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得相當在理——男人通往女人內心的道路,是x道。果不其然。他總是在每次做/愛時近乎發狠地看住她,只看得她心頭發顫,四肢疲軟,好像被他的眼神釘在了床上一般。他會一遍又一遍地叫著她的名字,以一種近乎焦渴的姿態膜拜她全身,認真得讓她幾乎無所遁形。她多想催眠自己這只是他用來征服和欺騙她的手段,可他真的和五年前不一樣了,他變得異常認真而又患得患失,晚上她只是起身去喝口水都會把他驚醒,他會跟蹤她到廚房,然后緊緊抱住她。有時她睡到半夜迷迷糊糊地睜開眼,卻會發現他用手肘撐著頭,目光灼灼地望著她……演戲能演到這樣巨細靡遺的程度嗎?日子就這樣加載在焦慮和情熱中流逝,在表面的和平下掩耳盜鈴般靡靡,他的傷口恢復得很快,而預先計劃回公司的日子也逐漸臨近。在復工的前一天,石暮塵再次征詢了薄曉微對于舞蹈教室的意見,并有意為她處理成可營業的模式,專門教一些附近小區的小朋友,也好讓她消磨消磨時間,有些有意義的事情可以做。其實他也存了私心,一來他和梁雨柔的婚事已經提上了議事日程,將來能陪伴她的時間肯定越來越少;二來,假如能天天和可愛的小天使們玩在一起,說不定她心頭的郁結也能漸漸散開,開始渴望擁有一個同樣可愛的寶貝呢?一想到衛庭賢家的東東都這么大了,自己卻還是孑然一身,他心中就充滿了隱秘的羨慕,雖然他在短期內可能無法給她名分,但他還是堅決地想要一個和她的孩子,因為只有這樣,他每一刻都在惶惑擔心著可能會失去她的心,才能定下來。最好是個女兒……他想象著那個小不點的模樣,眼睛像誰好呢?還是像她吧,女孩子生著桃花眼可能太招人;嘴唇也要像她,他的太薄,不如她豐潤可愛;身材就不用說了……性格最好也像她吧,熱情活潑又單純,只是他這個做爹的一定要把她保護好了,千萬不能讓她遇見自己這樣的壞男人。他想著想著,笑意和期待不覺爬上了眼角眉梢。她奇怪地瞥他一眼:“你笑什么?”他笑著握緊了她的手,眼色深得醉人:“沒什么,你看舞蹈教室的事行么?行的話,所有經營方面的事情我會派人幫你,你也不需要考慮掙不掙錢,就只要和孩子們一起跳跳舞,怎么樣?”望著他殷切的眼神,她卻始終無法開口說出一個“好”字。誠然這是相當具有誘惑力的提議,從今以后等待她的將是衣食無虞,恬靜溫馨的生活,每日和純真無邪的孩子們一起分享著自己的喜歡的事情。再也不用抱著仇恨咬牙度過一個個漫長的黑夜,更不用處心積慮臥薪嘗膽——但,就算她愿意放下所有仇恨和不甘,和他重新開始,可她真的能心安理得地在這樣安逸的生活里,靜靜等待著另一個一無所知的單純女孩遭受厄運,然后理所應當地領取她的幸福?她怎么可能做得到?所以,面對他的期待,她卻無論如何也給不了他要的答案。“算了,你再想想吧?!彼啦荒躢ao之過急,便順勢給了自己一個臺階下:“你也可以順便想想還有什么其他方案,都依你?!?/br>翌日石暮塵便“從德國出公差回到了公司”,他說下班以后不能直接回來,讓她自己好好吃晚餐。雖然他沒說要去干什么,但從他閃爍的眼神里,她還是能夠輕而易舉地讀出,他要赴的,恐怕是梁大小姐的約。是啊,他一直說得很清楚,梁雨柔他是不會放棄的,可盡管如此,為什么她還是會覺得百爪撓心般的不舒服,甚至幾乎快要維持不住表面的淡然?他像是看出了她的異樣,人走到門口卻又忽而折返,把她緊緊收進懷里,貪婪地嗅著她的發香,久久不肯離去。她心頭漫過一陣尖銳的酸意,兩眼直直望向前方的窗外:“走吧,要遲到了?!?/br>“等我,”他戀戀不舍地琢吻著她柔軟的嘴角:“晚上……在這里等著我?!?/br>她沒回應,只是無言地替他開了門。他走后,原本不算大的房間忽然空落下來,她對著窗外發了一會兒呆,潛意識不愿面對這個最糾結最困難的答案。手機卻忽然響起,來電顯示是童珊——“喂?”******當薄曉微急沖沖趕到醫院時,看見的就是這樣一幅畫面——彌漫著刺鼻消毒水味的淺綠色走廊里,有一排長凳上正稀稀落落地坐了幾個人,除了她以外都是一男一女的組合,女的大都木著一張臉,而男人臉上多少帶著些不安和討好,因而顯得局促。坐在他們中間的童珊因而顯得格格不入起來,她素著一張憔悴的臉,鼻尖泛紅,神情呆滯,每當醫生出來叫病患的名字,她就會情不自禁地瑟縮一下,然后緊緊抱住自己的雙臂,把臉深深埋進去。薄曉微二話不說地沖過去,一把拽了她就往外走。童珊小幅度掙扎著,竟也是十分頑強,她一邊縮著脖子躲避著周遭人詫異的目光,一邊小聲說:“你干什么……我排了很久的……”“童珊,你是腦子有病嗎?”薄曉微忍無可忍地斥她:“他叫你打你就打?那他叫你死你去不去死?”眼看自己幾乎已經成了眾人目光的焦點,童珊趕緊把薄曉微拽到拐彎處的角落:“反正……我已經決定了?!?/br>薄曉微雙手環胸地嗤笑出聲:“既然如此,你還叫我來干什么?”“我就是,一個人……有點怕……”童珊呆滯地望著那扇手術室的門,視線像是忽然穿越過去一般空洞:“你知道嗎?很疼的……就算說是無痛的,還是好疼,我好害怕……”薄曉微深呼吸了三次才勉強自己沒有爆發:“那你找我做什么?李賀腿斷了?還是一個小時的時間都抽不出來?”“他也算半個公眾人物,要是被人看見了不太好……”童珊努力為他辯解著:“他說要陪我來的,是我自己不要——”“童珊!”薄曉微終于忍無可忍:“你根本就已經沒救了你知道嗎?我要是你我絕對不會來打胎,誰造的虐誰負責,你現在就回去,告訴他要不就結婚,要不就你們就玩完了!”“……”童珊絕望地紅了眼眶,再也說不下去,只能就地蹲下,像只鴕鳥般深深埋住了自己。薄曉微的提議她何嘗沒有想過?可盡管早已習慣了自欺欺人,但在她一片清明的內心深處,她很清楚地知道這樣做的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