打算回原來的地方收拾好東西就搬過來。 陸小鳳順帶問了一下沈浪為什么來的這么晚。 沈浪到底是快活王新收的下屬,雖然也被懷疑猜忌,但面子上快活王對他還算過得去,也被分到了一間單獨的院落。就沒有和陸小鳳等人擠在一起。 沈浪淡淡道:沒什么,方才一個老朋友來找我而已。 眾人吃驚于沈浪在快活王這里竟然有老朋友。 花滿園說:你說的是快活王座下的財使金無望吧!上次在洛陽的時候,我看到他和你在一起。 沈浪點頭:我和他是舊相識,他單獨來找我就是勸我離開西域,不要對付快活王。 姬冰雁問道:你若不走,他就會告訴快活王嗎? 沈浪笑道:那倒不會。 姬冰雁嘆道:他既忠于快活王,那你對付快活王,他也不得不要與你兵刃相見。 沈浪道:但無論如何,我都必須要除去快活王。 見他如此堅定,眾人也沒再繼續說他與金無望的事。 胡鐵花笑道:但我們現在已經接近了快活王,要除去他就簡單了。 但他樂觀的情緒并沒有感染所有人,楚留香嘆了口氣。 胡鐵花皺眉:難道你覺得我們這么多人都不能贏他嗎? 楚留香道:要除去快活王一個人就已十分困難,更何況還有一個石觀音。況且 況且他身邊還無時無刻都跟著氣使獨孤傷和急風騎士。如果我們一舉而上勝算或許不小,但加上獨孤傷和急風騎士就麻煩了。沈浪打斷楚留香的話,接著道。 花滿園說:我倒是有一個計劃,但是在這之前。她看向楚留香,你要幫我偷一個人過來。 楚留香問道:誰? 花滿園:急風三十五騎! 楚留香問道:你要偷的人是急風三十五騎?難不成你認識他? 花滿園說:我不認識急風三十五騎,我只認識一個很會易容的人。找到他,我就能找到另一個人,有了另一個人,這個計劃才能實施。 楚留香苦笑:你把我都繞暈了。 沈浪倒是猜到了花滿園的部分意思:你是說現在的急風三十五騎是王憐花假扮的,你覺得王憐花和白飛飛都在這里,你想找到白飛飛。 沈浪忽然向四周張望,然后壓低聲音:你想讓快活王意識到幽靈宮主白飛飛是比石觀音更好的成親對象,白飛飛能帶給他的利益更大。 你想離間快活王和石觀音,然后讓他們自己打起來。沈浪想清花滿園的計劃后,又皺眉道:可你覺得他們會這么簡單的打起來嗎? 花滿園說:我沒打算讓他們打起來,快活王和石觀音都不可能因為白飛飛打起來。因為白飛飛雖然在沙漠上也有一些勢力,但她的勢力相比石觀音,根本算不了什么,何況石觀音現在還有無花和南宮靈兩個人在??旎钔跤植皇悄欠N會為了女人犧牲自己前途的人。 陸小鳳問道:那你打算怎么辦? 花滿園說:首先,把王憐花偷過來! ··· 于是,當天晚上王憐花就被楚留香偷了過來,他臉上的易容也被楚留香卸了。 王憐花既驚喜又驚訝:你一下就認出我了! 花滿園罵道:誰讓你手腳不規矩,三十六個急風騎士都圍在我身邊,就你故意在我身上摸了好幾下。 王憐花被抓包后一點尷尬感都沒有,反而開始責怪其他三十五個急風騎士:那群人膽子真小,晚上在房間里口嗨的好像能夜戰百女一樣,結果見到真的女人一個個的摸都不敢摸一下。 王憐花不知死神就在身邊,大言不慚道:要是他們都摸了,有這么多人的掩護你肯定就發現不了我。 花滿園都被他這態度弄得沒脾氣了,直接跑去跟西門吹雪告狀。 王憐花一見到西門吹雪就知道這又是一個花滿園的情人,心里又酸又氣,這才幾天,才幾天花滿園就又找過了一個新的情人。 王憐花掃了一眼西門吹雪,陰陽怪氣的對花滿園說:本事不小啊你。 西門吹雪冷冷道:他輕薄了你? 花滿園點點頭。她捂著臉,委屈的快要哭出來了。 王憐花一張嘴就想挑釁西門吹雪幾句,但感受到西門吹雪的殺氣,又觀他神色是真的要殺他,馬上就老實的認慫賠笑:都是我手賤,花姑娘大人有大量,看在我還有用處的份上,就饒了我這一次吧! 王憐花猜到花滿園肯定是找他有事,所以才急匆匆的讓楚留香把他偷過來。 他提醒花滿園,罵他幾句就可以了,真對他動手的話,他可就不配合了。 花滿園哼了一聲。 西門吹雪道:那就先砍了他那只不安分的手。 既然知道花滿園不會讓自己有事,王憐花膽子就大了起來,開始挑釁西門吹雪:既然我占了她的便宜,那讓她占回來不就好了。我還能多送她一些。 譬如我剛才掐了一下她的屁股,你可以讓她掐我兩下。 啪!啪!花滿園趁著西門吹雪還沒爆發前,趕緊給了王憐花兩個大嘴巴子。 王憐花微微一笑,笑里帶著挑釁:名字帶花的人就是不一樣,連巴掌都跟花一樣香。 胡鐵花搓搓手掌走上前:是嗎?那我來打你幾個巴掌試試看。 王憐花臉色變了:你是什么人? 胡鐵花咧嘴笑道:胡鐵花! 王憐花馬上轉移話題,問花滿園要他做什么事。 花滿園說:我離開洛陽的時候,我七哥眼睛還不大清楚?,F在你既然比我還要早到這里,那你肯定就是在我離開洛陽沒幾天就出發了。 花滿園不善道:這是代表我七哥的眼睛已經好了,還是你不管他的后續治療了。 王憐花說:我走的時候,花滿樓的眼睛已經好的差不多了,之后他只要再休養一會兒就好了。 花滿園狐疑:進度這么快,你該不是給他用了什么副作用特別大的藥吧! 王憐花:人與人之間的信任呢! 花滿園斜眼:從你綁架我和花滿樓的那一刻起,你在我這里就沒有信譽了。 王憐花:你這人怎么這么記仇,怎么就不念著點別人的好? 花滿園驚訝道:我都讓西門吹雪別殺你了,這難道還不夠好嗎? 王憐花: 花滿園回到正題:你應該知道白飛飛在哪里吧! 王憐花:知道。 花滿園:明天晚上把她帶到這里來,我有事要交代她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