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己,防護措施都做得相當嚴密,所以當她暌違三年再度懷孕時,他整個傻眼,趕緊翻出抽屜里的計生用品一看,好家伙,全都被扎了洞!那十個月真是不堪回首,他幾乎天天做噩夢,心臟病都快嚇出來。中途她也確實出過不少狀況,孩子的生命力卻頑強得嚇人,幾次見紅卻依舊安然無恙,最后居然長成了個八斤多的巨嬰,害得她媽都不敢順產,只好挨了一刀。現在想來,當時所有的恐懼和心慌都是值得的,這個天使一樣的女孩,是上蒼給他們最好的恩賜。小家伙吃飽后就沒心沒肺地睡著了,石暮塵呆呆望著她的睡顏許久,忽然意識到時間已經不早,于是披上外套拿上鑰匙,驅車趕往錦臣,到了也不打電話給她,只是靜靜等在樓下。時值月底,各種賬務和細節需要核對,薄曉微渾然不覺地埋首在成堆公務中,不時揉揉疲憊的眼角,卻不敢有半分松懈。雖然唐禮笙提出的要求是每年凈利潤8%,可她心里總是憋著一股莫名的氣,以至于錦臣的凈利潤已經連續兩年突破了12%,代價則是每月總有幾天夜不著家。理論上她完全可以拿走這剩余的4%,可她卻選擇了全數上繳,反正她的薪水已經相當可觀,夠吃夠用就行,做人不要太貪心。深夜11點,她終于帶著一身疲憊下了樓,遠遠就看見了那輛熟悉的車,以及那個熟悉的微笑。他為她打開車門,腳步還是微微有些跛,卻無損他朗風霽月的笑顏。無論如何,總有個人,會一直在那里等你。一上車她就睡著了,迷迷糊糊間覺得自己被打橫抱起,又被安置在了柔軟床鋪上,她嚶|嚀一聲,抱著香噴噴軟綿綿的被褥一動都不想動,半夢半醒間任由他一件件脫下自己的衣服,等著他給自己穿睡衣。不料光溜溜的身體卻沒能等到柔|滑的絲質睡衣,而是等來了小狗一樣濕濕熱熱的舔|舐,以及越來越放肆的試探和撫摩……“嗯……”她皺著眉頭一個翻身,貼住墻角避開他:“累……別弄了……”他無奈地停下,掙扎了一會兒后只得作罷:“去洗個澡再睡吧?!?/br>她耍無賴地哼哼了兩聲,實在是累得起不來,洗澡?明天再說吧……那頭安靜了一會兒,然后身邊的床鋪忽然輕微彈起,極輕淺的腳步聲便慢慢遠去。她翻了個身打算繼續睡,卻奇異地……睜開了眼睛。洗手間里透出亮光,不用猜都知道他在干什么。她出神地望了一會兒,終于被罪惡感深深攫住。從知道懷孕到順利生產,他別說是那事了,就是碰她一指頭都嚇得抖三抖,完全把她當個神一樣供起來;生完孩子他又不知從哪兒打聽來些有的沒的,差不多又有小半年不敢動她。就這樣活生生吃了一年多的素,這幾個月才剛剛剛解禁,正是一頓都少不了rou的時候??伤齾s偏偏……這么一想,她的睡意居然越飄越遠,心里掙扎極了,不滿足他吧,實在是有點不近人情;可要是遂了他的意,以他不知節制的性子來說,今晚她還有得睡么?估計會散架吧……可是上周因為他自己的疏忽,在領獎時被人拍到了個側面po到網上,頓時搞得一眾女粉絲炸了鍋,有兩個神通廣大的居然摸到他們家樓下來逮人!她一氣之下又罰他吃了三天素,這……就這樣內心天人交戰了好一會兒,盡管身體還是乏得很,她還是胡亂抓了件他放在床頭柜上的襯衫披上,躡手躡腳地走進了洗手間。石暮塵確實正在苦悶地“吃快餐”,要說他是個單身男人也就罷了,偏偏美艷惹火的女王大人正在一墻之隔處海棠春睡,他卻不得不對著冰冷的瓷磚自給自足——可他有什么辦法?她都那么累了,他也舍不得啊。真是,越是胡思亂想就越是出不來,他只能閉上眼,狠狠想著她柔媚妖|嬈的軀體,同時加快速度……原本空蕩的背后,此時卻忽然被一具玲瓏浮凸的溫熱女|體緊緊貼住,而且他可以非常清晰而真切地感受到,在那敞開的衣襟里,分明什么都沒有……他一愣,頓時有些慌亂地轉過頭去,高昂著頭寧死不屈的某處卻被一只柔軟細滑的小手驀地握住,激得他差點失控飆射。“你……”他有點尷尬,畢竟他從來不會當著她的面……那個。“我來幫你……”她伸出粉|嫩小|舌舔舔|他的耳廓,一雙含|著水汽的眸子勾|魂攝魄地盯住他,手上并不熟練的動作卻讓他幾欲發狂……他情不自禁地吻住她甜蜜而飽滿的唇|瓣,忘情地吸|吮她的津|液,纏吻地難舍難分。同樣一件事,自己做和別人幫你做,效果果然是天差地別。沒幾下他就忍不住悶|哼著繳了械。兩人又意猶未盡地唇|舌交接了一會兒,她才緩緩蹲下|身,扯了幾張紙巾細心地幫他擦拭干凈。其實,本來這也就差不多了,他可以得到滿足,她也可以如愿去睡覺。但他覺得,任何一個男人在看見心愛的女人幾乎裸|著身體,雙手還在接觸著自己的“小兄弟”時,都很難保持無動于衷。更何況身材本來就很魔鬼的她,身上還穿著他的襯衣,那種誘|惑感實在是難以言喻,而那因為哺乳的關系而愈加豐|腴的雪白胸脯,此刻幾乎已經快要觸到他的“小兄弟”——于是,她擦著擦著,忽然也發現不對了,只能抬頭無言地望著他。“你去睡吧……”他啞著聲音:“我……自己來?!?/br>她瞥他一眼,轉身開始往浴缸里注入熱水,然后又拿塊大浴巾疊了幾疊鋪在浴缸一頭。她不出去,他就無法繼續,只好茫然地看著她——難道她要洗澡?看水放了一半了,她脫下襯衣,露出女神般勾|魂攝魄的完美軀體,在他直勾勾的眼神里躺進浴缸,閉上眼枕在鋪好的浴巾上,悠悠吐出一句話——“你隨意,不過別換姿勢了,我累?!?/br>然后她就閉上眼,仿佛已經進入了夢鄉;與她的淡然形成鮮明對比的當然是幾乎快要爆炸的某人,他趕緊三下兩下把自己扒了個精光,朝著水里那條活色生香的美人魚狠狠撲過去,差點想直接提|槍上陣,關鍵時刻卻還是擔心弄疼了她,只好急急用手指試探了兩下,卻赫然發現根本就沒那個必要。他抵著她的唇重重推進去,洶涌的熱氣都撲在她臉上:“讓你裝淡定……讓你裝……”她被撞得失聲尖叫,哪里還有半分睡意?耐不住地狠狠掐了把他堅實的背?。骸拜p點!你這個禽|獸!”他卻一不做二不休地拉起她一雙白|嫩結實的腿直接架到肩頭,吮著她的舌尖死命地搗:“輕不了……你可饞死我了……你說……你怎么就這么狠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