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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資格和我談嗎?“她依舊笑著,聲音里不容辯駁的語氣卻讓他驟然心驚,他嘆口氣:“好吧,你到底想怎樣?”“我想怎樣?是你想怎樣才對吧?”她嗤笑出聲:“我好端端地在夜瀾上班,你非要包我;包了又不用,光把我關在屋子里無所事事,前兩天又不巧遇見你的正牌女友,我算是很幫忙,沒戳穿你吧?結果就換來你一句‘你到底想怎樣?’呵呵,你說我想怎樣呢?”她不合作的態度千年不變,他不想再給自己找氣受,只淡淡扔下一句“早點睡吧”就往回走去。沒走幾步,身后卻傳來悉悉索索的聲響,緊接著,她不輕不重的聲音在他背后悠悠響起——“你說,如果我從這里掉下去,到底是會淹死呢……還是凍死?”他驀然回首,吃驚地發現她已然站在了河流邊沿的一塊石頭上,正試探著將一只光裸的玉足勾住水花,他的心臟都幾乎停止——這可是寒冬臘月,此刻全副武裝的他都覺得寒意陣陣,更何況下水?但她似乎先一步發現了他沖過來的身體傾向,忽然厲色喝了一聲:“你別過來!你過來我就跳下去!”他猛地收住腳步,站在原地驚惶不已。背著月光的她看不清表情,卻帶著一股森冷決然的氣息,這讓他斷然不敢無視她的威嚇,只能暫時按兵不動。“如果我跳下去,你敢下來救我么?”她低下頭輕聲呢喃,就像在自言自語。他又是一驚,不覺向前沖了兩步:“你瘋了嗎?別做傻事!”“停在那里,不要過來!”她倏忽拔高音量,本來就懸懸踩在河邊的腳掌又再次向后挪動些許,以至于一個趔趄差點滑下去!他被嚇得幾乎失聲叫出來,她卻揮舞著雙臂找到了平衡,甚至還用一個優美而即興的舞蹈動作,嘲笑了他的失態。“我再問你最后一次,如果我跳下去,你會下來救我么?”“會!當然會!你該死地快給我下來!”他咬牙切齒地低吼,因為他知道如果她跳下去,他恐怕真的會跳!可這樣的天氣下,再好的泳技都是徒勞,他可不想陪她一起瘋!“呵呵呵……”她似乎笑得很開心,月光驚鴻一瞥地點亮了她生動的眼角眉梢:“那你說,如果你的梁小姐看見我們倆三更半夜地雙雙墜河,她又會怎么想?”這個問題還需要問?他無力而焦灼地望著她,只希望她這突如其來的瘋癲能夠不藥而愈,可她的聲音卻越來越低越來越小,直至近乎囈語:“你騙我,你怎么可能陪我去死……你得活著去娶你的梁小姐,你不可能陪我去死的,你不會的……”他一顆心懸到嗓子眼,暗暗屏住呼吸,趁著她失神的當口偷偷移動腳步,然后看準時機猛地一竄!在她反應過來前已然把她扯進懷里;而她濡濕的腳底在石面上猛地打了個滑,一頭栽進他的胸口,讓他差點沒穩住和她一起摔進草叢里,驚出一聲涼汗!“薄曉微,你——”他咬牙切齒的語氣里有著深沉的怒氣,卻在眼神觸及她雙眼的剎那,硬生生吞下了后面的咒罵。那是一雙怎樣的眼睛?自從重逢以后,他再也沒見過這雙眼里流露出如此哀慟的情緒,她用力看住他,微紅的眼眶,沾濕的睫毛,帶著讓人心疼的執拗和忍耐,還隱含著如泣如訴的怨憤。她就這樣一瞬不瞬的望著他,示弱和挑釁,堅強和脆弱同時出現在她復雜難言的眼神里,讓他再說不出一句話,只是著了魔般一寸寸向她靠近……在吻上她的前一秒,他一直以為她會給他一個耳光或是推開他,可當他接觸到那兩片在月光下閃著粼光的柔軟唇瓣時,像是夢境忽然逆襲,她居然緩緩地,閉上了眼。他小心翼翼地輕碰著那兩片唇,像是在碰觸一顆脆弱的氣泡,一點點細細感受著她的每一寸肌理和觸感,經過了極漫長的試探后,他才終于嘗試著撬開她的唇舌和牙關,一點一點深入進去……很甜……她乖巧地像是回到了五年前,毫無掙扎地任由著他吸吮舔吻,甚至帶了些微配合的姿態,小小舌尖總在他每次退出前意猶未盡地勾上來,從而引發新一輪的酣戰。他的手不知不覺攀上她織細的腰,穿過羽絨服溜進去,隔著薄薄的貼身衣物緩慢地打著圈圈;而她則高仰著頭,長長的睫毛像是路過的蜻蜓,一下下輕微顫動著羽翼,動情不已。他幾乎不敢相信這一刻的美好和恬靜,這個漫長而纏綿的吻似乎早該結束,可他卻怎么都不敢收尾,生怕一切美好的幻影,都會在兩唇分開的瞬間煙消云散,她會恢復成那個鋼煉鐵鑄,無懈可擊的薄曉微,他終究要失去她,失去她所有的眷戀和依賴。一吻接近尾聲,他還在輕蹭著她的唇瓣,廝磨著她的鼻尖,用盡一切可能地拖延著這個吻,耳邊卻忽然傳來模模糊糊地呼喚聲,由遠至近,逐漸清晰——“曉微?你在哪里?曉微?”兩人的身軀同時一震,因為他們都聽出了,這是梁雨柔的聲音。怎么辦?他面色凝重地望向她,她也正在回望他,他還沒來得及說什么,她卻忽然掙脫他的擁抱,朝著音源飛奔而去:“我在這兒!”他想也沒想地立即蹲下,把自己隱藏進草叢里。不一會兒他就聽見了模模糊糊的對話——“你去哪兒了?我半夜醒來發現你不在,嚇我一跳呢?!?/br>“人有三急嘛,我想找個稍微遠點的地方解決,免得被你們撞見,呵呵……”“快回去睡吧,外面好涼?!?/br>“嗯?!?/br>“……”直到她們聲音漸無,石暮塵才試探著從草叢里探出頭來,終于發現危機解除。他便踏著月色匆匆摸回帳篷,無聲無息地入內。第二天回程的車上,四個人都有些疲乏,尤其是一路開來的邱子寅。為表示公平,石暮塵負責了回程的駕駛任務,兩位女士則坐在相對寬敞的后排休養生息,梁雨柔確實柔弱,沒多久便靠在薄曉微的肩上睡得香甜。石暮塵一聲不吭地開著車,間或通過后視鏡與薄曉微視線相交,她只是似笑非笑地望著他,看不出情緒,仿佛昨夜的那個她只是從夢境中逃出來的分/身,那一刻的脆弱,依戀,不舍甚至嫉妒都只是一場盛大的幻覺,從未真正存在過。薄曉微,到底哪一個,才是真的你?20二十章三人先把梁雨柔送回了家,她雖然疲倦,卻依然淺笑嫣然,進門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