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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是不解,直看得林向婉雙眼充血,氣不打一處來!薄曉微卻事不關己般淡定如常,趁著這個間歇已然為所有人把酒斟齊,風韻卓然:“吳總,我敬你?!?/br>若是五年前,她恐怕還會暗暗祈禱哪個白馬王子能從天而降英雄救美;但經過這五年時光的磨礪,這種爭風吃醋的場合她早已習慣成自然,早些年被跟蹤丈夫而來的悍婦揪著頭發撞桌角都領教過,現在這種小case,氣都不會動半分。吳總卻一個勁兒地道歉解釋著。原來吳定升是是吳總的侄子,等會兒還要來個做珠寶生意的英國商人吳總本想讓這個喝過洋墨水的親侄當回翻譯,沒想到林向婉不放心男友來這種地方,非要跟著來。薄曉微淺淺笑著,這兩人當初在英國都是她的同學,吳定升追了她有多久,這個林向婉就恨了她多久,所以此刻所受的待遇她也沒什么好不忿。倒是這個吳定升還真聽話地帶著女友來這種地方,倒也算得上好男人一枚。不過——她冷冷勾起嘴角,其實也難說,當初那個人也曾把她帶去應酬場合來表明姿態。至今她依然清晰地記得,當時半路來了個喝高了的客戶,進門時已是一身酒氣,那人只當她是會所里的小姐,攬過她就往她胸口摸。結果被他揍得當場掛了急診。這筆生意也自然而然地黃了。但她哪里會介意?心里甜得就快開出花來,以為自己努力的追逐終于換來回應,現在想來卻分外可笑。愛情?嫉妒?獨占欲?演技這么好,他怎么就沒想到去娛樂圈發展呢?她還記得那天晚上,她用身體狠狠“獎勵”了那人一番,那些抵死纏綿仿佛還近在眼前。她還記得他guntang的眼神和觸碰,鷙猛而準確,他一遍遍呢喃著她的名字,眼神狂亂而癡迷,他直接穿透她的心臟,讓她在極樂中死去。那樣會做戲的一個男人,她拿什么去抵擋?思及此,她忍不住冷冷勾起嘴角。“你笑什么?”林向婉見她笑意略帶嘲諷,只當她是在輕慢自己,于是更加怒不可遏:“你當你還是當初那個呼風喚雨的薄家大小姐嗎?我不戳穿你是給你面子!你倒好,面子不要,非要做□!”“啪!”一記耳光響亮,眾人皆驚。被打懵了的林向婉不可置信地捂臉望著吳定升,一臉泫然欲泣:“……你打我?你居然為了個下賤的陪酒女打我?!”望著哭著跑走的林向婉,吳定升一時也不知該怎么辦,他六神無主地望了望薄曉微,終究是無言地追了出去,出門時險些撞到個金發碧眼的異國男子,引得已然六神無主的吳總又是一聲驚呼——人走茶涼,一片狼藉,國際友人雙手一攤,滿面不解;吳總汗流浹背,不知所措。薄曉微只能無奈地嘆口氣,伸出手:******吳總沒想到,關鍵時刻身邊居然暗藏了個高手,這個美麗優雅的女人全程笑意盈盈,從容穩定,一口英倫腔真正聽得人通體舒暢,雖然他完全不知道她翻譯得如何,但光是看著smith先生頻頻點頭,一臉激賞的模樣,他就知道這筆訂單沒跑的了。圓滿談成生意后的吳總千恩萬謝,說是h家的新款任她挑一個。薄曉微也不推辭,貼心地幫他掖了領子,又款款送他到門口,弄得吳總五張的人了還一臉的初戀桃花開,回頭足有四五次。送走了吳總,薄曉微攏了攏披肩,施施然往回走,并不意外地看見佇立在墻邊等她的smith先生,眼里滿是她萬分熟悉的狩獵光芒。于是她狀甚無辜地抬起眼皮,用英語問道:“還有什么需要我幫忙么,smith先生?”她魅光四射地笑了一笑,復又補充道:“如果還是上次的提議,那就不必了,”她俏皮地指指一雙美目:“我有夜盲癥,天黑會害怕呢?!?/br>他的神情有剎那不解,轉而又變得饒有興味起來。這里的女人還沒有他上不了手的,哪個不是勾勾手指就歡天喜地地出臺了?就算稍微故作矜持些的,多送幾個包也就搞定了。偏偏這個迷一樣的薇安——禮物她都照收,姿態也不強硬,卻偏偏死活上不了手,真真叫他心癢難耐。也想過天涯何處無芳草,不如先冷她幾天。但她哪里冷得下來?門口等著接人的豪車永遠在排隊,她好像都視若無睹,卻又總會在你將要氣餒的瞬間,以不經意的溫柔和驚喜讓你心火重燃。就像剛才,他和吳總之間的交談其實牽涉了不少貿易方面的專有詞匯,就算英文再純正都不見得能涉獵至此??蛇@個謎一樣的女人卻瞬間化身為專業人士,侃侃而談的模樣讓他誤以為自己面對的是一個精于運籌帷幄的職業經理人;但此刻的她,卻又忽然變成了一個狡黠又俏皮的小女人,讓他的不滿和急切頓時沒有了發作的空間,只能任由這個曼妙身影,帶著誘人香風,和自己再次擦身而過。她仿佛有無數個面,永遠讓人捉摸不透;而且她總是那么漫不經心,他幾乎都要相信她是無意的了,這個可怕的女人。“對了,”她忽然回首,星眸波光流轉,紅潤誘人的唇里吐出悅耳柔音:“聽說,smith先生除了珠寶,也做古董字畫的生意?”“你的消息果然靈通,”他語氣不無得意:“生意不算太大,不過有條自己的通路罷了?!?/br>“聽說你有意進軍亞太地區,不知可有屬意的合作對象?”“怎么?你有推薦?”4第四章夜風微涼,暮色四合,從明山山頂望下去,萬家燈火如同一條蜿蜒而細碎的碎鉆緞帶,流淌在忽明忽滅的山霧中。:站在這里你可以擁有B市最完整的一片天空,或許是剛下過秋雨的關系,黑壓壓的烏云橫亙在天際,阻隔了清透的夜幕和繁星??諝獾故呛芎?,蘊著微微的濕意,讓人的心莫名寧靜下來。“真好?!绷河耆嵫銎痤^,閉上眼深深呼吸,素凈白皙的臉上泛著柔婉的光彩:“很久以前就想來明山了,可父親總說我一個人去不安全?!?/br>“只要你喜歡,以后我常常帶你來?!?/br>石暮塵溫柔地幫她攏了攏耳際飛舞的發絲,她抬頭望他,雙眼晶亮,雙頰微紅,他低下頭,卻略微遲疑,終究是守禮地吻在了額角上。她笑容凝滯了半秒,垂下眼,把淡淡失望埋進了覆下的睫毛里。山風愈加狂烈,他脫下西裝外套披在她身上,然后默默站在她身后,雙手無意識地扣著她的肩膀,像一個體貼備至的金牌男